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本來蒼白的臉瞬間綠了。
“人頭!”
那血殷殷流淌在指縫之間,那顆混雜著不少雪的人頭其實整個都血紅的,實在太恐怖。
那人臉色一變,直接將人頭扔了出去..
那人頭本身是往懸崖下麵扔的,但是相當詭異的是仿佛來了一縷狂風,將它直接往山道那邊送,然後...落在了隨弋的手裡。
隨弋看了一眼。
“耳朵沒了”
隨弋跟無邪都是臉色微微一沉。
荊棘鳥?
不好!
就在隨弋跟無邪兩人齊齊暗叫不好的時候,上頭果然傳出了痛苦的慘叫聲,繼而是一聲嬌聲斥罵:“孽畜!”
繼而上頭內氣鼓動,似乎是那獨孤明月跟獨孤盛開了殺機,砰然一聲,便是有一大團黑影從上麵的山道平台直接切飛出來...
一隻鳥不鳥人不人的恐怖怪物,揪著一個人飛出了那平台,憑空盤旋飛下,正好落入隨弋等人眼中。
荊棘鳥!
它的鋒利嘴巴還咬在被叼之人的耳朵上,隻是還未用力...
一縷劍氣直接從斜下方十米的地方飆射而來。
那荊棘鳥如人又如蛇的瞳孔一閃。
直接化為殘影掠飛開,而那人便是墜落了...
隨弋伸出手,掌心一抓,狂風送了那人...
獨孤柔。
本身耳朵疼痛,還處於驚恐狀態的獨孤柔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人竟就站在那危險的山道之中,朝他優雅一“招手”,他就飛了過去。
這一定是上天指引!
一定的!
獨孤柔被隨弋抓住了衣襟,剛往旁邊一放,那荊棘鳥已然化作炮彈一般朝隨弋射了過來,鬼魅如箭!
那種速度跟衝刺力給人一種它就要爆炸開來似的。
不過不等它刺撞隨弋,就被一把劍悍然擊中。
霸道如虹的劍光。
轟!!
劍穩穩當當,那荊棘鳥反退了出去,知道這個劍客不好對付,轉頭就要逃。
然而,它忘了另一個人不好對付。
之前它之所以能閃過隨弋那一劍,是因為人質在手,隨弋並不敢發太強的劍氣,以至於傷了人,而且畢竟是十米距離,劍氣殺傷力已經大打折扣,所以它躲過了,讓隨弋救了人。
可它現在沒人質了。
隨弋...
妖闕一聲嘹亮。
音攻!
那荊棘鳥登時被扭曲的音波纏住,整個身體上的羽毛都炸毛起來,發出了同樣尖銳的尖叫。
反擊?
嗡!!!
妖闕的劍尖凝了一束妖異肅殺的紅光,直逼荊棘鳥頭顱...
蓬!!
雙翼格擋。
荊棘鳥往後極速飛射,繼而一個螺旋,墜入那萬丈深淵之中...
隨弋俯視這,磁感無限滲透,加上視力恐怖,便是清楚看到了這隻荊棘鳥撐開了鮮血淋漓的羽翼,朝著她陰森森看來,無比怨恨...最後沉入深淵底部,看不見了。
隨弋嘴唇抿了直線,手腕一翻,將長劍入鞘。
無邪也收了劍。
“先生..先,...”獨孤柔的柔情蜜意戛然而止,因為無邪淡淡看來的一眼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好吧,先生身邊總有一個兩個打斷他柔情的男!女!
心塞塞。
隨弋是真心不大記得獨孤柔了,所以也沒看出對方對自己的“柔情”,隻看了下他的耳朵,手指伸出,點了下。
止血了。
“自己上去吧”
她腳下一點,已然化作好幾個殘影往上飆射。
獨孤肉已經醉了,醉了,醉了...
耳朵也不疼了。
先生真是太溫柔了...
隨弋上去之後便看到了一地的死人,還有略負小傷的獨孤明月跟獨孤盛,兩人看到隨弋突兀出現皆是驚詫。
還是獨孤盛更老道一些,眼中暗光一閃便是朝隨弋作揖:“獨孤盛見過先生”
大宗師級高手,的確擔得起先生稱號,就是獨孤門閥在大宗師麵前也不值當什麼。
畢竟隨弋是被宋缺還有傅采林兩人認可的“同類”。
隨弋略頷首,目光一掃地麵,頓了頓,道:“一隻?”
“是,一隻就足以讓我二人難以對付,若不是先生厲害,恐怕我們三人就跟這些人一樣葬身此地了”
他自然篤定隨弋在下麵的話,獨孤柔應該已經獲救。
此時,無邪不緊不慢得上來了,卻是看向這個平台,看了一會,說:“不止一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