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魯國公根本沒當回事。
緊接著,國公夫人就聽到了令她頭疼的話。
“所以爹,娘,郡主就是兒子的貴人,也是咱們家的貴人。”
國公夫人就知道兒子打什麼主意,他們爺倆,一個敢要,一個敢給。
急急捂住魯國公的嘴:“是啊,郡主的確是咱家貴人,娘讓人準備郡主最愛吃的菜,好好犒勞你們。”
謝雲兆撇撇嘴:“娘小氣。”
國公夫人尷尬:“娘的好東西沒少給你,你大嫂那邊會不高興的。”
謝雲兆不依不饒:“爹,娘偏心,大嫂懷孕娘沒賞?”
沒等他娘爭辯,魯國公做主,讓人送兩箱珠寶給郡主,這才打發兒子滿意。
下午,沈書榕進宮麵見皇帝。
“永嘉拜見皇伯伯。”沈書榕行了大禮。
皇帝看著昔日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如今都能做這麼大的事了,自嘲的笑笑,他真的老了。
“起來吧,賜座。”
沈書榕沒坐,走過去給皇伯伯捏肩:“永嘉這次回來,帶回來一個偏方,皇伯伯可以用來敷肩。”
皇帝微笑:“你有心了,說說,這次都有什麼收獲?”
“皇伯伯,永嘉收獲了很多笑臉,他們應該過得還好。”
皇帝閉上眼,鼻腔發酸:“如此,朕百年後,也能放心很多。”
“皇伯伯不用憂慮,有太子哥哥監國,大周會越來越好的。”
“他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朕希望你們能夠兄妹一心。”
沈書榕知道他擔心什麼,定心丸是該多喂幾次:“放心吧皇伯伯,永嘉定當竭儘全力,全心全意幫助太子哥哥,治理好大周這廣袤遼闊的江山。”
她會好好幫他的,甚至會好到不需要他出力。
皇帝的眼睛微睜,嘴邊掛起淺笑,“朕相信你。”
沈書榕回府時,帶回來一車的賞賜。
謝雲兆高興,榕榕鋪的攤子很大,銀錢定然是越多越好。
李婉兒如今已經接管府中事務,看著一箱一箱的金銀珠寶都進了沈書榕的私庫,她的心就很難受。
這段時間,無論她去哪,聽到的都是彆人對著她誇沈書榕和謝雲兆,她麵上與有榮焉,實則嫉妒的發瘋。
謝雲爭隻去金芝的屋子,彆以為她不知道,就是因為金芝那個賤人常提郡主,總會勾起夫君的回憶。
她不願承認沈書榕的好,好到這麼久了,還不能讓謝雲爭忘掉。
她能做的都做了,爭,哄,誘,誇。
甚至有了身孕,都沒能讓他的目光多為她停留。
她不能輸!
讓秀禾端著參湯,隨她去了謝雲爭的書房,被赤羽攔下,“見過夫人,世子爺不讓打擾。”
看到同樣守在門外的金芝,李婉兒笑了,謝雲爭又何嘗不苦惱?
金芝到底不是郡主,而他,這輩子注定愛而不得。
思及此,李婉兒倏地笑了,嗓門大到屋內能聽清楚:“我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三日後的宴席要不要請兩個雜耍班子,這次郡主立功,二弟封官,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赤羽怎會為這件事打擾世子爺,恭敬回道:“世子夫人做主即可。”
“也好,如今二弟也是將軍了,他和郡主,還真是般配。”李婉兒瞥了一眼金芝,捂著小腹走了。
賤人,留給你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