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等人看到了船上的人,基於防備,他們也都處於戒備狀態,而另一邊...
隨弋的出現在那一撥人有些驚訝,這麼年輕?
不過再年輕,也...
鏗,鏗,鏗!
拔劍拔刀!
有人已經猙獰無比得大喊:“交出你們的食物!”
炎老臉色一變,怒道:“就知道這是一群沒安好心的家夥!
就在兩邊人劍拔弩張的時候。
忽然遠方激射一道冷光,怒喝:“住手!”
身影如光,三兩下擊潰了這些已經開始交錯的刀劍。
一個轉身,刀劍都被撥走,幾個雙手掌法一開,嘩啦啦,刀劍齊齊飛到諸人手中。
一個旋飛,這人衣袂飄揚,麵容普通,皮膚有些蠟黃,背上還背負著一個大包裹,隻站在船頭冷冷看著那艘大船上的人。
“我說過...不能對無辜之人下手,你們所需的食物,我自會找來”
船上的人都麵有愧色,其中一個領頭的漢子咬咬牙,道:“兄弟,是我們對不住你,可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已經五天沒進食,這好不容易逮到一波肥羊,我們也隻想取些食物,沒想傷人性命”
對於這種就解釋,青衣男子麵無表情,隻一甩手,解下背上的包裹,扔給船上那些人。
然後轉頭看了隨弋一眼,目光閃爍了下,便是朝炎老等人道:“抱歉,嚇到你們了...不過奉勸你們一句,前麵已經是死路,你們若是還有餘糧,還是掉頭往回走的好”
許是這個人的氣度非凡,加上之前的做法頗讓炎老有好感,他看了看那些已經在分取食物的人,麵色不變,道:“前頭那些船為何堆積在此,阻斷去路,那儘頭又是..”
“儘頭是鬼門關”青衣男子淡淡一句。
儘管已經有所猜測,炎老等人還是有些躁動。
“既是鬼門關,過去了就是,為何....”
“鬼門關前有惡鬼阻攔,一上岸便是死,若是不上岸又不回頭,停靠在這邊,總會消耗餘糧...最後的結果也隻能是互相搶奪殺戮...”
“這些船隻之上或許都是死人,或許還有活人,可都跟死人沒多大差彆...你懂我的意思?”
青衣男子這番話讓那些還在分吃食物的人都頓了頓動作,繼而麵色悲苦,其中一個女人臉色變幻,走過來,最後低啞道:“就像我們一樣,因為難以忍受饑餓,便是淪落到打劫你們這些新來的船隻..一如我們之前被彆人埋伏一樣,鬼門關外本身就是一個獵殺場....時間久了,有些人連人肉吃得下”
“我們本來自詡自己跟那些畜生不一樣,現在看來...若是現在搶了你們的食物,吃完了,日後便一步步淪落,最後真的會以人肉為食...”
女子將已經有些不新鮮的乾餅剝去外麵的一層表皮,遞給青衣男子:“徐小哥,是我們對不住你的良苦用心...日後不會了,哪怕餓死,也寧願跳下水中喂魚,也絕不肯用他人性命來存活自己,這個餅你吃了吧”
“不用,你吃吧”
青衣男子搖頭,聲音十分沙啞,“你們也沒什麼錯...人餓到極致,本身自控力不如從前....是我離去太久了...這鬼地方已經沒什麼吃的了,我明日再出去一次,尋些還能吃的食物,你們準備回去吧,彆再妄圖進入鬼門關了”
“那你呢?”
青衣男子沒回答,隻是轉身就要走進艙內....
“子陵?”
這聲音一如既往得輕柔,有略微的清婉,但是並不疑惑,似乎已經篤定了他是誰。
也是,她有多厲害,他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又怎麼會看不穿他的易容跟那故作遮掩的沙啞。
青衣男子身體一僵。
眾人來回看看隨弋跟青衣男子...
認識的?
那女子更是驚訝,下意識仔細看了看隨弋,剛剛在霧氣蒙蒙中也隻知道那船上的高手俊榮極美極年輕,眼下一看才知道....
這無論如何也不像是一個男子該有的麵容吧...
半響,徐子陵深深吐出一口氣,轉過身走過來,跳到隨弋那艘船上,扯下自己臉上的易容麵具,朝隨弋作揖。
“先生”
隨弋歪歪頭,看了看他,探手一招,艙內桌子上放置著的水壺嗖得飛了出來。
將水壺遞到徐子陵麵前,虛點下自己的唇。
徐子陵下意識看隨弋的嘴唇,細嫩粉紅,水盈光澤,他愣了下,下意識抿抿唇,才發現自己嘴唇都乾裂了,不由想到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打理過儀容,不免澀然,忙往後退了一步:“先生,是子陵失禮了....”
隨弋沒說話,隻是搖晃了下水壺。
水聲清冽。
那些漢子都下意識咽咽口水。
他們也好久沒喝過水了。
徐子陵沒接,隻是皺著眉,道:“先生,這片水域中的水皆是有毒,不可飲用”
他的意思是這水極為珍稀,他怎麼能占用隨弋的水....
“裡麵還有”隨弋已經鬆開了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