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文姬今天叫她過來不僅僅是寫一下歌詞,更是.....
看美女。
隨弋有些無奈,卻在還未看到這絕世美姬之前,聽到了外麵的吵鬨聲。
她跟文姬齊齊起身走到陽台上一看,正好看到下的後院僻靜街道上演了一群戰。
而且是以十打一。
“誒,是紫霄學院的.....好家夥,十個欺負一個...這是學院暴力嗎?”文姬看得嗔目結舌,委實是下麵這些姑娘打得太凶狠了,比男人還凶,什麼招法都使出來。
而且都是女孩子。
隨弋第一次看見這種純女生之間的群毆戰。
讓人意外的是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子還是她認識得。
“不對,那個女孩好像是...”
文姬也反映過來了,臉色一變,忍不住爆粗口:“他娘的,知問的孫女”
她正好阻止,卻見隨弋擺擺手,“讓她打”
誒?
文姬不語,卻見下麵很快結束。
那十個人歪歪扭扭倒地一片,其餘的也跑了。
知心身上鮮血橫流,卻也隻抹了下臉就要走...
“知心”
隨弋喚了一聲,知心身體一僵,轉頭就看到陽台上兩個熟人,她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就想走。
“上來”
明明是隻見過一麵的人,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人忍不住服從,連文姬都愣了下,不經意瞥過隨弋淡淡的臉色。
為啥她剛剛覺得這個剛認識的女先生...遠遠不止一個先生呢。
知心終究還是上來了。
茶座簾子放下,隨弋目光瞟過她身上猙獰的諸多傷口。
“過來吧”
知心走上前,隨弋指了下旁邊的梳洗間。
知心愣了愣,還是走進去,沒過一會,將血跡洗乾淨,也換了一套衣服出來。
“謝謝,我要走了”
知心一字一頓吐出這麼一句。
文姬哪裡放心,“過來,我去醫師給你看看...哪能就這麼出去”
結果文姬一走,隨弋就點點桌子,示意知心坐下。
知心來回環顧這個女子換衣間,坐到插座上,卻見自己的手不自覺抬起,飄到隨弋眼前,指尖按在她的手腕上。
知心第一反應是收回手,因為她一向不喜歡跟人接觸...
所以...
忽然,清流進入體內。
傷痕全部瞬間恢複。
知心錯愕無以複加,卻見對麵的女子收回手,手指放在唇上,輕輕一噓,勾唇一笑。
“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莫要與人說,可好?”
知心愣了好半響才回神,下意識點頭:“恩”
心裡其實是很舒坦的,兩個人的秘密?
好像一直是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文姬回來後,自然得到了知心身上有超級丹藥的回複,她驚訝,不過一想對方背景也就淡定了。
“我說小知心,這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啊,敢欺負你,還十個欺負一個,如果不是你厲害,今天還不得死在後院”
知心動了動嘴唇,“他們...不知道”
額.....
哪怕知道,估計也料定知心不會打小報告,所以有恃無恐吧。
學院裡麵的爭鬥一向熱血輕狂。
文姬也是無奈,這孩子太倔。
知心一看到文姬這疼愛又無奈的表情就心裡一縮,越發覺得自己是有問題的,因此垂下頭....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兩人都看向的孩子。
隨弋倚著身後的軟墊,一隻手裡轉著茶杯,一隻手握著筆,在紙上隨手畫著。
兩人都留意她的話,聽見這人眸色流轉,目光瀲灩。
“不過哭也意味著尊嚴的丟失,若是哭不得,不想哭,那便隻能打了”
“打,要麼打死,要麼打疼”
指尖一頓,收筆。
一張人體經脈穴位圖飄到知心眼前,上麵還備注了小楷的字體,上麵注明所用的力道跟術法。
知心看著這張紙,又抬頭看向隨弋,嘴唇蠕動...
這個人...到底....
秘密,她忽然從隨弋眼裡看到了微微的笑意。
知心小心疊好紙,“我...知道...謝謝...下次不會了..”
雖然還是斷斷續續,不過比往日似乎連貫了一些。
文姬看得桀桀稱奇,卻也沒見到那紙上具體的內容,隻覺得隨弋越發神秘...
知心正要告辭離開..
練舞廳那邊忽然傳來磬聲。
“走,知心,來,跟我們一起去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