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斌表示:“那肯定的呀!這是掐住了他們的命脈了。”
隨時都能砸了他們的飯碗。
略一思索,張慶斌說道:“你放心吧,這個後顧之憂我幫你解決了,你就負責好好工作,咱趕緊把這個新發動機做出來。”
“謝謝廠長。”
張慶斌又笑道:“小鄭啊,你這個思路是對的,隻要你能為國家做出貢獻,國家就會保護你,不讓你心煩。”
元初笑得眉眼彎彎,“我就是這麼想的,為了能讓國家一直保護我,我決定再接再厲,刻苦用功,爭取成為內燃機領域不可或缺的人才。”
張慶斌哈哈大笑,“行行行,你有這份自信,非常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送走了元初,張慶斌立刻就拿起電話,聯係了棉紡三廠的廠長老趙。
他們這些大廠廠長,經常在市裡、省裡的工業大會上見麵,互相之間都是熟識的。
“老趙,我是老張啊,動力機廠的老張,我去找你,咱們見個麵,我們廠有個攻堅任務,需要你協助一下。”
“啊?不是,你們廠的任務我怎麼協助啊?要我提供布料給你職工們做衣服啊?”
張慶斌無語道:“彆瞎聯想,正經事,見麵聊。你在辦公室等我。”
“行吧。”
老趙掛斷電話,和自己的秘書嘀咕:“動力機廠搞攻堅,讓我協助?我除了能協助點棉布我還能協助啥啊?”
秘書勸他:“想不出來就彆想了,反正張廠長馬上就到了。他那兒離咱們不算遠。”
老趙點點頭:“給他泡杯茶。”
“好。”
秘書隔了十分鐘左右才去泡茶,茶晾到能入口的溫度,張慶斌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老趙一看見他,就說:“先說你讓我協助什麼!”
張慶斌笑道:“不要你的東西,就讓你幫忙說句話。”
老趙:“啥啊?”
張慶斌坐下,喝了半杯茶,又讓秘書給滿上,這才把元初和鄭家的糾葛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鄭元初同誌是個發動機方麵的天才,她進廠沒多久就有了非常卓越的表現,這可不是我誇的,是我們工人大學的潘教授和劉教授誇的。
而且,她新設計的那款發動機特彆厲害。設計已經驗證過了,正在試製呢。現在是關鍵時刻,你們廠員工又找上門去給她添堵。你說說,像話嗎這個?
之前對我們小鄭不聞不問,當小丫鬟、小保姆使喚,兩個孩子都要下鄉,做母親的偏心大的,偏心就偏心吧,十個手指頭不一般長,但你也不能太離譜了吧?做父親的也沒有一點責任心,家裡的事一點不管。
人家自己找工作,每天在外麵跑,家裡人不能支持就算了,還得讓人家一邊找工作一邊做家務,給全家人當老媽子,人家孩子就幾天沒乾活,就把人趕出去斷絕關係。有這樣當爹媽的嗎?有這樣當兄弟姐妹的嗎?
咱們社會主義國家的家庭什麼時候這麼無情無義了?他們這簡直就是把我們小鄭當仇人了!
小鄭是個老實孩子,家裡人讓她走,她就走了,幸虧她有真才實學,又趕上我們廠招人,這才有了個工作。要不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身無分文,出門在外會遇到什麼事,你想象不出來啊?我跟你說,她跟街道辦租房子的錢還是我們廠裡幾個職工好心給她湊的。孩子太可憐了!
結果現在,你們廠職工一看她出息了,有工作了,掙工資了,又扒上去了。想乾嘛呀?
我跟你說,你管管他們!給他們上上思想政治課,小鄭現在是我們廠最重要的人才,新型大馬力柴油發動機能不能造出來就看她了。
老趙啊,彆讓你的員工去給她添堵。隻要你管住了這幾個人,以後咱們國家的重型卡車和工程機械裝備上更優秀的發動機,也有你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