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她的語言是一種力量。
讓之前羞辱綠豆的人頓時心裡發虛起來。
——聽起來,好像他們也政治不明確了啊....
綠豆眼眶的紅越來越盛。
她看到了雪糕....看到了這個萍水相逢在田埂裡朝她笑的姐姐看著她....
她雙拳忽然握起。
砰!
登記官已經怒極,怒吼:“哪裡來的女人!護衛官,還不把她趕走!不,殺了她!她一定是妖精族的細作!一定是!”
護衛那邊已經聽到動靜了,幾個殘影,上百人包圍隨弋....
也是那一瞬間,伊挑眉,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把匕首。
當然也是那一瞬間。
砰!
另一隻手拍在桌子上。
朝著登記官梗著脖子喊:“我是公民!我從小到大都奉公守法,從沒往地上扔過垃圾,就算扔了也會撿起來,看到老婆婆老爺爺過馬路還會去扶,扶了也不要錢,我母親也是公民,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從沒乾過壞事,除了那個我沒見過的父親,我全家都是公民,沒犯過錯!我有權利入考!你是冰芒學院院長嗎?你是政府軍司空陛下嗎?你是神嗎?我的身份資料上有特彆備注讓你羞辱我,取消我的公正權利嗎?你憑什麼不讓我考試!憑什麼侮辱我,憑什麼侮辱我母親!就因為你現在比我強大?還是因為我站在這張桌子外麵,而你站在這張桌子裡麵!你有恃無恐,所以肆無忌憚!如果所有的權利都被你這樣的人使用,那麼政府軍倡導的司法公正,龍猿的所有種族一統又算什麼!你是要叛變嗎!”
幾百個字,連貫,迅猛,有力,不帶喘氣,最後甩下一句
你是要叛變嗎!
所有人都被炸悶了。
就是伊跟隨弋也歎為觀止。
這就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登記官啞口無言,隻下意識舉起手,手下冰芒閃耀,附近的登記官皆是臉色一變,齊齊起身...
也是那一瞬。
綠豆主動將頭送過去,手指指著自己的頭。
“來,往這裡打!”
那雙綠油油的眼像是燃著火,綠火。
她的氣勢,一往無前!
隨弋挑眉,而登記官目瞪口呆,那隻手舉在半空,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掌下去拍爛他,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因為附近所有的登記官都鎖定了他。
——冰芒學院決不允許有人在報名當日血濺當場。
安靜,無比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半響。
登記官收手,冷笑:“出身卑賤,目無尊長,冰芒學院絕不會收你這樣的雜種”
“護衛,將她帶走!還有那個疑似妖精細作的女人!”
他剛一揮手。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天空降落的冰涼。
一個渾身都流動著冰色液體絲線的雪白男子,一頭紛飛的冰雪頭發飄揚,他的手蒼白得像是冰雕。
他降落在登記官上方。
看著他。
登記官錯愕,驚恐,還有迷惘..
隻是,他還沒說話。
這個人手指一點。
冰流蔓延,包裹登記官。
在一瞬間變成一座冰雕。
生機瞬間剝奪。
“冰尊諭令,沒有人能在她的冰芒學院以個人身份淩駕她製定的規矩”
“否則,這就是下場”
他的手指一劃那冰雕如同棋子,自動移動到冰芒學院前端廣場中心,冰森森得進入所有人眼中。
所有登記官都低下頭,跪在地上。
那些護衛也是如此。
因為這個人是冰司。
而冰司所在,一般也是冰尊所在。
隨弋抬頭,看到一座不大不小精致的冰霜飛攆,它在上麵待了有一小會兒了吧,現在繼續往前飛遊,像是徜徉在長空雲中得船隻...
沒人能看到那冰攆上得虛實,隻知道上麵是誰。
而隨弋一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冰司瞬息出息在冰攆邊上的時候,那冰攆扶手上多了一隻冰雪剔透的手,手指上有一枚冰凰纏繞的霜銀戒指,後麵冰攆遊動,帶動天空冰流如流動的綢緞....
那手的主人似乎側過了身體,朝那地麵上的芸芸眾生回眸一眼
隨弋便是對上了那一眼。
隔著萬丈高空,看到了這個人眼裡的冰雪永恒。
冰霧濃重,那冰攆入了冰芒學院深處。
下麵的人還跪著。
隨弋收回目光,伊朝她挑眉。
——遠超雲上,大概是星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