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心裡發酸,但是不反對。
孩子大了,談對象很正常。年輕漂亮的時候不談,啥時候談啊?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的女兒不要在談對象的事情上受到傷害。
但感情的事情根本不好說,誰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從一而終呢?初初恐怕都不能保證!
所以,還是得讓孩子想開點。愛的時候認真愛,不愛了就痛痛快快分開。分分合合很正常。萬一以後談不下去了,也不用難過。
元初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痛快答道:“明白。”
馮振興拿著架子指揮她:“往左邊點。”
“哎。”
元初一邊給他敲背,一邊說:“我跟他說了,這事得聽我爸的,我爸同意我才同意,我爸要是不同意,那我也不同意。”
馮振興聽得高興,嘴上卻說道:“我可不是老古板。”
“當然不是,我爸開明著呢。”元初樂嗬嗬地拍馬屁,又說道:“我跟他說了,咱家招上門女婿。他也同意。”
馮振興轉身看了她一眼:“這都同意?”
“同意啊。他上麵有三個哥哥,不差他這一個。”
馮振興又說:“事是這麼個事,但是不用對外宣揚。男人要麵子,怕他臉麵上不好看,心裡就會覺得彆扭。”
元初說道:“他要是覺得彆扭,那我就不跟他談了。我換一個。不是非他不可。”
馮振興笑道:“這話你可彆跟他說。”
“知道。我又不傻。”
“所以他這段時間老去衛生室不是真的不舒服,是打著不舒服的借口去找你說話的?”
“最開始那幾天確實是因為腰傷,後來就是借口了。”
馮振興:“他那腰傷確實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好著呢。”
馮振興也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他閨女可不能找個身體有毛病的。
☆
另一邊,宋言禮離開衛生室,專程去拜訪了馮振國,跟他說:“馮支書,您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已經完全康複了,什麼事都沒有,好得很。”
馮振國上下打量他:“真的?真的沒事?”
“真的!”
“那你老往衛生室跑什麼?每次去的時候看著還確實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宋言禮:“……”
看來是他演的太好了。
“我去衛生室是有彆的事請教小馮大夫。”
馮振國圍著他轉了兩圈,“嘖嘖”兩聲,“你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言禮:“……我是去討好小馮大夫的。也是她讓我來跟您解釋清楚,讓您彆擔心的。我不知道您心裡承受了那麼多,真的很抱歉。”
“初初讓你來的?”
“嗯。”
馮振國一想,這至少表明元初不討厭這個小宋知青。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做多餘的事了,讓年輕人自由發展。
“我知道了,沒事你就回去吧,彆惹我們初初不高興。”
“哎!”
宋言禮答應得非常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