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深吸了幾口氣,李婉兒挽著她勸慰:“娘彆氣,今日人多,大桌的確沒有小桌舒服,兒媳這就讓人換。”
叫來管家嬤嬤,很快便擺了小桌。
黎霜的位置在李婉兒和謝雲爭身後,哭哭啼啼的走過去。
竟敢影響榕榕用餐,謝雲兆來了脾氣,“不懂規矩,家宴的日子哭哭啼啼,大嫂,你是怎麼管教的?”
李婉兒有心管,但礙於婆母,詢問的目光看過去。
國公夫人也沒想到黎霜這麼能哭,心生不滿,兒子說的在理,她如今已經是妾,就該有做妾的覺悟。
作為姨母,她不會虧待黎霜,但她也該處處為雲爭著想,穿的這麼素淨,又哭哭啼啼,叫人怎麼用飯?
實在不像話。
國公夫人對著李婉兒微微頷首,李婉兒就讓人帶黎霜回去,“表妹還有些規矩要學,兒媳會好好教她。”
黎霜走之前,幽怨的瞪了謝雲兆一眼。
謝雲爭對此毫無感覺,他根本沒當黎霜是自己的妾。
謝雲兆很願意提醒他,“表妹做了大哥的妾,大哥應該好好照顧。”
謝雲爭眼皮都沒抬:“是你惹哭的她。”
“是因為她想挨著你坐,我不讓她才哭。”
謝雲爭沒說話,不和他爭辯。
他不當回事,魯國公聽進去了,晚膳後叫走謝雲爭,讓他多去開枝散葉。
謝雲爭無奈應下,當晚去了黎霜的院子。
黎霜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不正,不能讓大表哥發現,忍著心裡的不適,伺候了他。
謝雲爭這次沒吃藥,對她還算溫柔。
她埋在他的懷裡,腦子裡想的是另一個人,隻有這樣,她才不會吐出來。
李婉兒生氣黎霜,哭一哭世子就去她那了。
金芝的身體也快養好,恐怕又要分走她的夫君。
都是賤人!
她還不夠討好他嗎?竟然一次都不來!
第二日一早,李婉兒就去找國公夫人告狀。
國公夫人又叫來謝雲爭,讓他多顧著點李婉兒。
謝雲爭最近焦頭爛額的,自那日後,太子一直沒召見他。
軍營裡很多兵見到他隻問好,不再像以往那般,熱情相迎。
裴副將依然要哄著來,否則就不支持他。
這些他都不敢和爹說,怕爹覺得他不行。
本來已經很煩心,爹娘又輪著勸他多去後院。
回到書房,他撐著頭閉著眼,腦子裡都是一個又一個難題。
金芝走過來,替他揉起腦袋,“世子,妾替您揉,郡主最喜歡妾的手法。”
金芝的身子已經養的差不多,胸部已經結疤,再養養,就能伺候人了。
聽到她提永嘉,他的精神好了一些,拉著人坐懷裡,盯著她的眉眼瞧。
金芝受寵若驚,羞的略微低頭,隻要一提郡主,世子的眼中都是溫情。
謝雲爭的手指,撫上金芝的唇。
他對金芝算熟悉,以往每次見永嘉都會見到她,若她是永嘉該多好?
會陪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揉著頭,坐在自己懷裡。
隻要他想親她,低頭就可以。
這麼想著,他便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