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艱難的吞咽了口吐沫,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道:“我一個月工資幾千塊,大姐,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聞婷沒好氣的道:“信你才怪呢,特彆助理至少也有年薪百萬了。真小氣。”
“冤枉啊!我到想呢,可是,我什麼水平你也知道,什麼都不會的特彆助理怎麼拿年薪百萬。婷婷,兩頓就兩頓吧,不過要等我發工資才行。”
聞婷停下腳步,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齊嶽,“你剛才叫我什麼?”
齊嶽湊上前,嘿嘿一笑,道:“你的名字有點繞嘴,我覺得叫婷婷不錯,以後我就這麼叫你吧,我想,你一定沒意見吧。”
聞婷哼了一聲,道:“占我便宜,三頓。你欠我的,要記清哦。走吧,給你請我吃中飯的機會,不過,可不計算在那三頓之內哦,那三頓我要吃大餐才行。”
“暈,沒見過比你再貪吃的美女了。”齊嶽實在有些無奈了。
聞婷嘻嘻一笑,道:“美女嘛,就是要多吃下各種營養,這樣才能始終保持是美女啊!小氣鬼,放心我不會多吃你的,今天中午就吃拉麵好了。我知道有一家做的很不錯哦,就在公司附近。天天在公司食堂吃飯,我都吃煩了。走吧。”一邊說著,她主動拉起齊嶽的手,快步向龍域大廈的西麵走去。
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落地窗前,海如月目光始終看著樓下,從這麼高向下看,彆人或許無法看清楚下麵的一切,但對她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問題。當她看到聞婷拉上齊嶽的手時,眼中的光芒不禁更加黯然了,輕輕的搖了搖頭,“海如月,你這是怎麼了?那個痞子變成什麼樣關你什麼事呢?”
敲門聲響起,海如月精神微微一振,道:“請進。”
張驄嘯推門而入,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眉頭緊皺,將手中的文件夾扔在海如月麵前的辦公桌上,“如月,你搞什麼?那個齊嶽連中學都沒畢業,而且還在清北大學企圖強奸女學生被趕了出來,這樣的人怎麼能到我們公司做特彆助理呢?”
海如月抗聲道:“他是被冤枉的,他根本就沒有……”
張驄嘯抬起手,阻止她再說下去,“如月,你聽我說。藍雅手下那個美女我也調查清楚了,以前她是清北大學的一名老師,她到是很不錯,可以稱為天才少女了。如果我猜的不錯,她和齊嶽以前應該就是認識的。為了公司的利益,我希望你謹慎處理這個齊嶽的問題,我不希望因為你的私人情感而影響公司的利益。”他並不是真的從公事出發,拿到齊嶽的資料後,他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人遠遠配不上自己的妹妹,他對海如月再熟悉不過了,從妹妹的神態就能看出她對這個叫齊嶽的男人很重視,因此,他不得不從中乾預,作為一個兄長,他就像當初姬德想保護明明那樣,下意識的維護自己的妹妹。
海如月微怒道:“哥,我的事你不要管,我做什麼自己都是有分寸的。”
張驄嘯眼中光芒大放,“如月,追你的名門公子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也不乏一些相貌好又有才的,可你為什麼單單看上這麼個曾經是痞子的男人呢?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我不希望你陷入本不該陷入的泥濘。”
海如月看著張驄嘯,“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張驄嘯淡然道:“很簡單,解除他現在的職務,讓他立刻離開公司,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今後你也最好不要見這個男人了。”
海如月突然笑了,她的笑容有幾分淒然,“不見他麼?那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就住在我的龍域彆院之中,我想,隻要我不死,恐怕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太可能分開了。這是宿命啊!哥,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我必須要把他留在身邊。不論他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其實,他的本質是你並沒有看清楚的。我深信,他比任何一個名門公子都要好的多。你不能隻看到他不好的一麵,隻看到他以前的汙點,其實……”
“如月。”張驄嘯吃驚的望著自己的妹妹,聲音直接提高了一個八度,“你這是怎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為一個男人說話。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既然你這麼愛他,為什麼還讓他和彆的女人一起出門,如月啊!他真的有那麼好麼?”
海如月上前幾步,投入張驄嘯懷中,摟著自己的哥哥,她的心遠不如表麵那麼剛強,“哥,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麼感情,我並沒有騙你,他確實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他的那個女朋友還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我心中卻放不下他的身影。有些事是不能告訴你的。哥,我隻能說,我這輩子恐怕都忘記不了這個男人了。但是,我又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當我最初認識他的時候,我和你的感覺是一樣的,甚至對他的認知更加惡劣。但是,隨著半年多以來的不斷接觸,他身上發生的變化令我難以置信,但是,這一切卻又是真實的存在著。或許是因為我太關心他身上發生的一切了,就連自己,也不知不覺的陷了進去。”
張驄嘯摟著海如月,他從妹妹身上感覺到了痛苦二字,輕歎一聲,道:“傻妹妹,你是真的愛上他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小子是哪裡吸引你的,但我卻可以肯定,你已經為他付出了感情。既然你愛他,那你就要讓他知道啊!我相信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就像龍域集團在你的一項項英明的決斷下大幅度的發展,從一家公司發展到了現在的十七家,短短五年時間,你做到了父親數十年都沒有做到的成績。難道麵對感情,你就這麼退縮了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海如月的淚水,龍的淚水,沾濕了張驄嘯胸前的衣襟。她的心情極其複雜,心亂如麻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是,她現在卻隻能獨自承受著。她並不想讓自己的哥哥知道關於生肖守護神的一切。因為知道的越多,也就會越危險。
“如月,你沒事吧。”門突然開了,齊嶽一閃身就從外麵躥了進來,那閃電般的速度看的張驄嘯眼中光芒微微一凝。
齊嶽一衝進來就看到海如月和張驄嘯抱在一起,他的身體就像張驄嘯的目光一樣,也變得凝固了。
海如月有些驚慌的從哥哥懷中站直身體,臉上的淚水還沒來得及擦,正在討論的當事人突然出現,令她已經有些慌亂了。“你,你怎麼來了。”
齊嶽看著海如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有些艱難的道:“我的錢包在換下的衣服兜裡,我本來是找你拿車鑰匙的。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一邊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海如月楞住了,張驄嘯卻清晰的看到齊嶽雙拳緊握,身體完全繃緊,似乎在努力克製著什麼似的,他趕忙上前幾步,擋在齊嶽麵前,道:“齊先生,請你不要誤會,我們其實沒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