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了在黑暗裡的安靜。
須臾,她握緊念祭,在太源消失的最後一瞬。
她眉心祭出血。
“太源,雖然不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但是,若是他還肯去找你,告訴他...”
“秩序,從來都是用來打破的”
“九千年前的路,我不會走第二次”
太源錯愕....
卻又看見那個人將眉心的一滴金血滴在了念祭上。
然後第二次撕裂空間,這次撕裂的卻是...
神之玨表情一窒。
因為她看到了神庭。
下麵的宮九等人也看到了神庭。
那撕裂的空間,竟然達到了那最遙遠最至高無上的神庭嗎?
執韻都驚呆了。
因為他們這些後世人可沒有一個是到過神庭的,也隻從一些傳說裡麵聽到過。
傳說,神庭是這世上最至高無上的地方,它意味著權力的核心。
而現在....
空庭?
蘇子木跟莫柯愣了老半響,對視著:那個人,把神庭寂寞成了空庭嘛?
撕裂了空間,隨弋臉色一下子蒼白,卻隻看著神庭...
撕裂開的時候,它就已經在迅速愈合了,而且很模糊,隻隱約看到那空無一人的寂寞廣場上...那裂口..一個雙手環胸站在雨中望著天際的女人..回頭看來一眼。
那一回眸,蒼老了一個世紀,又像是驚豔了整個時光。
是她的,也是他們的。
這是第一次吧,看到神之玥的本體。
她還活著。
而且如傳說中那樣絕世。
卻也如煙火一樣,仿佛不真實得下一秒就能消失。
她看著隨弋,隨弋也看著她。
說什麼呢?
她們什麼都沒說,因為都看到了對方蒼白的臉,微紅的眼。
最後,隨弋鬆開手,念祭攝入空間之中,朝著她...
所以,費儘精血覺醒念祭,撕裂空間,隻為將它送回她的身邊嗎?
裂口在愈合,轉瞬間就隻剩下了碗口大小的裂口,她們連更靠近些都做不到。
隨弋也看不到神之玥拿到它之後的表情...
是遺憾的吧。
所以她垂眸。
忽然。
啪嗒。
一直胖乎乎的肉手卡在了裂口上,手指頭用力了幾下...
然後裂口開始慢慢變大,在所有人...包括隨弋都錯愕之下,那個兜著尿布的胖姑娘就那麼紮著馬步,翹著小屁股,鼓著腮幫子....用了吃奶的力氣...
將它撕大...
然後直勾勾盯著隨弋...嘴巴漏風似的...
“嘛...嘛?”
眾人:“...”
隨弋當時的表情...在宮九那些人後來形容就是好像是“一直以為自己是爺們,結果第二天發現自己睡了一個爺們,而且竟然還懷孕了!”
而這個娃兒,還包著尿布紮著馬步把空間給撕裂了。
隨弋那表情是懵逼的。
最懵逼的是那小胖子,被神之玥用一根手指提起,往旁邊一扔。
然後裂口被神之玥獨占。
她一手很隨弋得拖著那把天下人為之瘋狂的劍,明明視線裡有那麼多人,她卻挑了眉梢,隻瞧著隨弋。
似笑非笑,紅唇瀲灩像是潤了春水。
“早點來....我一個人睡,寂寞了”
裂口開始迅速縮小,她笑著,隨弋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隻能無語得看著神之玥。
這人還真是....不知道如今形勢嚴峻,不知道如今...
她竟然還.....
不過裂口縮小的時候,眾人隱約聽到一道聲音。
“oh,****!是隨弋?FUCK!”
最後一秒,宮九等人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娜塔莎飛來的殘影,那一張美豔的臉...眉梢飛揚的色彩,還有神之玥挑眉的不耐...
合並。
消失。
空間了無痕跡。
眾人一片安靜,而神之玥看了隨弋好一會。
一言不發,轉身,走得乾脆,也利落。
其餘勢力哪裡還敢留,一個個肉嚇癱了的鵪鶉一樣,原地驚懼了好一會,發現隨弋對他們沒興趣之後,才迅速抽身卷鋪蓋離開...
“你變了”
隨弋轉頭,看向薑沉魚。
“變了?”
薑沉魚垂眼,淡淡道:“更無情,也更有情”
“那你呢?”
算起來,這個人跟君禦卿才是最合適的把,人族帝王跟最強大藥王才可以將人族的昌盛發展極致。
薑沉魚握緊劍。
“倒黴”
她說,又瞥了隨弋一眼,
“更倒黴”
倒黴...?
“倒黴遇上他,又倒黴看見你”
從此沉淪苦海,永無退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