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爺子昂著頭,驕傲的很。
見了謝雲兆,也是笑眯眯的,一口一個賢侄。
謝雲兆也不端架子,汪伯伯汪大哥的喊著。
汪家父子如今也確定了,謝雲兆這孩子還不錯,就是太聽他大哥話:“賢侄如今已經搬出來,不必再聽謝世子的話了吧?”
謝雲兆搖頭歎氣:“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大哥,我爹希望我能事事以他為主。不過汪伯伯放心,雲兆有分寸的,上次對不住。”
“哪裡,如今倒也驗證了,這事對於我們汪家也是好事,是我們當初錯怪你。”
“無妨,現在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我們隻需要看以後。”謝雲兆舉杯敬酒。
其餘東家很是羨慕汪家,除了有合作,還能和謝二公子稱兄道弟的。
今日並未分席,隻分桌,沈書榕和謝雲兆坐在主位,同桌而食。
“如今的財庫剛剛恢複,還需要再坐各位東家共同協作,本郡主敬各位一杯,隻要各位誠心以待,本郡主定然會帶各位奔更好的未來。”
“多謝郡主。”
沈書榕杯中果酒一口飲下,垂頭之際忽然恍惚,伸手扶額。
謝雲兆嚇了一跳,攬過她靠著自己:“榕榕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沈書榕剛點頭,突然就暈在了他懷裡,失去了意識。
謝雲兆嚇得抱著人回房,“快去請太醫。”
青鷹飛奔而去,一屋子人都嚇壞了,去前院等消息。
謝雲兆快要嚇死了,榕榕怎會突然暈倒?
趴在床頭緊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喊她,但她就是沒有反應,“太醫怎麼還沒來?青竹,你去迎。”
“是,二爺。”
沈書榕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孩童的聲音。
“娘親,娘親。”
她努力睜開眼,看見的都是迷霧,費力的向著聲音的來源走去,那聲音更近了。
“娘親,娘親。”
沈書榕邊走邊用手揮開迷霧,直到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她呆住了。
“娘親,我是阿南,我來了娘親。”那身影回過頭,對著她揚唇一笑......
“啊——”
沈書榕被驚醒,渾身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謝雲兆緊緊的摟住她,終於醒了,“榕榕是我,我在呢,彆怕。”
沈書榕的淚止不住的掉,不要,她絕對不會再要他。
胡太醫匆忙跑進來。
謝雲兆快速坐去床頭,把渾身發抖的人攬在懷裡,儘量放低聲音,透著心慌的沙啞:“榕榕彆怕,胡太醫來了,讓他給你把把脈。”
沈書榕機械的伸出手,腦子裡都是謝知南叫娘親的聲音。
胡太醫把脈,脈象像是......但又不明顯,得知郡主是忽然昏倒,昏的時間不長,差不多可以斷定。
“郡主沒有大礙,依下官看,像是喜脈,但時日尚淺,也可能是郡主心慌所致。”
“若郡主沒有哪裡不舒服,便再觀察半月,就可明了。”
聽到喜脈時,沈書榕的眼睛就閉上了,後邊說了什麼根本沒聽。
恐怕她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