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血仇,那就是最高等級的仇怨了。
“想複仇?”
“你說呢”西羅反問。
蘭蒂斯眼睛一眯,看向諸人。
“那就是我們六個人了,如果我們是對方的目標...就沒必要等他來找我們並且還連累其他人了,我們去找他就可以,但是!”
他朝隨弋看來,目光如炬:“你能確定他不會傷害其他人?”
隨弋左手食指輕扣右手中指,“如果我不確定,又如何?”
不能如何,你能奈她何!
蘭蒂斯抿抿唇,不語。
“沒有其他選擇”律司微笑,“在這點上,我認同隨小姐的判斷”
那麼其他人呢?
律司,老伯爵,卡索,穆恩瑪莎費德裡,蘭蒂斯,西羅,各自加上自己的隨從護衛,至少也有四十人了。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很高興。”
有四個人說了這句話。
四個人,四個方位,沙啞而乾癟的聲音。
隨弋眯起眼。
在場的人屁股著火似的,齊齊跳起來,看向四個角落裡的鐵甲雕像。
那個幕後黑手來了!
恐懼,不安,焦躁,這些情緒全部一股腦襲來,有些女眷紅了眼。
一片肅穆。
“隨弋,很感謝你幫助這些愚蠢的人了解我的內心”
愚蠢?你說的是誰?(#‵′!
隨弋表情淡淡的,“不客氣”
“可我也並不是那麼想要見他們,反正他們都會死”他這樣說,蘭蒂斯等人肯定是不樂意的。
“話說得太早,是會付出代價的”蘭蒂斯森森說。
“哦~你的傲慢已經這樣徹底了麼,蘭蒂斯”這個人又笑,“不過我對你們太了解了,從你們踏上我的王國土地開始,就已經被我判定了死刑,唯獨一個人,東方來的女士,我對你是好奇的,所以我迫切希望你能跟我麵對麵...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輕易可以懂我心思的人”
“當然,如果不是你的作風太過乾淨,我都以為你跟我都屬於同一種人”
隨弋;“我不認為這是誇獎”
“是麼?那麼下一句肯定是”他又笑,“貪婪,色欲,饕餮,嫉妒,懶惰,傲慢,暴怒,七宗罪,人性的根源,你一樣都不占,乾淨飄忽得像一片雲,你又是為什麼來到這?”
為什麼?很多人其實心底裡也有疑問。
隨弋沉默了一會,說:“看來你也不是無所不能”
對方也沉默,說:“你是在挑釁我?”
隨弋卻是說,“你怕她”
對方的沉默是窒息性的,連同其他人的安靜也是壓抑的。
她?誰?
伊咬了咬牙。
這一切是那個女人設計的?
“是,我怕她,沒幾個人不怕她,你難道不怕?”
隨弋不說話。
他嗬嗬笑了下。
笑聲有些詭異。
“看來你已經深受其害了~可憐的女孩...等著你來找我~”
聲音淡去。
隨弋忽然起身,不容其他人問她什麼,拿起扶手上掛著的外套,長身玉立。
徑直走向甬道那邊。
嗯?什麼情況?說走就走!
蘭蒂斯等人直覺隨弋可能是發現了些什麼,便是急忙跟上,一群人嘩啦啦走了。
曹翎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
“任務呢?”明瀾遠朝她挑挑眉。
“狗屁任務!全是坑爹的,我這段數也攙和不了”何況還有親姑跟堂弟在邊上,任務個毛線!
曹翎雙手環胸,也有些大無畏,又看了看明瀾遠,反問:“那你的任務呢?”
明瀾遠努努嘴,指著越北卿:“保護她”
“我怎麼覺得她昏得有些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
“戲份太少,太沒存在感了,越家大小姐的價值為零”
“.....”
明瀾遠忽然低頭嫣然一笑,“是麼~日後你會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曹翎沒留意她這句話,卻被她這麼低頭一笑煞住了。
媽蛋,好像有點明白自己老哥為什麼被勾引了。
這女人不正常化毒舌刻薄放蕩的話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洛薩沒有離開,他是留下來給這些人當定海神針的,算起來,那七個人連同他們帶走的人足足讓這裡少了一半多的戰力,可沒辦法,這是破局的唯一方式。
他握了握曹綺君的手,眸色有些暗沉不定,後者直覺自己丈夫有心事,可沒說什麼,隻輕聲說:“西羅會沒事的”
“恩”洛薩扯扯嘴角,看向曹綺君懷裡的恰克,胖乎乎的小臉蛋那樣可愛漂亮。
這是他的兒子。
另一邊,納蘭跟衛風並未離開,但是跟他們一起的兩個人不見了。
他們在對飲酒,顯得十分從容。
“鬼牙,白刀子,門,內衛,四個世界上都數的上號的組織都落在這個人的棋盤上,這個人該引以為傲了”納蘭撇過曹翎跟明瀾遠幾人身上。
鐘朗跟上去。
看來並不放棄這個任務。
也是,這個人至少也是B級巔峰嘛。
“還要算上一個薔薇王者娜塔莎”衛風提醒她。
“對”納蘭喝了酒,輕聲說:“的確要算上她”
“啊,走了”茯苓坐在沙發上,看了看左右的環境跟那些惴惴不安的人。
他們真的就安全了?
“至少,如果隨弋他們失敗了,那麼,我們也必死無疑”
“那位暴怒的殺手會大開殺戒吧~尤其是我們這裡的最高戰力都已經離去的情況下”
老佛爺幽幽說道,不過茯苓覺得他的話半真半假,“也不一定,我倒覺得留下來的人才是最強的戰力”
“比如你”
老佛爺嗬嗬笑,不語。
又比如其他老頭子?
反正茯苓不怕什麼殺人魔的,如果怕,她就不會跟這個白刀子的人嘮嗑了。
白刀子,每天弄死的人都不少於三位數,取出的器官做過的人體實驗疊加起來的罪惡能把所有的殺人魔都比成渣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