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泰龍目光一縮,佛麗莎卻喊:“伊頓,這不能怪我們,梵蒂岡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我們服從他,將來才能成就帝國霸業...難道你忘了我們信仰的是主嗎?”
伊頓冷笑:“精神上,我信奉的當然是主,可實際上...我更信仰自己的靈魂!”
歐洲貴族內部叛變,軍團直接劃分為二,一半去了史泰龍兩人那邊。
這讓其餘勢力都暗自翻白眼,就知道西方內部也不是一塊鐵板,這不,又內訌了吧。
中原的人:恩,也沒比我們好多少嘛,看你們西方的人還瞎比比不。
不過這也意味著梵蒂岡的勢力再次暴漲一大截。
歐洲貴族可是相當龐大的肥肉。
甚至意味著大半世界資源。
一半的歐洲倒向梵蒂岡....
這可不妙。
教皇:“神的旨意是拯救世人,我並不希望很多不該死的人因為做了錯誤的選擇而死”
這話讓伊頓那個陣營的不少人動搖了。
現在梵蒂岡勢力太強了!
雖然中原破續級不弱,但是打起來也顧及不到他們。
中堅力量打起來也是會死人的。
加入梵蒂岡陣營無疑更安全。
隨弋什麼也沒說,隻看向一處....
頂樓某個角落裡,忽然一個東西從虛無到實體。
它打開了屏幕,發出了聲音。
勾人的,曖昧的,喘氣的,又隱隱熟悉的....
佛麗莎的臉綠了。
亞裡士托德的臉也綠了。
因為他們彼此都叫到了對方的名字,甚至還提及了....史泰龍。
史泰龍的臉黑了。
全場人的表情都——(⊙o⊙。感覺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恩,史泰龍的腦袋綠了,很綠。
“FUCK!”史泰龍一拳轟向英俊的亞裡士托德。
亞裡士托德一時不查,被轟在了地上。也知道沒法反駁,便也怒了,爬起來就反攻回去。
一旁的佛麗莎急忙喊,不要打不要打不要打...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兩個男人瘋狂攻擊,佛麗莎還是在意自己這個丈夫的。但是又舍不得情夫,因此一時間束手無策,哪裡還顧得上管什麼站位啊。
好嘛,全場人都無語了。
尤其是歐洲貴族們,當時就一個大寫的草字。
“內訌之內還有內訌,還打個毛線啊!”有人嘀咕。
而那些已經叛變的歐洲貴族們舉步維艱,那啥,他們是跟著史泰龍的,史泰龍就是他們的頭兒,如果說頭兒的老婆跟梵蒂岡的破虛爬牆了。
他們頭兒還能待在梵蒂岡?
絕逼不能啊!事關男人的尊嚴。比命還重要!除非教皇處死亞裡士托德安撫史泰龍,可問題是亞裡士托德是第一騎士,處死他,等於讓騎士團分心,教皇絕不可能這麼傻。
所以...
真沒法投靠了。
可不投靠怎麼辦?
歐洲貴族們都要哭了。
這剛叛變就跟新東家給鬨翻了。
不帶這麼坑人的啊。
“回來,既往不咎...誰沒犯過什麼錯兒啊”伊頓很大氣的一揮手,登時收服了很多旁邊者的心。
局勢逆轉。
眼看如此,教皇眼底略微暗沉,看看隨弋,又看看阿戈硫斯。忽然笑了笑,他的左手從袖子裡麵多出了一把很古怪的斷杖,像是樹根,一端類似魔鬼頭顱。可通體金黃剔透。
這東西一出現,單是氣息就是聖潔跟邪惡交替,讓破虛們頓時感覺到很不舒服,尤其是汰蒙,他看到這手杖就嚇了一跳,大喊:“上帝權杖——魔鬼的肋骨!法克!原來在你手裡!”
哪怕是中原的人。也聽說過西方在八百年前曾經有過一場世紀之戰,黑暗跟光明陣營的人為了奪取一把傳說的上帝權杖而互相殺戮,那場殺戮持續了十年,最後權杖不知所蹤,可死去強者們的鮮血足以將一個大湖泊盈滿。
所以後世認為是這把權杖具備蠱惑人心的力量,讓強者們不顧生死近乎瘋狂地搶奪,所以也命名魔鬼的肋骨。
不過在本紀裡麵也的確提及這把魔鬼的肋骨是上帝跟魔鬼融合,在它身上,可以看到魔鬼跟上帝的替換,因此同時具備兩種力量。
而它,落入教皇的手裡,那結果就是....
“上帝權杖,卻名為魔鬼的肋骨,以上帝的名義使用魔鬼的力量..這種力量,也叫奴役!”
教皇掌握著這把權杖,意誌,靈魂,力量,都跟它融合一體,身上的氣息便是一半聖潔,一半邪惡。
他的權杖輕盈一點,對著頂樓角落...
“鐮刀,帶那可憐的小東西過去...讓他的血澆灌神的玉璧,讓他覺醒!”
權杖的力量,近乎無敵。
阿戈硫斯的臉色變換....
駭然!
隨弋也是錯愕。
因為那鐮刀真的顯露了本體,而且身上縈繞了一層權杖的詭異氣息,瞳孔凶狠,提著趙念便是飛向了玉璧...
割腕放血,乾脆利落!
小金烏上麵的趙莫驚恐,大喊..小金烏帶他飛過去..
鐮刀一甩手,大鐮刀甩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