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得?”
最後這個問題,無邪問得相當直接。
也許他跟柳白衣一樣,都很確定隨弋絕不是那個最低等的小碎片世界可以培養出來的人物,時空既然可以將他們送到現代,又為何不能將隨弋送去...
隻是他們各自調查又思索,也無法確定對方到底來自哪個世界,但是唯一可以確定,她絕對是個巫!
因為是巫,無邪對隨弋的態度才會那樣奇怪。
隨弋算是了然了些,默了默,道:“不認得“
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大祭司認得...
隨弋垂眼,沒說什麼,便是進了屋子收拾了下並不多的東西,直接跟無邪去鎮上購置了一些物品。
之前他們從中原來到西域,一路上其實並不需要帶多少食物行禮,因為兩三天的饑餓對他們不算是麼,加上獵殺猛獸還是尋找植物果類都對他們易如反掌,冷熱也不懼,所以一路都輕裝便行,但是現在去戛那草原就不一樣了。
就如同隨弋在現代跟宮九他們入那死亡沙漠,便是配備了很多東西。
雖然這個時代物資條件有限,一些乾糧跟衣物還是要的,再加上大概的地圖...
戛那草原沒有確切的詳細地圖,隻有一份相當粗糙的大概分部。
所謂的分部就是這裡歪歪扭扭一大塊,裡麵粗暴有力得寫著一個地名,那邊又是歪歪扭扭一大塊,又粗暴有力得寫了一個地名...
好在被隨弋跟無邪救了的人裡麵有幾個是西域人,對於這些地名還算熟悉,幾番信息交流後,兩人對於戛那草原也不算是一無所知了。
不過其中有一個西域人倒是提起了一件事。
“兩位大人如果要進戛那草原...一定要記著....小心荊棘鳥”
荊棘鳥?
隨弋倒是知道西域這邊的一些傳說,雪妖是一個,還有一個便是荊棘鳥,隻是雪妖純屬鬼神類,荊棘鳥卻是更類似一種史詩,倒映了西域這邊的一種文明。
傳說有一隻荊棘鳥,一生隻歌唱一次。他的歌聲委婉動聽,萬物之中無可比擬。自離巢的那一刻,他就在尋找著,不眠不休,隻為尋找那棵屬於他的荊棘樹。荊棘樹上,他在旁逸橫出的荊棘中放聲歌唱,至長至銳的尖刺穿透了他的身軀。生命將儘,他超脫了痛苦,儘情歡唱,那甜美的歌聲連雲雀夜鶯都難以企及。歌聲至美,卻是以身殉曲。然而萬物都在聆聽這美妙的歌聲,就連漫天神明也在蒼穹之中露出了微笑……(取自《荊棘鳥之歌》)
這傳說本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這世間的荊棘鳥極少能唱完一曲,隻因荊棘刺骨扼喉,一曲未終,荊棘鳥便成了荊棘血鳥,再無能力歌唱,曆代無數的荊棘鳥藏身荊棘之中都無法譜全一曲,這形成了一種恐怖怨念,而西域之中的惡靈利用了荊棘鳥的怨念,告訴它,隻要它能掠奪到人類的耳朵跟心臟,剝奪他們的聽力,惡神便會賜予它們歌唱的自由,讓它們在這遼闊而浩淼的草原之中放聲歌唱....
而後,每當雪夜,荊棘鳥都會出沒在蒼天之間,落在地麵上,化身惡鬼,掠奪人類的性命,割下他們的雙耳跟心臟奉獻給惡神,以滿足自己的願望....
這是傳說麼?事實上,每年都有極多的人死於荊棘鳥手中,雙耳被割,心臟被挖...
最為頻繁的便是雪神祭時期,因為這段時間的漫天神明距離大地最近,也距離人類最近....
雪妖,荊棘鳥,稚...隨弋將它們暗記在心,當天就動身前往戛那草原,不過這次不能騎中原馬,而是買了兩匹昂貴的草原馬,一路朝著戛那草原而去...
而在兩人離開這個小鎮之時,鎮口這兒有一個黑影從拐角走出來,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冷冷一笑,放飛了手裡捧著的一隻黑鷹。
馬兒狂奔中,隨弋抬頭看天,一隻黑鷹飛過.長空,方向跟他們一樣呢。
她笑了下,吹了一聲口哨。
無邪聽到口哨聲,抬頭看去。
天空,有一隻個頭不下但是相當淩厲的黑鷹被五隻灰隼夾擊,飛快掉落下來..
馬蹄狂奔的隨弋用劍鞘一勾,那落下的黑鷹就落在了隨弋手中。
鷹爪上綁著小竹筒,取下信箋打開看完後,隨弋麵色稍稍舒緩。
無邪也看了,挑眉。
這是一份名單。
一份將東南東北兩個方向進入的中原高手羅列了一部分的名單。
其中就包括師妃暄跟娜塔莎,隻是兩人名字在上麵,後麵備注的卻是已脫逃,行蹤不明。
而在榜首,隨弋的名字高高在上,後麵寫著她剛離開小鎮,往戛那草原而去。
後麵是無名劍客,跟隨弋一樣的蹤跡去向。
再往後,隨弋竟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頭名單。
“魔門綰綰,安隆,獨孤盛,獨孤明月,獨孤柔,沈落雁,秦叔寶,傅君瑜,顏回風,伏騫,尚秀珣....”(看到這個名單是不是有點嗨~)
隨弋也是錯愕,這些人裡麵有一部分是她認識的,有些是不認識,但是隱約覺得這些人都來頭不小。
或者可以說,這夥人專盯這種來頭不小的人。
陰謀甚大的樣子。
無邪比隨弋還不懂大唐雙龍的內部構造,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會看現代武俠的人,哪怕他在現代已經潛伏了那麼多年...這點跟柳白衣那個人完全不同。
林林總總大概有三十幾個人的人頭掛在上麵。
無邪跟隨弋對此都沒給予太多的評價,反正在內心可以確定他們都已經成了對方的獵物。
獵物,還真是新奇的體驗。
兩個實力超絕的大宗師不動聲色得看向戛那草原方向。
不過對於這份名單,隨弋的處理方式讓無邪稍稍挑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