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泄密?”隨弋輕聲問。
她思索著自己好像沒告訴過其他人。
沉默中,傅君婥說:“問題出在我這邊...我將此事告訴過師傅....當時還有兩個師妹在場”
“也是我錯估了它的誘惑...或者高估了師門姐妹情誼..”
傅君婥一向雷厲風行,剛正不阿,眼下卻是有種倦怠跟惱意。
隨弋闔了眸,淡淡道:“兩個裡麵有一個,起碼還有一個是好的,算起來,你是賺了”
額?還有這種安慰方式?
傅君婥哭笑不得,搖搖頭:“既已如此,也沒什麼可難過的,隻是我憂心是誰能伸手那麼長,既跟我師妹有陰謀,又勾搭了東溟派...仿若之前也有東溟派幾度對你出手?”
“嗯,宇文化及,宇文成都,魔門綰綰,我幾度懷疑這幾人之一是東溟派的接線人,現在看來都不是,否則那個綰綰不會無視你...宇文門閥像是有中間成分,卻更像是被利用的...真正幕後之人,不僅對門閥內部了若指掌,更插手武林....不是簡單人物,且,他必然也深知楊公寶藏,也許還跟我們一樣知道寶藏所在”
“若是如此,那此人便是極端可怕”傅君婥思來想去想不出是什麼人物...
難道是邪王石子軒,還是...
隨弋垂眼,她還有一種感覺,便是對方對她十分了解,比如她的來曆,她的實力,她的...人。
仿佛....已經出現在她身邊。
柳白衣麼?
天都坊是娜塔莎的,這女人如今的家業頗大,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她就白手起家...
好吧,相比隨弋從水中出差點被認為是錢塘湖的水鬼,而地獄挽歌更是成了孫悟空被封在了石頭裡,相比而言,娜塔莎降臨這個世界的方式就太勵誌了。
——她直接被送到了一處寶石礦脈,人跡罕至,無人得知,最後她憑著這一處寶石礦脈分分鐘成了波斯境內的大財主,又運用商業能力幾度運轉,一年不到就翻身成了波斯第一富豪,還扶持了波斯王室一個小王子上位....好嘛,武則天了這是,走哪兒都是女王。
饒是隨弋心胸淡定,也免不了唏噓人跟人之間啊....
壞人總是更得意一些。
不過娜塔莎再土豪,再尊貴,她也在當天乖乖得卷了衣物滾到隨弋那隨唐齋去...
美其名曰她的詛咒還沒根除,萬一病發怎麼辦?
醫者父母心,你可得有始有終。
而且憑什麼那養狗的可以住,我就不行?
所以,當娜塔莎當著入門而不得居住的寇仲兩人的麵嫌棄隨弋這裡太寒酸的時候,隨弋就幽幽來了一句。
“有哪個兒女會嫌棄當媽的房子不好麼、”
“......”
寇仲是一度覺得隨弋的交友圈子逼格太高的,一個地獄挽歌原來還不算最犀利的,最犀利的是這個外國人。
“這兩個小白臉哪兒來的?你什麼時候口味這麼重了...”
毛沒長齊VS小白臉。
徐子陵覺得可能後者還好聽一些,而對方是隨先生的好友...忍!
所以他很平靜得接受了小白臉這個稱呼,隻朝隨弋作揖道:“先生,我跟阿仲已在城西躍馬橋附近租了屋子,若是有差遣的地方,儘可吩咐....”
“城西躍馬橋?”隨弋問。
“是的”徐子陵點頭。
隨弋跟傅君婥對視一眼。
邪門了這是。
隨弋估摸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主角氣運?
那麼,這躍馬橋的最大得益者本來該是這兩小子吧。
徐子陵是很有風度的人,眼下隨唐齋實在是女人太多,像宋師道都主動避讓在樓下,他們自然也不敢在樓上久留,便是很快下樓。
宋玉致早早就等了寇仲了,一見麵就跟他鬥嘴起來。
如果是平常,宋師道還有心看一看這寇仲跟自己妹妹是不是有什麼貓膩,而現在心儀之人就在樓上,他便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樓上,傅君婥跟娜塔莎兩女認識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作風乾脆又救過隨弋的傅君婥還是很得娜塔莎兩人接受的。
換做綰綰那種攻擊性強渾身帶刺的...估摸著就會打起來了。
當然,傅君婥跟隨弋之間是夾著楊公寶藏,而娜塔莎兩人跟隨弋是夾著共同的秘密跟目標,互不相乾,倒也相安無事。
而那一夜.....
綰綰甩開了邊不負那廝陰晴不定的糾纏,跟白清兒碰了麵。
聽完白清兒滿是怨氣牢騷的控訴之後,綰綰越發覺得隨弋是假正經了。
“那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跟那師妃暄是一路貨色...不過這麼一攪合,那師妃暄肯定不會輕易跟她接觸...我可是再了解不過那個女人了...一向恪守什麼宗教禮儀,跟木頭似的...”
白清兒麵上點頭,其實心裡有些沒底,話說,之前那隨先生溫柔平和得囑咐她有病吃藥的時候...
“你臉紅什麼?”綰綰俯視她。
“額...沒什麼....就是覺得大人您說的真對”綰綰不置可否;“不過那女人的確不好對付,幫手越來越多,且一個個都很強大,手段也是匪夷所思...竟還有火球...且,那個傅君婥竟也來了...倒是有些意思”(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