林鵬最近心情很不錯,當初心裡對陳雲東十分的恐懼,害怕陳雲東殺了他,看著視頻裡的陳雲東嚇的差點尿褲子,第二天頭也不回就逃到了黴國。
躲在黴國也一直瑟瑟發抖。
在黴國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花了一千多萬請了頂級名醫,看了一個多月的醫生,終於是把自己胯下那事給治好了。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治好了,隻能算是治了個半好,因為關鍵時刻總是抬不起頭,就算好不容易抬起頭了,也就一兩分鐘就結束戰鬥了。
不過林鵬已經很高興了,這總比廢了要好。
在黴國呆了一段時間,他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在國內他老子有權有勢,他可以無法無天,可是到了黴國他屁都不是,而且黴國白人普遍仇視亞洲裔,他去那第一周去夜店玩,一個禮拜被人打了三次,連手都不敢還,像孫子一樣灰溜溜地逃了。
而且,時間久了,他心裡對陳雲東也就沒那麼怕了,心裡對陳雲東的恐懼全部變成了怨恨,他把他在黴國的悲慘生活全部怪罪到了陳雲東的頭上。他要報複陳雲東,要殺了陳雲東,這是林鵬心裡唯一的想法。
他也堅信,陳雲東隻是嚇一嚇他罷了,陳雲東不敢對他怎麼樣,因為他有錢,他有他老子。
於是乎,林鵬毅然回了國。
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手下那群“謀士”給召集了起來,商量著怎麼整死陳雲東,怎麼上了柳若雲,他對柳若雲從始至終心裡都是癢癢的,沒有得到柳若雲他這一輩子心裡都不甘心。
當天晚上,林鵬一口氣叫了三個想要出道走紅的某綜藝節目的練習生,清一色的大長腿。
當晚就去了某豪華大酒店。
林鵬興致勃勃地進了酒店,一進酒店就直奔床上,他準備今天晚上大展雄風,還事先吃了藥,結果,剛爬上床沒有一分鐘他就偃旗息鼓了。另外兩個女孩子還沒來得及脫衣服戰鬥就結束了,這讓那兩個女孩子麵麵相覷,不知道這衣服是脫還是不脫好了。
林鵬惱羞成怒,大吼著把三個女孩子全部給趕了出去,並且警告,誰要是敢把今天晚上的事說出去一個字就讓誰生不如死。
本來想著回國了要好好的爽一次,結果沒想到這麼掃興,心情鬱悶的林鵬倒頭便睡。
第二天一大早,林鵬就被尿給憋醒了。平常他幾乎不到中午是不可能起床的。
他迷迷糊糊地往洗手間而去,在馬桶上尿完,轉身準備回房繼續睡。
可是在路過洗手間的鏡子時他似乎發現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轉過身再次回頭鏡子裡麵望著自己。
隻見鏡子裡的自己,原本烏黑帥氣的頭發一下子全部沒了,頭上就隻剩下了頭頂上留了一點點頭發,而且這一點頭發正好拚成了兩個字“SB”。
除了隻剩下SB的頭發之外,他濃厚的眉毛也沒了,被人給剃的精光,一點不剩,更可惡的是連眼睫毛也被剪的乾乾淨淨。
此刻的林鵬就像是羊圈裡麵定期被剪掉羊毛的綿羊,更像是打架被彆的狗咬掉毛的泰迪,十分的難看。
林鵬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站在鏡子前連扇了自己兩個嘴巴,感覺到了疼,可是再睜眼看,依然如此。
他又以為是自己剛睡醒,腦子不清醒,打開水龍頭,用水衝著臉,在他完全清醒後,再看,依舊如此。
林鵬徹底的懵了,怎麼會如此?他的頭發是昨天剛叫高薪發型師給弄的,非常的帥氣逼人,怎麼會如此?
“昨晚上那幾個女人?”林鵬想著是昨天自己帶回酒店的那幾個女孩,可是那幾個女孩根本沒機會,其中一個和他接觸了才一分多鐘,另外兩個連床都沒上。再說了,這幾個女孩也不敢這麼做,除非她們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林鵬連忙跑到門口,確認了,門是從裡麵反鎖的,根本不可能打開。
然後林鵬又把屋子裡裡裡外外全部找了個遍,也沒有任何人。
“是誰?到底是誰?老子殺了你!”林鵬咆哮著,然後就這麼憤怒地跑了出去,直接跑到前台,讓酒店把他房間門口的監控給調出來。
林鵬坐在那仔仔細細地看著監控,從他昨晚上進去到剛剛出來這段時間過道上的監控全部都看了一遍,過道上的監控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門口的畫麵。
可是,監控上麵顯示,除了昨晚上那三個女的,沒有任何人進過他屋子。
不知道為什麼,林鵬內心一下子覺得十分的恐懼,全身沒來由的有些發抖,後背開始冒冷汗,因為他腦子裡浮現了一個人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