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安東和暴龍對王濤這個菜雞表示了輕蔑。
王濤那什麼人啊,把臉麵放在金錢前麵的人,聽見倆人的嘲笑聲,決定必須得證明一下自己。
於是王濤跟點餐的服務員說道:“我也要特大號的,加倆份牛肉!”
安東和暴龍倆笑的更大聲了,這一看王濤就是對寸這個尺寸沒什麼概念的新手,哈哈哈。
該說不說這達美樂披薩相比較之下是真的便宜,還不用付小費,這麼四個大披薩再加上無限暢飲的四杯飲料,就一百多美刀出頭,王濤很是慷慨的付了錢。
暴龍和安東倆直接都沒坐在一個桌子上,王濤看見這一幕就預感到了不對勁貌似有坑啊,於是王濤朝著艾克嘿嘿一笑,然後坐在了艾克的對麵。
傻乎乎的艾克還不知道王濤的險惡用心呢,在那高興準備吃披薩呢。
很快披薩就做好了,去取的時候王濤感覺天塌了,16寸的披薩快趕上個桌子了,而且王濤還加了牛肉,看起來又厚實又吃不完!
看著王濤哭喪的臉,安東和暴龍倆要不是定力好,此時已經笑出了聲音來了,這王濤簡直太有意思了。
每個人都端著披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安東和暴龍倆拿著披薩邊,就開始吃了起來。
而王濤和艾克倆的桌子有點小,放下倆個披薩有點擠的晃。
王濤漫不經心的開口道:“要不放在一起得了。”
“好啊!”被披薩吸引住了的艾克,下意識的答應了。
王濤就把自己的披薩都和艾克的披薩混在了一起,然後坐在座位上開始吃了起來。
王濤吃第一角披薩的時候,還挺正常是吃自己加料那份。
當艾克準備吃第二塊的時候,王濤就拿起一塊加料的披薩遞給了艾克,然後對艾克說道:“你嘗嘗我這塊味道如何。”
王濤的小心思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時警惕的艾克連連擺手拒絕道:“我吃自己的就行了。”
“唉,隻能我自己享受了。”說完王濤大快朵頤起來。
艾克吃了倆塊披薩之後,警惕心就沒那麼足了,見時機成熟的王濤,隨口說道:“這飲料可是免費續杯的,我可得多喝點。“
免費,續杯,艾克說不心動那是假的,於是就大口喝起飲料來,一杯可樂很快就進了艾克的肚子裡。
然後艾克就去又接了一杯可樂繼續喝了起來,由於吃的太過認真,艾克沒注意到麵前的王濤一個披薩吃了好久。
但王濤每次喝飲料的時候,都發出滋溜的聲音,這讓艾克吃一口披薩就來一口飲料。
沒過多一會兒,艾克就又接了一杯,兩大杯飲料進了肚子,艾克想不去廁所都難,於是就站起來去上廁所了。
剛才還慢悠悠吃東西的王濤,此時突然跟餓狼一樣,開始挑著披薩裡的牛肉往嘴裡塞。
後麵看見這一幕的安東和暴龍倆人哈哈哈大笑起來,王濤也顧不得倆人嘲笑自己,就瘋狂的吃起加的那倆份牛肉。
很快牛肉就被吃沒了,披薩也混在一塊看不出來哪個是哪個了,當艾克從廁所裡出來,回到桌子前看見這一幕,感覺天都塌了,艾克走過最長的路就是王濤的套路。
而此時的王濤像是卸下渾身的束縛,幽幽的說起風涼話來:“艾克啊,你這披薩可剩下不少啊,你得加把勁兒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讓王濤演繹的是淋漓儘致。
已經吃完了各自披薩的安東,和暴龍倆走了過來坐在了一旁看起熱鬨來。
艾克反駁的說道:“明明是你吃的少。”
王濤嘿嘿一笑:“證據呢,我要的可是加牛肉的,你看看剩下的都是正常份量的。”
沒有證據的艾克,冥思苦想破局的辦法,突然艾克靈光一現,開始拚起披薩來,拚完之後還多出三塊。
給一旁的安東和暴龍倆差不點就樂岔氣了,簡直跟小品一樣,王濤那臉多大啊,拿起多出那三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在那張嘴笑的安東和暴龍嘴裡,然後自己吃了一塊,順利就消滅了罪證。
艾克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那等於我一口披薩沒吃?剛才一直在這乾坐著了?”
“沒錯。”
安東和暴龍倆也一起點頭。
!艾克總感覺自己上了賊船。
開完玩笑眾人把披薩都吃光,又去接了一杯免費的續杯,就開車回彆墅睡覺了。
簡單的洗了個澡後,王濤終於可以舒服的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簡直是太解乏了。
從屋裡出來下了樓,就看見安東還有暴龍和噴火器那在打屁聊天呢。
安東打著招呼道:“東北虎醒了啊,年輕就是好,睡眠質量是真高。”
王濤一邊下樓梯一邊笑著回答道:“這彆墅的床挺舒服的,就賴了會床。”
暴龍笑了一下道:“確實,等回蘇裡斯頓你更得懷念這的床了。”
桌子上放著一大堆,已經涼了的漢堡,這就是早飯午飯了,王濤拿起倆個就去廚房拿微波爐打了一下,然後坐下就在那一邊吃一邊問。
“暴龍大哥,我們雇傭兵團在蘇裡斯頓主要的敵人是誰啊?”
暴龍回答道:“老美扶持的庫爾德武裝,蘇裡斯頓庫爾德武裝組織主要是蘇裡斯頓敏主力量,該組織控製著蘇裡斯頓東部和北部大片地區,包括主要產油區和產糧。
而蘇裡斯頓又是中東通往歐洲最重要的能源通道,伊拉克戰爭的時候老美就是打著解救庫爾德人的旗號發動的,也同樣借著庫爾德人的名號介入了蘇裡斯頓,和波斯俄國支持的政府軍,還有土耳其支持的沙母解武裝,形成了三大派彆武裝。”
“這蘇裡斯頓這麼亂嗎?那我們受雇於政府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