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天被揭穿賀景川都有可能悔婚。
但今天已經舉行了婚禮,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為了賀家名聲,短時間內他們肯定不會離婚。
宋梔嘴角的笑怎麼都憋不住:“我真想看看賀景川現在什麼表情,光想想就覺得開心。”
話音剛落,就見從前麵吧台繞過來一個人,正是賀景川。
因為隔著遠,剛才喬以棠和宋梔都沒看見他,看他的樣子也是才發現喬以棠。
賀景川臉頰發紅,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他手裡拎著半瓶酒,晃悠悠地走過來放在喬以棠麵前的桌子上。
“你也來喝酒啊?”
喬以棠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出來喝個酒都得遇上晦氣的人。
“我喝不喝酒關你什麼事?”
“你怎麼能這樣?”賀景川嗓音裡有股委屈:“你不能對我發脾氣……”
喬以棠翻了個白眼,看見賀景川西裝外套裡麵是醫院的病號服。
“聽說沈可顏在醫院裡躺著,你身上也穿著病號服,你們兩口子這是鬨哪出?”
宋梔也一臉嫌棄,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挖苦賀景川。
“你今天新婚,怎麼看著這麼萎靡不振,好好的婚禮鬨成這個破樣子,今天婚禮上發生了什麼事,你和我們說說唄。”
賀景川倒是沒生氣,他確實醉了,晃悠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喬以棠身邊。
“你陪我說說話。”
“你瘋了?”喬以棠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與賀景川拉開距離:“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我沒瘋。”賀景川伸手去夠喬以棠的手:“我被沈可顏騙了。”
“她根本不是那個建築大師的女兒,她一開始接近我就有目的,她隻是為了嫁入豪門,就是因為都姓沈,她才找了那麼一個身份。”
“以棠,我真的被她騙了,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喬以棠狠狠甩開他的手,揚手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彆發酒瘋,你被騙是因為你是個蠢貨!”
“以前愛沈可顏愛得要死,現在知道她的身世就一下子不愛了嗎?那你的愛可真廉價,你是愛沈可顏這個人還是愛她的家世背景?”
賀景川被說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愛不愛沈可顏。
他現在對沈可顏隻有怨。
酒精上頭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他聽不清喬以棠的話,隻能看見她煽動的嘴唇。
賀景川搖著頭,眼尾通紅,還是一個勁兒去拉喬以棠的手。
喬以棠厭惡的眼神讓他很難過,他很想說自己後悔了,但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隻是一遍遍地嘟囔:“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喬以棠都快氣笑了,她甩開賀景川的手:“彆扒拉我。”
賀景川沒什麼力氣,被喬以棠推了一下,竟扶著沙發摔了下去。
他坐在地上,嘴裡還一直嘟囔,像個醉酒的瘋子,沒一會兒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宋梔上前用高跟鞋的尖頭踢了他一腳。
“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