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後,隨弋帶著師妃暄等人朝著右翼黑塔。
黑塔之中到處都是披著大黑袍走動的人,大多數人臉上不是有畫著紋,就是帶著麵具,這樣一來好似很容易讓人混進來?其實不然,這些人身上都攜帶有一種氣味....便是雪神山內部給每個部下浸泡過的一種藥水,可以散發出一種特殊氣味,以此辨彆是否是外人。
這點是師妃暄告訴隨弋的,之前她們兩個偶然從那下山來抓捕她們的一撥人身上得知雪神山上有這樣的秘密,後來尾隨其後進入了雪神山聯手謀殺了一個小頭目,從他身上得到了一小瓶這種特殊藥水,兩人用過,現在還餘留了一些。
這種藥水效果是有時效性的,每隔三天就會揮發乾淨,在來之前,師妃暄跟娜塔莎兩人各自分了殘餘的一半,現在給兩邊人用用應該也差不多。
此刻,隨弋這些人就披著大黑袍,戴著麵具,來到了黑塔門口。
“站住”
守衛攔住了他們,按照慣例來到幾人麵前嗅著氣味...
第一個嗅的就是隨弋,但是嗅到最後麵還沒完的就是隨弋。
那頭幾乎要挨著隨弋的脖子貼上去了。
師妃暄等人強自壓著殺意,麵無表情地看著。
隨弋倒是淡漠。
“臥槽!小子你怎麼還沒嗅完,鼻子壞了?”
一個個頭高一些的拽住這個守衛,那個守衛悻悻,摸著鼻子笑嘻嘻:“我這不是覺得她身上味道還真好聞麼...我敢保證,這肯定是個美女...”
這話讓伏騫等人暗自在內心冷笑,這狗鼻子還真靈。
不過這守衛也是都膽大包天,探手就要去抓隨弋臉上的麵具...
“這是新收來的神仆,是要給無影大人見一見的,你確定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師妃暄冰冷的語調讓那人手一顫,臉色大變,旁邊的守衛趕忙放行。
“對不住對不住,這位大人,還請您在無影大人麵前彆...”
師妃暄冷笑,瞥過幾人,輕哼:“那得看你們表現如何”
說罷帶頭往前走去,隨弋等人跟上去...
進入人口密集的黑塔部落之中,伏騫等人也是驚詫,沒想到師妃暄這裝起來還挺有那麼回事兒,跟以往那仙子氣質截然不同,不過這也許就是慈航靜齋傳人必備的能力之一吧。
進入黑塔之後,一撥人直接來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巷子裡。
師妃暄指著上頭那座黑色大塔說:“我剛剛提起的那個無影是比無根更高一個等級的頭目,在這雪神山上屬於僅次於雪神山主人的那一撥人....而且此人手段狠辣歹毒,最喜人腦,好吃人肉,尤以好吃美麗女子的血肉腦袋,稍有不順心就抓手下的人殺死食用...因此很讓人恐懼,我跟娜塔莎之前剛混到黑塔這裡,險些就要遇上他....此人...很棘手,主管黑塔區域,位高權重,如果我們遇上他,更要小心十分”
師妃暄跟娜塔莎帶來的訊息一向很有用,在場的人也放在心裡,之後朝著黑塔那邊走去..
要往上去,就隻能通過黑塔審核上去,要不是強行暴力破開,要不就是...智取!
在諸人琢磨著如何智取通過黑塔的時候。
隨弋忽然說:“你們在這裡等我一刻鐘”
嗯?
諸人驚訝,不過都習慣了隨弋神出鬼沒的作風,便也沒問什麼就同意了。
剛一點頭,隨弋就不見了。
諸人也沉默了,因為師妃暄一貫安靜清冷,似乎除卻跟某人講話會尤其靈動之外,她並不喜歡跟人多言.....
再加上一個分分鐘就能讓氣氛變得無比冷肅的無邪美男子,饒是伏騫這些人擅談,此刻也隻能沉默,好在都是習武之人,耐心是必備的。
莫卡來回看看這些人,他內心其實很不平靜,因為心中惦記地獄挽歌,可又沒法宣泄,便是有些難以忍受這樣的沉默...
“喂,你是中原哪號人物?我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你”
這個人物就是那位十分擅長身法的中原高手,莫卡是突厥人,當然不認得這個人。
而這個人其實很年輕,皮膚細膩雪白,眉清目秀的,就是兩撇小胡子有些騷氣...
這小胡子斜視莫卡,淡淡道:“你在突厥是哪號人物我也不認得”
嗬嗬~滿滿譏諷啊!
莫卡剛要惱怒...
“江南踏水不留痕,浪裡青,是你吧”伏騫笑嗬嗬得說。
小胡子撇撇嘴:“算你有眼力見兒”
浪裡青是中原武林裡麵一個比較特殊的人物,這人作風詭詐,善惡不明,時而劫富濟貧,時而不問青紅皂白奪人性命,且極不喜歡跟彆人交往,一向獨來獨往,但是值得稱道的是此人的身法蹤跡一向是個迷,在大宗師之下,幾乎沒人能抓到他。
最出名的一次就是解暉這些人著名小宗師聯手設局圍剿他,將他逼到了一江河岸邊,那日剛好是淘淘海嘯,他必然沒有退路...
但是他跳水了。
浪裡踏青,如風似浪,在解暉這些人眼皮底下從容逃走....
這就是他的名聲由來,隻是沒想到這樣的人物會跟他們一起來。
總覺得哪裡奇怪。
仿佛看到伏騫眼裡若有若無的懷疑。
浪裡青冷笑:“我是來尋寶的....這雪神山之主肯定很有錢...”
怎麼說呢,在場的人都被雷得外焦裡嫩。
不過這理由也十分符合浪裡青這個人的作風。
隻是伏騫跟安隆敏感感覺到浪裡青似乎若有若無觀察師妃暄。
嗬嗬~又是一個為師仙子來的年輕人?
沒一會,一刻鐘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隨弋回來了,看到眼前這詭異的氣氛,略疑惑,不過也沒說什麼,將手掌攤開,手掌心有好幾條纖細的黑色草條。
“這是?”師妃暄看向隨弋。
“百年艾草根...剛剛有一撥人到了黑塔,他們是雪神山之主座下為抓捕莫頓部落那些小孩的人馬,那些孩童都已經被送到鬼伏哭...他們現在要回頂峰複命,這些草根是他們回去的信物”
大多數人都留心隨弋提及的那些莫頓部落孩童,倒是安隆心裡暗暗嘀咕,那一撥人之前肯定距離他們不近,否則他們兩撥人不說能彼此察覺對方,就是稍微感覺到異樣總能的吧,但是這樣遠的距離,隨弋卻是知曉對方信息,並且不用一會就奪取了對方的草根又一個來回.....當然,也必然是將後事處理乾淨才過來的。
這是多可怕的洞察力跟行動力,就跟一個神明似的,無所不能!
安隆是真的心裡有了膽怯,便是壓了壓自己心中的某些心思,收了一根根分出來的草條,一群人朝著黑塔走去...有趣的是黑塔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較低,一共七樓,六樓出口才是通往頂峰的路。
隨弋等人一路有驚無險上去...不,應該說在隨弋這種從容之人的帶領下,一群人都淡定得很不尋常,等到了關卡之處,他們才恍然發覺自己竟然就這麼穿過了黑塔...
太詭異了。
這裡的守衛是兩個小宗師,外麵一排上去是一個個黑甲男子。
這些人的裝扮讓隨弋想到了虎虓。
“信物”
一個麵具男子沉聲道。
隨弋等人拿出艾草草根,對方看了一眼,正要放行,忽然呼吸一緊,垂下頭:“無影大人...”
師妃暄等人心中大驚!
無影?
隨弋是最淡定的,因為她剛剛就察覺到了有一撥人從七樓下來...
而這下來的人...
一襲漆黑長袍,那長袍....不是步,而是蛇皮,一種黑蟒蛇皮,那上麵的蛇鱗在光芒照下發出冰冷詭異的冷光,隨著下樓的走動而發出脆脆的聲音,而穿著它的人...是個男人,但是長著一張不男不女的臉,皮膚煞白煞白的,手掌比常人細了一半,但是也長了一般,指甲很長,也是黑的,跟這個人一樣,給人蛇一樣的陰冷感。
他後麵還跟著人,好像是幾個侍從,扛著好幾個黑麻袋子跟在後麵。
那黑麻袋子散發出一股味道.....
一股血腥味,又有一種淫糜氣味。
味道很重。
師妃暄下意識往那幾個袋子看了幾眼。
那裡麵......
隨弋已經看到是什麼了。
女人屍身。
被剝皮了,腦袋開了洞,腦汁被吸乾淨了。
她麵無表情。
而那無影懶散無比,看到隨弋這些人也不置可否,對於那些行禮的人更不在意,隻懶懶道:“是抓那些小玩意的人?”
“是的,無影大人”那守衛恭敬道。
師妃暄等人也朝無影稍稍行禮,裝得極好。
“阿~~正好...我是得過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有幾個漂亮的小女娃~~”
無影步履妖嬈,從樓梯落地後,正要拐過隨弋等人朝五樓下麵走去..
隻是經過的時候...
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這一頓,師妃暄等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咦....女人?”
他瞧著隨弋幽幽笑,自然是女人啊,守衛等人內心暗自嘀咕。
不過平常無影大人不像是這麼饑不擇食要朝神主手下下手的人啊...
難道是這個女人有什麼奇異?
帶著麵具好像也看不出什麼不同來。
雪神山中的女人還少了?無影玩死的女人還少了?那守衛小心覷了覷那幾個黑麻袋....
無影湊到了隨弋邊上,用鼻子嗅了嗅隨弋的脖子。
“嗬嗬~~藥味都掩蓋不了你身上的女兒香......新的神仆?”
他轉頭問師妃暄。
因為剛剛就是師妃暄帶頭,師妃暄沒法推脫,那麼,到底是承認呢,還是不承認?
如果承認,新的神仆就不具備讓無影忌憚的本事,若是不承認...這個無影眼睛尖銳得很,既然這麼問,必然就十有八九肯定隨弋麵生,就不可能是神主派下去的人馬,到時候就是自己暴露了。
師妃暄看到隨弋瞥過來的眼神,嘴唇一抿,道:“是的,大人,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神仆,正想供奉給神主大人”
無影挑眉,那一挑眉,臉上的蒼白像是要裂開似的,看得安隆這種魔門中人都在內心狂起雞皮疙瘩。
無影聞言稍稍沉默了下,又端詳了一會隨弋,忽而一笑:“這樣好的貨色,沒有經過驗收就給神主大人送去,恐怕不太好吧...還得容我先檢驗一番...”
他伸出手,手指抹過隨弋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臉,朝著隨弋笑:“你覺得呢?”
師妃暄他們能怎麼說....
隨弋已經淡淡一笑:“我覺得甚好”
那笑聲清冽悅耳,幾乎讓那些守衛都酥了骨頭,而無影更是歡喜。
“好了好了,你們先上去複命...”
無影壓根不看師妃暄這些人,伸手牽著隨弋就往七樓上去...
至於後麵扛著黑麻袋的人側開路子...有一個因為很緊張,腳下一歪,那麻袋就滾落了下來,他嚇得立馬跪在地上。
無影眼神冷冷落在他身上,手指虛虛一點。
無聲無息,那人喉嚨發不出聲音,捂著心臟...一層黑皮從胸口蔓延出來...腐爛成一灘黑色的液體。
“醜陋而愚蠢的家夥...真壞心情..來,我們走..”
無影笑著,臉上麵粉皺起,牽著隨弋往上走....
師妃暄等人將目光從隨弋消失在拐角的衣角收回,看向下麵樓梯上敞開的黑麻袋口子...
一個被硬生生剝皮的女人軀體。
所有人:“....”
無邪挑挑眉。
師妃暄無比懊悔自己為何不將那藥水往隨弋身上多用點,這樣也能遮掩一些氣味...
“走吧”師妃暄轉過臉,帶著人走了。
她相信隨弋可以將這個畜生處理掉。
絕對信任。
一如那無邪都淡然處之。
七樓是無影的住處,偌大的房間,其實打理得很乾淨好看,還有很濃重的脂粉氣味。
隨弋端詳著這個房間,本來還算清雅的房間,唯獨有一處是相當恐怖的,便是那牆壁上掛著的諸多用具,就算比之現代的那些...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皺皺眉,轉過臉,目光落在那大床上。
無影察覺到隨弋的目光,不由笑:“看來你也挺心急...不過咱們先來玩一個遊戲好了...對了,你的衣服不先脫掉麼?我來幫你好了...”
無影的殷勤跟溫柔其實更讓人毛骨悚然,隻是隨弋見慣了這種已經心性脫離人類的人物,所以看著他伸手過來,....
在那手指要碰到隨弋的時候,隨弋的手指也落在了他的手指上,那蔥白細致讓無影心思一蕩,幡然有種自己以前玩過的女人都是那汙濁塵土...眼前這個女人才是人間極品。
極品到隻是手指一碰,他全身就...麻了。
麻?
無影的臉色忽然一變。
而那手指殘影綿綿,已然截斷了他四肢的所有致命經脈。
但是身體又一動不動。
喉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無影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強橫如他,已經具備大宗師級實力,那無根都不是他對手,可他卻被隨弋輕輕鬆鬆就下點刺就被製住了。
俎上魚肉。
他瞪著眼,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當然,很快,他感覺到自己被點穴的部位傳來可怕的刺癢感。
痛苦,無比的痛苦。
巫之刑罰咒術之一,萬蟻噬心。
尤其是他之前碰過隨弋下巴的手指,是最痛苦的地方。
但是動不了。
隨弋壓根不看這個人,這人心機詭詐,可也高傲自負,竟給了她近身的機會...
隻要讓她近身,就算宗主級存在,她也有把握對付一二,何況是本來就不如她的無影。
拿下得比她想象得還要輕鬆得多。
不過這個房間...隨弋來到床邊,手掌一抓,那厚重大床就輕盈無聲得掀起。
露出下麵的一個地洞。
隨弋看了無影一眼。
“七刻鐘痛苦,八重地獄走一回...算是給你的懲戒,等你熬過,也大概能去地府贖罪了...祝你走好”
她頭也不回下了階梯。
無影卻是生不如死。
七刻鐘,半個時辰四刻鐘,一個時辰都不到,但是他覺得自己熬不到,恨不得現在就死了算了....
無影痛苦到瞳孔滲出血來,一條條...
一如他不久前才折磨死的那些女子..
地洞下麵,隨弋看到了牆壁上數之不儘掛著的人皮,都是女子,要不就是小孩子...
人皮都是完好的,完整活剝下,仿若藝術品一樣被工工整整掛著,還被防腐處理了,如此才能保存這麼久。
隨弋看著這些人皮,走過這個長長的昏暗室內,離開之前,她的手指拂動,一團白火從她指尖流出,朝著兩麵兩片牆壁噴射過去,將那些人皮覆蓋,緩緩焚燒著。
另外一隻手在空氣中緩緩劃動,金烏之喙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個金色雍容符文,蕩滌這些死去怨靈的怨氣...
最後煙消雲散。
等隨弋從那甬道離開的時候,那焚燒的人皮一張張都流出了清澈的水珠,最後隨著火光蒸發,化成飛灰。
嘎吱,一扇木門開在懸崖峭壁上,隨弋探出頭往下看去,看到的是萬丈深淵,再前麵看去,是那恢弘而魔魅的黑塔聚集地...若是抬頭看去...上麵就是頂峰陸地。
隨弋挑眉,這無影有些意思啊,在這峭壁上打出這麼一個通道,是屢屢偷渡到頂峰?
難道他也有什麼不能為那神主知道的秘密?
隨弋將磁感往上滲透,發現這裡是十分偏僻荒蕪的地方,似乎是頂峰之處很少有人來的地方,但是有一個十分禁閉的破爛木屋...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破爛茅屋也就罷了,問題是隨弋察覺到這茅屋裡麵似乎有什麼特殊力量...
倒不是阻隔她的力量,而是一種似曾相似的...
隨弋將磁感轉移開來。
在這木屋蔓延出去大概千米遠的區域便是那高聳的附詛之塔,塔北麵是一個高聳的頂峰建築,便是那神主所在?
頂峰滿是慢慢白雪,平台很大,因此雪層積澱更深。
隨弋剛想上去,忽然看到茫茫之處,也就是附詛之塔過來的方向,有一個人緩緩走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這是個女人。
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
她走進了那破爛木屋之後。
隨弋確定沒其他人後便是攀附著峭壁往上掠去,沒一會就到了雪地裡,不過她腳下踩著的地方連一個腳印都沒留下,將身法運轉到極致,她朝那小木屋無聲息掠射而去。
屋中,光線昏暗,那女子放下食盒,嫵媚一笑:“呦嗬,今天看來精神不錯,還有一口氣來瞪我訥”
這木屋裡麵有人,一個襤褸垂死的人,吊在木架子上,苟延殘喘,仿佛已經死了。
不過此刻他的確跟往日不太一樣,一雙眼不同於往日的渾濁,似乎有了一點點神采。
這讓靈媚兒有點兒驚訝,不過也是心情極好,打開了蓋子,拿出裡麵的精致美食,“來,香噴噴的雞腿,你吃點唄....”
“要說這待遇,我可是待你你那囚牢塔裡麵的那些人好多了,你不知道,那裡麵很多人都隻能生吃那肮臟發臭的臭老鼠裡~~也就我對你這麼好...天天給你送好吃的~~”
這靈媚兒念念叨叨,又將雞腿往這男子嘴巴送去...
若是往日,這人嘴巴張都不張一下,不過今日...
他張開嘴巴。
咬了一口。
靈媚兒先是歡喜,接著狐疑:“今日...莫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她的懷疑相當銳利。
男子淡淡道:“我想離開這裡,自然要吃飽”
如此坦白的話,反而讓靈媚兒疑慮頓笑,嗤嗤笑著:“還是吃你的雞腿吧,這頂峰就是我們四大神衛行動都被限製,何況是你現在這個半殘廢...”
“是嘛,可你不也私自冒著危險來看望我這個半殘廢?”男子語調平緩,卻略有譏諷。
“嗬嗬~我這不是看上你了嘛,雖然你現在跟乾屍似的..尤其是這下麵...”
說著,她手指探向男子的褲子..
男子冷冷盯著她,麵無表情。
過了一會,女子麵上有些羞惱,撤手,輕哼:“還真是殘廢了啊...還是你在羞辱我?”
男子無所謂得看著她:“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女人太主動...就算你長得再好看..”
“你誇我好看?”
“好不好看得跟人比”
言外之意是....跟某些人比,你很醜!
靈媚兒臉色變了變,最後笑:“好看有什麼用,塔裡麵那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好看,還不是階下囚,命運都掌握在那位手裡...話說,當年主子留著你的性命,你又不是巫師,又非有特殊血脈....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因為我身上有他想要知道的秘密”
“什麼秘密”
“長生不老,穿梭時空”
靈媚兒一愣,她聽著倒挺神棍的...主子信?
“那你不如跟我說說,沒準我心裡一滿意,就把你救出去了呢...”
男子已經閉上眼,淡淡道:“雞腿拿來”
“.....”
吃了雞腿後,男子就不理這個女人了,好在今日的收獲比往常幾個月加起來的都多,靈媚兒十分滿足,便是扭著腰拎起盒子,笑:“我也不是每天都這麼閒的...主子說了,今天會有不少客人上門,作為四大神衛,我還真得過去會一會這些貴客,走了”
靈媚兒走了。
這個木屋又墜入那荒涼死寂之中。
過了一會,地上多了一個暗影。
一個黑袍人來到了他麵前。
光影斑駁。
隨弋看著他。
“你來啦..比我想象得快多了...”男子緩緩抬起頭,朝隨弋幽幽笑著。
隨弋默了默,道:“莊子柳,伊一直在找你”
莊子柳呼吸略微頓了下,道:“她總會習慣的...倒是你,來到這裡,看來神桖那人等的就是你,你的同伴不妙啊”
“嗯”隨弋點頭,斷了捆縛莊子柳的繩索,說:“巫孓讓你來的?”
“是”莊子柳本身虛軟無比,卻是不肯倒下,抓著那捆縛他多年的木架子,看著隨弋笑:“你不好奇她讓我來做什麼?”
隨弋看了他一眼:“她在這裡?”
“不在,她無法直接穿梭時空,但是她好像有一種法子能跟這個世界的人聯係,因此知道這個世界殘留不少蒼梧碎片....也許這世上除卻你之外,也隻有她能運用蒼梧了....蒼梧碎片要落在她手裡,需要一個中間人,我就是這個中間人,隻是交易出了意外,我才被這個神桖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