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事情,有空便來了”
隨弋上前,再次掀開白布,目光平平淡淡得掃過這些肝臟...
嘩。
白布落下。
她說:“的確是十二人份,但其中一人的屍身腐化明顯比其餘十一人嚴重,應是後殺後再放入酒壇之中,而且這人手指皮膚粗糙,虎口老繭,上麵還刺入一些木屑,應是木匠”
傅君婥:“更換地板的木匠?被雇主殺人滅口了~繼而屍身被拿來李代桃僵”
“而此人...必然是鄭龍!”
“或者有可能是鄭龍用另一個身份藏匿,仇家上門後,找不到鄭龍,便是將他的家人都殺了,又偽裝成鄭龍的樣子,光明正大得搜尋那間宅子,可是一無所獲”
傅君婥的猜測是相當有可能的。
假鄭龍一直在跟曹生這些人打交道,後來銷聲匿跡,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去找曹生,此人一直跟他接觸,應該有所線索”
傅卓正要跳船出去,陡然!
外麵火光四起!
傅君婥看向隨弋,後者彎彎眉頭:“我來之前,看到官軍往這邊來”
“宇文化及?應該不是,他用不著費這麼大心”
“是那個人?”
“恩,他一直在盯著我們吧”
隨弋說著拉住了傅君婥,“往這邊來”
她來的時候就查過了這些官軍的布防,自然知道那兒可以套。
兩人便是從停屍房的後門走左側小道飛掠而出,因為身法太快,縱然七八米遠的地方有官軍在,也沒察覺到半分。
曹生的家是一座蠻破舊的小樓,說來也奇怪,這個餘杭的紅頂商人竟然住這麼一般般的宅子。
隨弋敲了門。
門開了,曹生看到門前站著一個普通的劍客。
“曹生?”
“是我,您是?”
“我要買房子”
一聽是做生意的,曹生忙讓隨弋進來。
又是請坐又是泡茶的。
隨弋安然坐下,曹生笑眯眯得問:“不知道閣下是要買什麼樣的宅子啊?”
“一座沒有十二人碎屍的宅子”
曹生一愣,繼而吃驚又有些惱怒得說;“閣下也是聽了那些人胡說?真的,我就那間宅子出了問題,其他經手的都是沒問題的...你且放心就是了,如果不放心,那慢走不送.,.”
說著他就要起身送人。
“我放心”隨弋幽幽道。
曹生又坐了下來,降下了火氣,正要說什麼...
“隻要你不殺人碎屍又放酒壇裡”
曹生看到了這個劍客的臉在燭火下忽暗忽明。
“在下,不知道閣下是什麼意思”
“我曹生可不是那什麼殺人凶手,這位閣下要行俠仗義還不如去找那些反賊呢,或者那個女鬼...”
“不過也許那個女鬼已經到了我這裡了”
曹生的表情有些陰霾,直勾勾盯著隨弋。
“隨姑娘,你來錯地方咯”
他的臉上含著笑。
眼神如那時在水下見到的如出一轍。
陡然。
他的身後傳來腳步聲。
接著....
嘩啦!
一個大袋子被放在了他的眼前。
冷麵傅君婥指著地上暗紅暗紅的袋子。
“十二個人頭”
“全在這兒”
“為什麼要全部砍頭?因為其中一個人沒死,要隱藏替代屍身的身份,就得把頭全部砍掉”
“隨弋下水的時候,你也隻來得及收拾水下的十二個人頭,卻來不及帶走那一袋子屍骨,不過不要緊,那裡麵的屍骨又能查出什麼呢?,頭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這麼帶著十二個人頭回到了自己的老窩,放在了地下室,隻有這樣你才最放心”
“殺死鄭家人的是你,給宇文化及密信的也是你,曹生,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傅君婥看著他,手指勾了劍。
曹生臉上肌肉抽動著,最後完全平靜,微笑:“不愧是傅卓總捕啊...厲害,不過你們兩人來...也不過是為了找鄭龍要楊素的寶藏吧,我跟你們是一樣的”
隨弋正要喝茶,聞言便是頓了頓。
“不,恐怕不一樣”
“畢竟其中十一人不是我們的家人”
“還有,你的茶裡毒太多了,味道重”
緩緩說著,隨弋將之前曹生給她的茶緩緩倒在地上。
地板發出嘶嘶聲。
“虎毒不食子”
“鄭龍,我來這裡...隻是純粹想殺你而已”
隨弋的手指也勾了妖闕,左手之上,金烏之喙隱隱發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