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東一說完,西裝男越聽越覺得害怕,冷汗一直流。他很清楚,陳雲東分析的是對的,這份證據不管什麼時候拿出來都足以讓他一輩子關在監獄裡。而林振軍有多心狠手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有句話叫做功高蓋主,以你現在的實力林振軍不可能放過你。如果再加上你貪汙他的錢以及睡他老婆,你與他之間可能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願意自己死讓仇人活著,是不是?”
“這個U盤裡麵,不僅有你的證據,也有我搜集的所有有關林振軍違法犯罪的證據。另外,我已經讓人把林振軍電腦裡有關你違法犯罪的證據全部刪除乾淨了,你完全可以放心,他手裡已經沒有你的把柄了。”陳雲東指了指U盤繼續說著。
“你有這麼好?你為什麼幫我?你到底要乾嘛?”
“有句話你肯定聽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林振軍要弄死我,我為了自保也好,為了報仇也好,我都必須弄倒他,不然他絕不會放過我。而你現在也一樣,有可能你比我更慘,如果你弄不倒林振軍,他肯定會弄死你。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能成為朋友,很好的朋友。”陳雲東一語雙關地說著。
“如果我不答應你,你也會把我這些視頻發給林振軍,讓他殺了我,是不是?”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就不是朋友,而且你還是敵人的幫手,那自然就是我的敵人。讓敵人自相殘殺,這種事情我當然會做。”
西裝男咬了咬牙,然後說道:“我現在還有退路嗎?你已經把我吃的死死的了。”
“不不不,你說錯了,我沒有把你吃的死死的,你我是朋友。弄倒林振軍,你獲得的利益遠遠大於我。應該說這件事情是我幫你。”
“你要我做些什麼?”西裝男望著陳雲東問著。
“不不不,我剛說的話你沒聽懂,我什麼都不要你做,是你自己想要去做什麼。我想跟你交個朋友,所以,我隻是為你想要做的事提供一些幫助而已。”陳雲東搖頭道。
西裝男皺起了眉頭望著陳雲東。
“我把這些有關於林振軍的證據發出去,關注度非常高,影響很大,而且這些證據又都是真憑實據,那麼對於林振軍來說,將要麵臨的是巨額的罰款以及判刑。當然,僅憑這些自然是不足以將林振軍給扳倒的。不過,如果再加上你,這結果就不一樣了。”
“他個人要判刑坐牢,而公司要麵臨巨額的罰款。如果你這個時候出來向他發難,你覺得他還有什麼機會嗎?你這個時候要奪取他的公司不是輕而易舉嗎?以你的聰明你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淨身滾出公司。他淨身滾出公司了,自己個人也要麵臨巨額罰款,在加上還要進去坐牢,你說他和他家人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你一直都在蟄伏,暗中一直都在積蓄自己的力量,一直都在等著一個合適機會,而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等的那個機會嗎?”
“咱們倆的目的都一樣,都是扳倒林振軍。如果沒有我給你提供的這個機會,在外部替你攻擊林振軍,僅僅靠著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永遠都沒有機會扳倒林振軍。而我也一樣,僅僅隻是靠我弄得這些東西,能夠打擊到林振軍,但是卻不足以徹底弄倒林振軍。”
“所以,你我合作,林振軍必死無疑。他倒了,我安全了,以後可以過安心的日子,不會再擔心有人再來害我。而你也一樣,不用擔心林振軍某一天向你發難,同時,你也可以得到你夢寐以求的林振軍的公司,成為娛樂界的新大佬。咱們倆這是雙贏,準確地來說你的利益遠比我的大,是不是?”陳雲東一邊抽著煙一邊道。
“怎麼樣?我這個朋友你打算交嗎?”陳雲東最後笑著問著。
“我現在以及以後都是被你拽在手裡的那隻風箏了,我有的選嗎?”西裝男反問著。
“彆做出一副你很無奈的樣子,我說了,你才是受益最大的那個人。下次再見到你,我就得叫你趙總了是不是?趙明誌先生。”陳雲東依舊微笑著。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調查我的?”趙明誌咬著牙問著。
“從我那次被車撞差點撞死之後開始的。”
“那次事我聽說過,跟我無關,不是我安排人做的。林鵬那小子還指使不了我去做這些事。”
“我知道,但是有人時時刻刻在暗中想著要殺我,而且他還有個能量巨大的老子,並且這個老子很護短,早晚有一天肯定會想著要對付我,你說我能不去好好調查一下他老子和他老子身邊人的背景資料嗎?我已經關注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