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勞斯萊斯,一輛低調的越野車。
謝承硯指指越野車:“那是我的車。”
顧時舟咬著後槽牙,小聲在他耳邊說:“你就不能讓讓我?”
“不能。”謝承硯很欠揍地笑了一聲:“我老婆當然要坐我的車。”
顧時舟狠狠瞪著他,早知道現在這樣,昨天晚上他不會給謝承硯打那個電話。
謝承硯肯定以為他要在津北惹事,才急匆匆趕來。
他提前讓人安排過所有出租車都不準進入酒店這條路,網約車也不準接單,所以喬以棠和宋梔隻能坐他的車。
本來計劃好的事,全讓謝承硯打亂了。
眼看著幾人已經朝謝承硯的車走去,顧時舟忽然靈機一動。
他大聲喊:“是啊,你們兩口子確實應該開一輛車,你們正好趁這次出來好好玩玩,多享受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他剛說完,前麵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他這話是將宋梔架了起來。
如果宋梔非要跟著喬以棠,那就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電燈泡。
宋梔挽著喬以棠的胳膊的手一僵,嘴角掛著的笑也漸漸落了下來。
她是煩顧時舟,但顧時舟這話說得沒錯。
謝承硯來了,她還一直拉著喬以棠,好像是有點煞風景。
見狀顧時舟大步走上前,笑著對宋梔道:“承硯工作很忙,一年到頭都沒幾天假期,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
“你彆去打擾人家小兩口,坐我的車,我也剛好要去淨覺山。”
宋梔麵色沉靜,嗓音堅決:“我打車走。”
“好啊。”顧時舟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那你打車去吧。”
反正這裡打不到車,最後還是得坐他的車。
宋梔剛鬆開喬以棠,喬以棠又一把將她拉回來。
“打什麼車,就坐謝承硯的車,我們目的地是同一個,怎麼還能讓你打車。”
她不顧宋梔推拒,硬拉著她往車子方向走:“說好這次是我們倆出來玩,他隻是臨時過來,就跟在後麵給我們當個司機,你可以忽視他。”
“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是吧?”
喬以棠回頭看了一眼謝承硯,謝承硯立刻道:“對,你們把我當司機就好,該乾嘛就乾嘛,不用管我。”
說話間喬以棠已經拉著宋梔上了車。
被無視的顧時舟站在原地,臉都快綠了。
謝承硯嘲弄地看著他:“看見了吧,我什麼都沒說,你自己把握不住,彆怪我。”
顧時舟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把我的好事全壞了!”
“和我沒關係。”謝承硯道:“你和宋梔本就沒可能,人家打車都不願意坐你的車,我看你還是回酒店待著吧,你才是那個最大的電燈泡。”
說完謝承硯大步走到車前,坐上駕駛位,不到兩秒鐘車子掉頭開上了酒店前麵的主路。
留給顧時舟的隻有一陣汽車尾氣。
今天津北天氣不好,天空陰沉沉的,讓人覺得馬上要下雨。
顧時舟不死心地盯著謝承硯的車尾看了一會兒,轉身快步走去他的車,追著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