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的話,讓她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對謝知熠的心思。
他是大周國君,不是小時候能陪她玩笑的哥哥。
他肩負著大周的興衰,三宮六院是一定要有的。她不能再幼稚,是時候離開皇宮了。
顧初棠休沐日回了顧家,和楊倩說了不想再當女官,楊倩和顧愷之明白這話的意思,同意了女兒的決定。
顧愷之和謝雲兆說了女兒的想法,謝雲兆擺擺手,不成就算了。
顧初棠每月休沐兩日,到了第三日,謝知熠沒看到她回來,本想派人去把人接回來,想想她最近比較累,便打消了念頭。
當他第五日依然沒看到顧初棠時,發了脾氣,當即派大總管去接。
大總管去顧家,也沒見到顧初棠,她出去玩了,但帶回來一個消息。
“什麼?她辭了禦前女官?”謝知熠得知,猛然站起。
“是的陛下,是雲皇準的。”
謝知熠一下子怒火衝天,小丫頭長大了,主意正了,辭官竟然不和自己說?
爹也是,當初不通知他就把人送來,如今送走依舊不通知他。
“辭官就不能接來了?朕記得下令是接她進宮。”
“陛下,顧小姐不在家,出去玩了。”大總管有點委屈。
謝知熠:“……”
一屁股坐下,也不知哪來的火氣,宮裡又不缺她一個人伺候。
拿起奏折繼續批閱,可批到第三個就氣的摔在了地上。
“知道她去哪了嗎?”
……
郊外,湖岸燃起炊火,湖中心有船隻在飄。
“少爺……”
“彆叫我,我要給棠棠烤一隻最香的兔子。”
“不是少爺,您看看您身後。”
“身後怎麼了?”沈之瀾不耐煩的回過頭,眼底閃過驚喜:“皇表哥?您怎麼來了?”
“表哥你說說,自從你當上太子,都沒陪我們出來野炊過。”
謝知熠沒接他話,自顧自問道:“在烤兔子?”
“是啊。”
“給顧初棠烤的?”
“沒錯。”
沈之瀾看看湖中心的船,臉上閃過害羞:“表哥覺得棠棠怎麼樣?我娘和倩姨有意我們倆,我覺得很好,我們一起長大,我娘也喜歡她。”
“對了,她還在你那做女官,祖母最喜歡有規矩的姑娘。”
謝知熠背在身後的手攥緊,一雙桃花眸子微眯,聲音冷肅:“朕算是知道為何從小就喜歡揍你了。”
沈之瀾想到小時候胖乎乎的自己挨揍的畫麵,緊張的後退:“為什麼表哥,你都好幾年不打我了。”
謝知熠咬牙:“怪朕懈怠。”
……
湖中心的船回到岸邊,顧初棠提著裙擺先跑下來:“瀾哥哥,我的兔子烤好了嗎?”
“就快好了,棠棠再等等。”
帳篷後走出一高大身影:“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