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靜,音難純。
瑪德,他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秋庭憐子感到一陣無力,用手撫了下額。
被一個看起來就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給教育了,真的好羞恥啊!
羽生楠不知道秋庭憐子現在的心理活動,但他也不著急,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同樣也需要她自己走出來。
相馬光,做為秋庭憐子的未婚夫,他死在了一個女子最愛他的時候。
這點就很頭疼了。
羽生楠是真不願意看到一個如此優秀的歌唱家,因為被情所困,而白白埋沒了自身的天賦。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秋庭憐子擺脫困境,重新振作起來。
畢竟,家裡的女孩子們都那麼熱衷於唱歌,需要有一個專業的音樂老師來悉心教導她們。
...........
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被教育了一番的秋庭憐子,內心雖然仍舊覺得羞恥,但表麵上卻努力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她從容不迫地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保溫杯,用蓋子倒了點茶。
穩住,一定要穩住,自己可是堂堂著名女高音,逼格絕對不能掉,怎麼能夠被一個小小少年給說得無言以對呢。
秋庭憐子心裡默默地想著,同時喝了口茶,試圖壓壓驚。
“那是什麼?”
“嗯!”
突如其來的詢問,把正想著如何在羽生楠那裡找回場子的秋庭憐子嚇了一跳,一抬頭,隻見麵前不知何時多出了四個身影。
從舞台上跑下來的三小隻,眼睛裡充滿了好奇,緊緊盯著秋庭憐子手中裝著茶的瓶蓋。小哀則顯得格外淡定,自顧自地走到羽生楠一旁的椅子上安靜坐下。
元太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道:“你在喝什麼啊?”
你們幾個小鬼又是從哪冒跑出來的啊!
秋庭憐子心中大喊,表麵上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緩緩端起瓶蓋,輕抿一口後,神色淡淡地說道:“喝茶。”
“也分一點給我喝嘛!”元太兩眼放光,興奮地往前走了兩步,滿臉期待地望著秋庭憐子。
秋庭憐子搖搖頭,乾脆利落地拒絕道:“不行。”
“小氣!”沒能嘗到茶是什麼味道的元太失落的嘟囔了一句。
聽到這話,秋庭憐子的額頭青筋暴起。
小孩子什麼的,果然好想全部打死啊!
就在她要付諸暴力行動的時候,一旁突然伸過來了一個杯子,秋庭憐子偏頭看去,羽生楠給了她一個微笑,“可以分一點給我喝嗎?”
秋庭憐子:“......”
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嗎,怎麼儘遇到奇葩,不就是一杯茶嗎,有什麼好喝的,自己天天喝也沒喝出個什麼特彆的味道啊!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秋庭憐子還是把保溫杯斜了斜,往羽生楠手中的杯子倒去。
或許是因為某人想證明自己不小氣,羽生楠收回杯子時,裡麵已經被倒得滿滿當當,茶水差點就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