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不管是黃蓉還是師妃暄這些武俠女神,大多支持者不少,但反對者也有之,或是不讚同她們的作風跟手段,抑或不喜歡她們背後的...
但小龍女,大概是全國皆喜的國民女神咯,在好幾屆武俠女神投票中都穩占第一。
不外乎因為明明是武俠女神,那心性,那外表,那氣質,都妥妥超脫仙俠裡麵的仙女。
尤其當著楊過跟眾人的麵承認自己被尹誌平玷汙...
隻有悲跟無奈,卻是不在乎他人看法的,她隻在楊過的背上,輕輕的說:“過兒,我的清白已為此人玷汙,縱然傷愈,也不能和你長相□守。但他……但他舍命救我,你也彆再難為他,總之,是我命苦。”
她心中光風霽月,但覺事無不可對人言,雖在數百人之前,仍是將自己的悲苦照實說了出來。(這一段我很喜歡,摘自神雕俠侶)
那樣心思明朗單純善良的小龍女啊...
怎能不喜歡。
可現在是少女時期的小龍女,還未經曆過跟楊過的生死****,也沒有遭遇過那樣的悲苦。
她懵懂單純,卻也冷然獨立...
“你哪兒找來的?”宮九嘴唇都在顫抖..
“我生的”
“.....”
冕上,求彆鬨!
雲庭那邊有弟子本就好奇不遠處巫靈庭那些高手麼。
說來也有去,一開始巫靈庭貿然占據了隔壁那麼大一地兒,大多數雲庭眾人心裡是不大自在的,不單單因為對方很強,更因為那種無形之中受製於人的危機感。
但日子一久,巫靈庭上下繼承自大祭司的作風跟氣質,自然能折服旁人。
所以這邊有什麼動靜,那邊都會多留意,偶爾還會來往做客,彼此交流修煉。
不過這一次...
大祭司生的!
妖朽拉!
嚇死個鳥人!
那弟子嚇壞了,一跐溜就衝進了雲庭大殿。
“我的天,大祭司有女兒!她生的!”
這話一說,多少人掉杯子了。
雲亦雪目瞪口呆,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人...
杯子倒是沒掉,就是碎了。
碎了...
煙易冷皺著眉頭。
女兒?
那個人...女兒?
“女兒?漂亮麼?”
老天!雲至尊什麼時候來了!
那個弟子腿一軟,差點跪了,但還是支支吾吾得說:“挺...挺漂亮,跟仙女似的...跟大祭司長得挺像..”
我勒個去,整個大廳空氣都被抽空了...
你丫能不多嘴麼!
不過....真是大祭司女兒啊?
跟人族帝王的?
我勒個去,這樣的話,整個人族曆史都得扭曲一下下吧。
——難道還有比大祭司跟人族原始帝王的血脈更能繼承大統的人物?
雲至尊懶懶散散得斜靠扶手,淡淡道:“那很好啊..後繼有人嘛”
為啥我們整個人都覺得不太好呢?
不同於雲庭這邊的低氣壓。
巫靈庭這邊小龍女完全成了掌上明珠...
隨弋這邊已經跟顧叁思幾人談起了隱界的事情。
她不驚訝。
因為早在知道殷離身上血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她扣留了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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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穀,一個閣樓,住著一個人。
是圈禁。
太古離不開,但她也冷漠,反正左右不過一死而已。
門被推開,隨弋進門,看到太古正盤腿坐在院子階梯上,看著天空雲卷雲舒。
“知道我來找你為什麼?”
太古轉頭看她,那雙碧綠貓眼似的瞳孔透著妖異,滿是冷漠。
跟曾經在田地裡不顧汙濁啃著地瓜一臉笑眯眯的女孩截然不同。
“殺我”
還真直接。
“為什麼我要殺你”
“因為我殺你”
“可你殺不了”
“可我依舊會殺你”
多麼無厘頭的對話。
隨弋走過去,彎腰,看著她。
大祭司若是認真起來,那氣場還是極強的,尤其是她那麼直勾勾得看著你的時候。
太古實力早已被禁錮,並無能力反抗,何況如今的隨弋...
太可怕。
太古眉頭緊鎖,卻不退縮。
但聽到隨弋說....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能殺我的機會”
“?”
“帶我進隱界”
隱界....
太古閉上眼,“你進去,必死無疑”
“所以啊,你不能拒絕”
“如果我不帶呢?”
“那我就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
這人說一出是一出,太古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隨弋抓住,轉眼乾坤大挪移,撕開一個個空間。
轉瞬...
一片田園地。
碧綠清幽,滿鼻子的土壤氣味。
太古是蒼古世界出身,有點兒遠古大妖的感覺,跟這種農家小地真心不協調。
但不知為何,她看到那些田埂,腦子裡迅速滑過一個個模糊的片段。
一刹那的事情。
好像還有個人,矮矮的,胖胖的。
幸好田地裡人不多。
隨弋走過田埂,朝不遠處窩在田裡摘豆萁的老婆婆喊了一聲。
老婆婆下意識回頭。
看到隨弋...愣了好一會,但,哪怕模樣不一樣,她卻認出了隨弋。
為什麼呢?
她沒有任何神通,沒有任何天賦,隻有那一顆純樸的心。
她記得一個人,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必然是她換了所有皮囊,單聽那聲音,她也是認出來的。
“你是...先生?!哎呀,先生,真是你啊..”
老婆婆一跐溜跳起來。
額,凡人老婆婆其實哪裡能有這樣好的身子骨,但隨弋早在很多年前分彆的時候就梳理過她的身體,還留了一些磁氣,讓老婆婆的體質比很多修煉者還要好,彆說幾年後還依舊健康硬朗,就是百八十年後也沒問題。
好人長命,這樣挺好。
但老婆婆又看到了隨弋後麵的人...
她這次愣了很久很久。
最後還是紅了眼眶,走過去抱住了太古。
如果是太古實力還未被禁錮的時候,她會躲開,還是直接擊殺這個凡人老太婆呢?
她不知道。
隻知道在這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她明明可以避開的。
但整個人都沒動。
隻能靜靜得站在那裡,被溫暖的身體抱了個滿懷,
那一瞬間。
她好像覺得失去了某個世界,又重新得到了一個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