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話?和葉。”
信仰受到衝擊,未來子立刻激動地糾正道,“那可是皋月杯在全國大賽決賽才會使用到的充滿傳承意味的歌牌。”
和葉調侃道:“未來子的夢想,就是用那副歌牌比賽吧?”
未來子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憧憬的說道:“不隻是我而已,在皋月會這20年的曆史裡,但凡熱愛歌牌的人,就沒有不想的!哪怕隻有一次就好,好想在決賽裡摸一下那副歌牌,感受它所蘊含的力量與精神。”
“那為什麼隻在決賽用啊?”
“因為它曆經很多賽事,已經傷痕累累了,所以除了決賽,平常都是放在收藏盒裡,在美術館展示。”
聽到“傷痕累累”這四個字,一旁正小口喝著電視台給準備的咖啡的小哀,悄悄看了下羽生楠。
什麼傷痕累累。
用馬符咒或者時光包袱皮來一下,立馬還你一副嶄新原裝的皋月會歌牌。
猜到自家蘿莉在想什麼,羽生楠輕啜一口咖啡:“有些時候,不是新的就更好,文物之所以是文物,不是因為它本來就是文物,而是它身上所帶著的曆史氣息所賦予的價值。”
小哀不認可這個說法,卻也沒有反駁。
對她來說,文物什麼的,遠不如一件最新出的新款包包來得有吸引力。
未來子則還在興致勃勃地給和葉講述著皋月會歌牌的種種傳奇故事,從它的製作工藝到曾經在賽場上創造的輝煌瞬間,還有它的創始人。
“阿知波會長?這個人誰啊?”
“大叔你在耍笨嗎?這就是你一會訪談的對象啊!”
“嗬嗬,是嗎......那這個大美人又是誰?”
“那是阿知波會長的另一半,皋月夫人。”
毛利小五郎瞬間失去興趣,“搞什麼,原來是有夫之婦啊......”
不應該是更愛了嗎?
羽生楠搖搖頭。
看樣子毛利大叔非丞相傳人,沒有繼承魏武遺風。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這邊還在討論,那邊,白手起家,有著浪花不動產王的外號之稱的阿知波會長帶著大批人從會場外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阿知波會長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威嚴的神情,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
他作為這次皋月杯的舉辦人。
同時也是毛利小五郎的訪談對象之一,在皋月會中擔任會長一職。
一群人在會場中間圍成一團,討論了半天。
從他們的對話中,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眾人聽到,好像有個叫“池島”的訪談對象到現在還沒有來,而且怎麼都聯係不上。
預防出現萬一,阿知波會長正準備找人代替。
..........
訪談錄製前還有一小段空檔時間。
羽生楠帶著小哀她們從攝影棚走出來透透風。
剛出攝影棚,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柯南,服部平次。
這兩大偵探不知道是得到了什麼消息,這會兒正鬼鬼祟祟地在電視台裡到處尋找著什麼。
“唉,你們兩小鬼頭又在乾嘛?”
毛利小五郎大聲嚷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