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趕到的江沉魚看到影壁上那個從不肯屈服,哪怕麵對神之玥也不曾退讓的君王搖晃著重傷的軀體,最後顫抖著嘴唇,往後退了三步,半跪在地,叩首。
“那就請冕上忘了吧”
有些****,如果所有人都說是錯的,那麼,就必然是不能開始的。
他與大祭司便是如此。
不能開始。
“不能開始....”大祭司撫摸著影壁上的冰涼,拂過那大雨之中踉踉蹌蹌離開的孤獨背影,她轉頭看向江沉魚。
“小魚兒,這樣的****,你要嗎?”
“你比我幸運的,起碼你是自由的”
這樣寂寥而安靜的話語,讓本來負傷竭力的江沉魚抓住了樹枝,扶著櫻花木。
幸運?
她曾怨過。
可發現,原來她的愛恨還算自由。
而這個她羨慕的大祭司,卻是這世上最不自由的人。
“原來你比我還慘...大祭司...”
“那我心理就平衡了”
江沉魚笑著,笑著,張開口,一口烏血從她嘴中流淌出。
那烏血落在地上,腐蝕了一片。
劇毒。
蘇子木等人已經恢複活動能力,一回神就看到了吐血的江沉魚,也看到那秀美脫俗的臉龐開始附著上一條條的猙獰黑紋,皮膚褶皺,開始枯萎...
怎麼回事!
雖然宮九等人抗拒江沉魚對隨弋的敵對,可仔細想想,之前在那美人蠱的時候,她是提醒過他們的,再算算他們這群人竟然一個都沒掛,對比其他勢力的損兵折將,有些東西就很分明了。
她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江沉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是想要影壁的意誌,她有千百種更好的法子滿足所想,如果是想跟大祭司為敵,以前何止一個機會,何必等她如今實力已豐...
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或許隻為了證明大祭司比她更慘吧。
她靠著樹乾,在看到樹乾因為她的觸碰而焦黑了一片之後,她愣了愣,站直了身體。
烏血從腳下流淌出來。
腥臭一片。
衰老,腐爛,醜陋。
她看向大祭司。
一雙眼明麗如水。
在大祭司要走過來之前。
“你彆過來了...你曾說過,這天地間的人命數早有注定,九千年我就該隨著藥王穀覆滅了,之所以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喝了他的血..九千年啊...這具軀體也早該腐爛了...大祭司,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大祭司沉默了下,頷首。
“問吧”
江沉魚眯起眼,笑了笑。
“你跟他,可魚水之歡過?”
這個問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說蘇子木等人驚愕,就是巫孓也挑了眉頭。
江沉魚...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神之玥也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她不問,大概是因為確定答案。
大祭司倒也沒有羞澀或者惱怒,隻是輕輕皺眉。
“我的軀體,觸及規則....凡人不可碰”
江沉魚一怔,繼而失笑。
而在場的凡人:(⊙﹏⊙!!!
碰了會怎麼樣?
“原來如此...都是命...”
從根本上就杜絕了人跟元靈的可能性,還真是最殘酷的鐵則。
如果沒有那個雷雨,如果他沒有不顧一切衝過去..那位膽大包天的君王依舊會死,也不會有後來的一切。
大祭司不會對他起了悸動,他也不會踏上那個位置,因而不得解脫。
最遙遠的****。
終究是他自己作繭自縛。
她閉上眼。
大祭司剛要過去...
昂!
龍鳴!
隻見那龍王卷了龍尾,卷起好幾塊影壁,不過半路被巫孓手腕一翻,一把黑刀憑空斬下!
不過龍尾已經將影壁卷到龍頭前,那些影壁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噶擦!
龍尾一截被斬斷!
龍血狂噴之下,龍王已然咆哮而來,直接抓住了江沉魚,幾個竄動,朝著閘門那邊飛奔...
“膽大的畜生”巫孓正要追上,卻看到大祭司已經出手,抬手便是一個印法,將龍王的龍頭一掌按在地上。
轟隆作響,龍王身軀跟龍頭幻化,變成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臉讓大祭司愣了下。
他的臉...
這般像。
蘇子木跟莫柯也愣了,這人是君禦卿?!!!
吼!
他轉頭怒吼,繼而脫離大祭司的禁錮,抱著江沉魚衝向閘門,手掌撕裂妖闕形成的禁忌網,也不顧手掌被金絲撕裂,護著江沉魚跳下。
也是他不顧一切撕裂封印網,導致原本封住的大量水下凶獸瘋狂衝出。
糟糕!
蘇子木等人大駭。
堵不如疏,因為封閉,下麵那些凶獸可是不知道有多少。
這一股腦出來的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