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律師,幫我把裡麵的談話記錄拷貝一份吧,上庭需要的,對了,裡麵還有之前幾位女同學的聯係地址,你有空幫我看看他們去順便也給警方一份,我們是良好市民,得幫助警方辦案,維護其他公民的合法權益不是麼”
寡淡清冷,聲線優柔,娓娓道來。
她的臉,顯得如此陌生。
起碼於航等人都呆了。
韓元重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那麼大體積,惹得張曉等人直接翻白眼,靠,這胖子還要連累他們抬他下去?
這樓沒電梯的吧!
林權盯著淡笑怡然的隨弋,運籌帷幄,勝券在握,她是早已設計好的,還是
那圖片可以說是她從唐老那無意看來的,但是那地址什麼的呢?難道是
總覺得一切都順理成章,但是背後的錯綜複雜,她是不懂,還是太懂?
被掐人中掐醒的韓天壽被毫不留情得揣著走出了門,在烏壓壓的師生麵前,押送離開
葉安安等人覺得夢幻,黃岩等老師覺得滑稽。
亦或者,背脊還有涼颼颼的感覺。
“校長,是校長來了!”
“校長!”
二高的校長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看到韓天壽的時候,這個胖子毫無往日的張揚,隻剩下了驚懼的彷徨,他搖搖頭,歎氣,“你啊多行不義必自斃!還連累了二高的百年清譽!!!”
韓天壽說不出話,灰頭土臉得走了。
而隨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撇過臉輕笑,二高不是建校才五十九年麼?
四舍五入變百年了?
校長王群走進來跟還未離開,準備搜查物證的的林權等人寒暄了幾句,一邊嗬斥學生們回去上課
他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隨弋,還有她身邊的高律師。
他認得這個律師--高偉。
一個極為難纏的律師,背後還有人。
--南潯商會的人。
誒,這韓天壽這下子是捅了馬蜂窩了麼?是因為於航?貌似這小子的老爹是商會裡麵的核心成員。
於航也還沒離開,就站在隨弋身邊,噓寒問暖得,讓張曉直翻白眼。
王群的到來將場麵稍稍控製了幾分,師生們安定了下來,魚貫離開這裡前去上課,隨弋也已經起身,目光在王群老邁的麵上劃過,“校長”
王群看向隨弋,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深沉了幾分,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淡淡道:“事情了結就回去上課吧”
“好”隨弋淡笑如初,走出門外的時候,林權跟了上來。
高偉並不做電燈泡,而是走向王群。
他的職責是維護隨弋的合法權益,現在韓天壽被捕,二高的掌權人自然隻有王群一個,當然了,另外一個當事人--韓元重也得見一見
陽台走廊上,此刻隻有隨弋兩人,不遠的教室傳出朗朗的讀書聲。
“我要去上課了,林隊長還有什麼事麼?”隨弋轉身說出的一句話讓林權有些錯愕。
一時間有些忘卻了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一臉無辜的女孩子。
不過林權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便是反應過來,凝聲道:“這件事”
還未說完,隨弋已經插了一句:“這件事,我的律師會全權幫我處理,林隊長不必費心,至於其他,跟我無關”
嗯?林權恍然大悟,這個隨弋是打算把自己完全撇開出這場風波,獨立到韓元重跟韓天壽的案件裡麵
還挺符合她的作風的。
隻是
“是麼不過我要說的是之前南潯古河那件事那個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