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看了他一眼,是個青竹般挺拔清俊的年輕人,她衝對方點了點頭,喊道:“弟弟。”
楚獻琛麵帶微笑眨了下眼,“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楚星闌和商鶴寧都笑得哈哈的,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眼瞅著這老姐妹倆就在大院門口原地開聊了,元初看了眼楚獻琛,滿臉都是問號,咋回事?不去你家嗎?
楚獻琛挪到她旁邊,輕聲說道:“稍等一下,還有一個人。”
“哦。”元初沒問是誰,就算人家說了她也可能不認識。
楚獻琛主動說道:“是我媽媽的朋友,許曼青阿姨。她剛才也打了電話,應該很快就來。上回我媽和商姨見麵的時候說起了她,說好了今天一起見麵的。商姨也想認識一下她。”
元初想了想,委托人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名字。
係統剛要介紹一下,就被楚獻琛搶了先,“她是個老革命,比我媽媽大幾歲,和我父親差不多大。早些年因為革命工作需要,和我父親假扮過夫妻,時間不長,許阿姨和我父親都把這段時間稱為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元初頓時就來了興趣,“為什麼呀?”
“說是性格不合。互相看不順眼,一言不合就要吵架。本來一開始要扮演恩愛夫妻,後來演成了一天從早吵到晚,動不動還摔盆砸碗的那種。”
元初笑起來,問他:“那她怎麼和楚阿姨成好朋友了呢?”
楚獻琛賣了個關子,“待會你就知道了。”
元初:“……”
讓人吃瓜隻給人吃一半,不是個好瓜友。
她立刻翻臉,甩開他往商鶴寧和楚星闌那邊湊,這老姐倆一邊聊一邊緩慢移動,這會已經離她和楚獻琛十米遠了。
楚獻琛:“……”
元初幾步湊過去,就聽見她們在聊陸家的八卦。
很顯然,楚星闌也是個吃瓜高手。
她正在說:“陸老二的媳婦生的兩個孩子,一個像陸老二,另一個竟然像陸老大。聽說陸老二氣得要死,把陸老大打了一頓。陸老大堅決不承認,他說自己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做過任何逾距的事,陸二媳婦也大呼冤枉。”
商鶴寧“嘖嘖”兩聲,說道:“我都快不知道‘發乎情止乎禮’是什麼意思了!他們之間有沒有實質性的關係我不太確定,但是,種種信息都表明,陸大和陸二媳婦之間,絕對不清白。”
“就是說啊。要是他倆之間啥關係沒有,有個孩子像陸大可能還不算什麼大事,有的孩子長得像姑、像奶奶、像伯父、像舅舅,也算正常。但問題是他倆之間不清白,陸二可不就得多想想嘛。其實我覺得吧,應該是巧合,陸大他沒有作案時間啊。”
商鶴寧對這個推論表示認可:“確實沒有,應該不是陸大的。陸二兩口子過年的時候才來京城,當時就查出懷孕了,那肯定是在地方的時候就懷上了嘛。怎麼可能是陸大的?我看陸二就是看陸大不順眼,憋了一肚子氣,找茬打人罷了。”
元初聽了兩耳朵,又默默地退了回去。這個瓜她吃過了。
柳芝芝生的兩個孩子,像陸大的那個取名陸弘毅,像陸二的那個取名陸弘遠。陸弘毅,就是上輩子委托人的那個孩子,係統出馬,把柳芝芝的單胎變成了雙胎。
陸弘毅一出生,元初就給他套了定向萬人迷光環。至於陸弘遠,元初沒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