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閒庭跟隨弋都不是無辜破門而入的野蠻人,於是很快打了電話。
隨弋聽到電話裡麵傳來一聲沙啞的門沒鎖,自己推門進來。
她就去推了門。
嘎吱,門打開了,可問題是...這門壓根也沒鎖啊。
隨弋撇了一眼這扇門,眉頭微微一皺,繼而看向裡麵窄小又昏暗的低矮小屋。
這小屋是在樓層一樓,上麵的樓層已經裂痕斑斑,甚至有些傾斜。
一樓嘛...像是垃圾場。
隨弋雙手插在兜裡,跟蕭閒庭對視一眼,走向內室。
從街道那邊的惡臭到這屋子的惡臭,早已腐朽了他們的嗅覺,人果然是習慣性變態的生物。
兩人走向那扇門,蕭閒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便是走在前頭,主動推開門。
這一推開,他的臉就刷得變了,下意識就去拉隨弋的手臂要往後退。
可沒拉住,一轉頭,隨弋已經出現在屋內。
出現在那個吊著的人邊上。
一個人吊死在房梁上,舌頭伸直,皮膚發青發白,兩眼翻白。
這是最直觀的樣子。
最近幾日其實天氣是有些潮濕的,因為下雨,雨水順著頭頂裂洞的房梁跟有縫隙的瓦片順著繩子留在屍體上,便是將人體給泡脹了,整具屍身都鼓鼓的。
隱約有“巨人觀”屍化現象。
其餘倒沒什麼不同。
但是隨弋跟蕭閒庭多看了幾眼,忽然兩人對視。
很詭異啊。
沒一會,警察來了。
看到報警的兩人不由得齊齊錯愕。
他們還真沒想到報警的人會是這樣的大人物。
隨弋跟蕭閒庭在一旁記筆錄,對於警方的問題有問有答。
屋子外麵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不少居民被叫過來問話...
院子裡,一個女警問蕭閒庭:“你們兩個為什麼要來這裡?”
問這話的時候還下意識看了隨弋一眼。
有些意味深長。
沒想到這兩人...
蕭閒庭皺著眉,重複了之前的話,“我邀請隨小姐來這裡,是因為這個死者四個月前曾與我接觸過,要鑒賞一塊奇石,我本身能力不足,就邀請了隨小姐幫忙,隻是之前她一直沒有時間,這次也是相約好了來這裡見麵”
他的話十分正經嚴肅,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將隨弋撇開出去。
女警也不好想歪了,暗想好像這兩個人應該也不會奇葩到到這種地方約會。
就是外麵那條大姨媽之路也足夠讓普通男女止步了,何況是這兩位身家巨富外表不俗的人。
“那麼,你的手機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