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小姐,你的意思呢?”
羽生楠將臉埋在宮野明美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輕聲問道。
宮野明美眼神迷離,雙腿有些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羽生楠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一陣慌亂,聲音顫抖著:“我、我隻要妹妹回來就好……”
站在一旁的琴酒頭都不敢抬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閣下,我們可以走了嗎?”
羽生楠輕笑一聲:“哦?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可以走了?雖然我的小女仆比較善良,但我可不是。”
隨著他話音落下,琴酒麵前的子彈又往前遞進了一截,刺破了他的腦門皮膚,鮮血直流。
琴酒驚恐地發現,自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了脖頸,雙腳離地被提了起來。
他試圖掙紮,卻發現那股力量越來越大,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琴酒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淋漓。
“呃......請......請閣下吩咐......”琴酒麵目通紅,呼吸急促,在空中拚命掙紮著。
過了一會兒,見琴酒已經翻起了白眼,羽生楠這才鬆開把玩著宮野明美頭發的手,將他放了下來。
琴酒現在可不能死啊,還要指望他給紅方找點事情做呢,好方便自己開挖掘機。
畢竟,如果不給紅方找點事做,那自己豈不是沒地方看戲了?
看著蜷縮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琴酒,羽生楠冷冷的說道:“把人安全地送回來,要是她少了一根頭發,你就準備以死謝罪吧!”
話剛說完,羽生楠心念一動,早就流血流昏迷的伏特加就從老爺車中飛了出來,重重地砸在琴酒身上。
“咳咳……我……”
被伏特加這麼一壓,琴酒隻覺得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差點就要噴出來了。
琴酒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突然間瞳孔猛地收縮,死死地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他心愛的老爺車竟然飛到了半空中,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捏住一般,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個隻有拳頭大小的鐵球。
“嘭!”
羽生楠隨手一揮,那個鐵球便如同炮彈一般直直地落向琴酒的雙腿之間,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看著滿臉冷汗、雙手撐地拚命向後挪動身體的琴酒,宮野明美隻覺得心頭一陣舒暢。
這個平日裡總是喜歡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自己的男人,終於也有今天這樣狼狽不堪的時候了。
宮野明美偏過頭去,看著壓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那張帥氣的臉龐,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對方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是在為自己出氣。
“看樣子自己好像真的梭哈對了呢!”
……
琴酒在心裡已經把伏特加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去,這家夥怎麼吃這麼胖,差點把我壓扁了都!”
不過看到那邊正在調情的兩個人,他是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羽生楠拉著自家女仆的小手,轉身準備上車離開。
在上車前,羽生楠略作思考,然後回過頭來,拋下一句話:
“幫我轉告你們老大烏丸蓮耶,我對他的長生藥一點興趣都沒有,但要是他打擾到我的生活,那我可不介意把整個酒廠一鍋端了!”
說完這些話後,整個廢棄倉庫在琴酒震驚的目光中,緩緩升起,然後又重重落下,揚起一片塵土。
&n還是人嗎?”琴酒在心裡暗自驚呼,同時恭恭敬敬地目送著汽車遠去。
……
“呃,明美,你會開車嗎?”
車開了一半,羽生楠看到前方的交警,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