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海域都被翻了個身!!
翻身之後,最下麵的替換上來...
便是真正的北冥海!
頓悟。
冰尊一秒鐘頓悟。
另一個樓閣中,墨尊陡然起身。
“大手筆,真是大手筆”他一向淡定,如今也是聲音顫抖。
翻過一個海域?
以前聽說過誰有這樣的能力?
這就是遠古大祭司的力量?
這還不是最巔峰時期的大祭司吧!!!
“真是可怕...以前達到至尊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媲美遠古強者了呢,還是坐井觀天了啊”鷂尊嘟囔著,有些感慨。
下麵的大天尊跟世界霸主們就更心虛了。
這遠古也忒變態了。
都這麼強?
“我想...如今大祭司都如此厲害,那當年她跟神之玥的最強毀滅一戰又得打成什麼樣啊...”
“什麼樣?打得主世界都崩潰了,你說什麼樣..說實話,如果沒有她們那一戰,也許也就沒有我們咯”
那倒是真的,命運這玩意,的確是很操蛋的...
不過北冥海的海域靈氣遠超整個三界元,當它一出現。
離得越近的人得到的好處越大。
頓悟頓悟頓悟!
一大片過去全部頓悟!
但也有境界高一些的承受能力多一些,便是看到了那海域之上,一頭頭龐大巨獸翻出水麵,似乎瘋狂,又似乎逾越得在遼闊的海麵上自由徜徉,自由飛撲,那浩瀚,那自由...
有海龍飛出水麵,縮小後落在地上,朝著隨弋搖擺尾巴,又撲騰撲騰朝著不遠處的小龍女跑去...
當然,也有看向宮九等人的。
為何獨獨親近她們呢?
因為它們能感受到宮九這些人身上有隨弋遺留的氣息。
越親近,那氣息越強。
它們當然知道討好主人的娘家拉。
隨弋走帶邊沿,對著下麵幡然新生、重新現世的北冥海。
她沉吟些許,將綠帶放在自己眉心。
眉心滴血。
放下。
指尖一鬆。
綠帶飄飄然落入北冥海....
它飄在水麵上,流轉出盎然綠光,又飛快沉入下去。
隨弋雙手交疊,指尖相扣。
祭祀。
巫師們隔了那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隨弋祭祀,愣了下,幾乎都是本能性得輔助祭祀。
咒語跟意念從他們身上流轉而出。
凝聚力完美契合。
伴隨著隨弋的祭祀巫文飛入那北冥海中...
綠光越來越重,護著那綠帶深入北冥海....
直到最底部。
進入土壤,綠帶上的太古生命力滲透出,遇水而生,紮根!
樹根生長而出..從海域底部恐怖蔓延...
直到那樹枝抽出水麵...
茁長於空庭邊沿...
龐大,雍容,古老...
卻隻有枝葉?
還差了一點點。
“我來吧”雪飄零飛落,化為朦朦朧朧的白光,似飄雪,那飄雪落在枝頭,卻催生了綠。
太古,她也是太古一份子,便是以自己催生太古樹,便是能讓太古以最原始的狀態回歸。
也...是讓她自己成就最初的遺憾。
花開枝頭,鬱鬱瓏瓏,粉紅,似雪,那樣浪漫美好。
像是點綴了空庭的一抹亮色,而不是全然的寂寞。
風來,那花朵潺潺,有些許飄飛,繞著眾人,繞著巫靈庭,繞著雲庭...
花開不絕,太古永恒。
“她等了很多年,沒想到最終以這樣的方式回到她最想回去的地方”
言不語走到隨弋邊上,臉上沒有遺憾,隻有釋然的笑:“不過也沒事,以你北冥海靈氣蘊養,用不了幾年她跟太古就能再生靈體....不過我打算一直守著,可能騰我一個長居的房間?”
“隨時都有”
隨弋也笑了。
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旁邊,雲至尊看了良久,眼裡有疑惑,她沒想過還會有這種法子。
或者說,這個人會這麼執著。
因為執著,才會異想天開,才會嘗試。
也才有未來。
雲至尊忽而一笑,袖擺飄動。
“冕上大人,你可得先考慮下如何不讓你這些...可愛的寶寶...嚇到我那邊的人”
可愛的寶寶..
隨弋微微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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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界一戰,讓隨弋跟其他人充分體會到了暗麵陣營的強大,尤其是那界主...
“還有殷離,她已經失去心智了,成為那人的殺戮兵器,才多久便已經堪比你,再過些時日恐怕都能跟神之玥差不離了...所以,小元界勢在必行”
小元界提上日程,那必然是要找它的入口,並且確保可以進去才行,但也要保證自身的實力。
畢竟,你要進去,難道彆人就進不去了?
隨弋之前去北冥海,隱界的人後腳就跟上了,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所以隨弋還是需要增強一些實力,之前在北冥海實力暴增,還是欠缺了一些穩固。
不過在此之前...
“你是說隱界那些人的生命周期都很短?”
“恩”
隨弋靠著牆壁,輕聲道:“之前特異查過他們的血脈跟靈魂,人造為主”
人造!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其他人倒還好...至尊也是?”宮九下意識問。
大天尊她們還能PK一下,至尊神馬的...
壓力有點山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