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忙各的,謝知熠除了上朝,議事,就是回書房批奏折。
顧初棠就安排人準備好茶水點心,她在一旁磨墨。
謝知熠很忙,有時候好多天都沒空和她說話,尤其是今年的秋闈,明年春闈,殿試都交給他來辦。
還有羲羲的婚事,他頭大......
禮部尚書顧爺爺也是常出入東宮,謝知熠有時忙到連飯都吃不上。
都怪不靠譜的爹娘,非要一股腦都交給他,給他學習的時間不多,試錯的機會就更少了。
顧初棠從未見一個人這樣忙過。
爹每天跟在陛下身邊,下值回家後很清閒的。
娘雖然做生意又打理財庫,但很多事都是交代下去,有很多掌櫃和賬房可以為她分憂。
可太子哥哥就像個陀螺,不停的旋轉。
真沒想到,當太子這麼累,還好她家沒有皇位要繼承。
謝知熠不知何時趴在桌案上睡著了,顧初棠不讓打擾,給他披了一個薄單。
吩咐人下去準備燕窩粥,他晚膳吃的不多。
謝知熠醒來,感覺到後背有東西,拿下來,是小丫頭給他披的吧。
見她還沒回去休息,微微蹙眉:“天晚了,你早點回去睡覺。”
“我等你用過燕窩粥再走。”
謝知熠也不堅持,繼續忙。
燕窩粥拿來,顧初棠慢慢攪勻放溫,等差不多才端到謝知熠麵前:“太子哥哥喝點粥暖暖胃,朝堂太多事,忙不過來的,也要多注意休息。”
“怎麼,小丫頭管起你太子哥哥來了?”
“我是為你好。”
“知道了,等秋闈忙完,能閒下來一陣子。”
“好吧,那我回去睡覺了,太子哥哥也早點睡。”
“嗯,喝完粥我打套拳就睡。”
“打拳?你這麼晚打什麼拳?”
“不知道,我爹說了,再忙也要每天練武,讓我不要問緣由,說我將來會感謝他。”
顧初棠聽得一頭霧水,爹好像沒告訴哥哥每天打拳吧,要不要回家告訴哥哥一聲?
顧初棠帶著疑惑走了,謝知熠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出了一身汗,沐浴就寢。
第二年春,殿選結束,謝知熠開始一心忙妹妹婚事。
就在妹妹成婚那日,他看出爹娘心情都很不好,他也一樣。
羲羲總是叫他弟弟,從不叫哥,還會和他唱反調,從來不幫他欺負沈之瀾,反而總是欺負回來。
但看到她穿上大紅喜袍那一刻,他這個七尺男兒險些灑淚當場。
顧初棠也參加了婚禮,她和謝錦玉去看了新娘子,成婚真熱鬨。
等回到東宮,就見謝知熠正趴在桌案上。
“太子哥哥你看到了嗎,今天還有舞獅,還有戲曲,真熱鬨。”
她在他身邊絮絮叨叨,謝知熠卻連頭都沒抬。
不會是喝多了吧?
她拍拍謝知熠肩膀,謝知熠直起身,紅紅的眼眶嚇的顧初棠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