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羅神魔眼的厲害估計隻有遠古少數人體會過,多數體會過的人都死了。
神之玨之所以知道這玩意,是因為當年神之玥拿到手把玩過,不過對於她那種級數的,這玩意就很雞肋了。
高不成低不就的,拿來有什麼用?
神之玥自己的眼睛就比這玩意厲害。
既然沒用,那就扔著好了。
神嫄拿走了它。
於是現在用在了雲墨的身上,然後殺向隨弋...
雲墨有些興味得挑眉,單手控製雲霧,另一隻手,婉轉一翻...
空間...逆轉一麵。
神嫄臉色大變,原本距離隨弋不過咫尺角力,怎忽然就被逆轉到了另一麵。
這個女人還有空間天賦!
不過...雲墨逆轉了神嫄,卻沒擋住另一頭的陰陽君。
然後就是....
轟!
陰陽君的陰陽大法落在隨弋頭頂...
圖騰:防禦!
隨弋醒來了,從之前的奇妙境界中醒來。
直接抬手...
北冥寒冰!
轟!
冰封孤情潭,但那潭水很特異,冰封附著上麵,很快稀釋融化掉..
但陰陽君被凍住了。
一秒也就夠了。
抽劍....
轟!
一條劍流橫掃而出..
一秒過,陰陽君隻來得及在身前凝了陰陽盾。
砰!
陰陽盾碎。
光芒點點...
神嫄已經竄上去,幫陰陽君撕開了這層劍流。
兩人再齊齊出手...
隨弋站在水潭中,一側步,雙手結印..拉開..
天幕!
冰霜結高牆,高牆之上五百圖騰!
這冰霜高牆跟冰芒區的冰芒高牆異曲同工啊。
遠在水澤之中其他方位...
也是迷霧漫天。
因為楚曳醉跟莫柯這些人在聯手釋放迷霧疊嶂...
殺戮,被殺戮,都在這迷霧之中。
有人抬頭看去、
“是她”
伊跟葉子戌對此很了解,確定隨弋就在那頭,而且必然激戰。
“幫她清理這些散碎的再說吧...”
伊說完便是隱入空間。
葉子戌頷首,在顧叁思的傳音調配下埋伏襲擊一個個被困在其中的遠古強者。
轟!
兩人的攻擊打在圖騰冰霜高牆上。
裂了一半。
不可能!
怎麼會這麼厲害!
這人不是該被壓製麼?
兩人有些驚疑,但還沒到讓他們無法為敵的程度,對視一眼..
兩人加大攻擊,密密麻麻的攻擊層出不窮,另一頭,雲墨環顧周遭,不說神之玨那邊廝殺酣暢,就是水澤中也是亂戰成一片。
有不少鮮血通過那台子或者土壤流淌進入孤情潭中。
那潭水像是奇怪的稀釋劑,那血液落入水中,透明化。
沒了?
雲墨不去管隨弋那頭的廝殺,隻指尖點在水中,在彆人看不見的時候,一縷白氣從她指尖滲透出,進入孤情水...
她的表情忽然一愣,目光緩緩轉動,落在隨弋身後不遠處那毫無任何都東西的孤情水中。
那裡有東西啊。
隨弋怕是也感覺到了..
但也捉摸不透。
雲墨眯起眼,慢騰騰靠近..
那頭,隨弋正擋著神嫄跟陰陽君...
旁側就是那透明化在水中的物件...
有一隻手...套著奇怪的手套....
那手抓在了那物件上麵。
嗡...
手套上麵的奇妙紋路觸動了它似的。
嘩啦...
顯露出了。
棺木,一個純黑似黑鐵的棺木。
規格很正常,毫無聲息,看起來沒什麼特彆的。
但在它顯露之後,在場的人都下意識覺得靈魂一頓。
尤其是魔光。
他動作停滯了下,險些讓對方抓了孔子,還好神淚在一旁提醒。
他回神後便是喊:“那是什麼玩意兒?這麼厲害!”
什麼玩意兒?
那個已經抓了黑棺的人急流勇退,就要走!
但忽然...
他的後背有冷風。
不好!
雲墨已經到了。
那指尖含著乳白的光,點在他後背心口...
嗡!
心口震動...
刷!拋棄分身,用分身傀儡替死,本尊抓著黑棺另一頭就要走..
但雲墨抓了這頭!
走?
沒那麼容易哦...
看到這一幕,神嫄跟陰陽君便是齊齊探出手!
隨弋掠閃....
力量!
東南西北。
黑棺的四個方位,四方人齊齊按住一邊。
嘩啦。
被拉出水的黑棺重新落水...孤情水濺射,落在五人的臉上...
附近,神之玨等人也都進了孤情潭,一邊抵禦這孤情水的迷幻勾情,一邊跟隱界還有遠古強者們廝鬥。
不過..那黑棺到底是啥玩意?
對方知道,而自己不知道,這感覺忒不好受。
四方對峙。
隨弋單手按著棺蓋,目光掃過神嫄兩人,又落在那個套著手套的白麵男子身上。
那手套...
“現在,有誰能回答我之前的問題”雲墨依舊笑著問。
神嫄等人不願意說,但....
“他們不說,我可以說..”
是台上那個躲角落裡的漢子...
雲墨轉頭看他,“然後呢?”
“美人求我,我可以考慮”
美人求啊,英雄難過。
何況這家夥不是什麼有節操的英雄。
“可我從不求男人...一向是男人求我..”
掄起風情,神之玨還是隨弋,亦或者姬攏,她們都是不如雲墨這種“老司機”的。
人家那一笑,萬種風情啊。
漢子愣了下,笑了:“魔祖遺骸”
魔祖遺骸...?
隨弋表情一窒。
魔祖?
“第一代魔族?”神淚驚疑不定,不過不應該說第一代魔族吧,因為那時候根本沒有一代一代這個說法,世間本是沒有魔的,因為一個人...成了魔,後來才有魔。
而那個不知道為什麼成了魔的人,就是魔祖。
至於他原來叫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的遺骸?
那就是魔族力量的源頭!
“難怪你們隱界的人跟狗皮膏藥似的,費儘心思..難不成是想拿這魔祖遺骸抽取血脈?”
神之玨冷笑。
神嫄橫了她一眼,“用不著你管,反正今天這魔祖遺骸我們是拿定了”
神之玨不跟她鬥嘴,就跟隨弋說:“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被勾情了?”
她自己被勾了,就巴不得隨弋也被勾了....
“你能雄起麼?”
她又補了一句。
隨弋本來還在想這魔祖的身份,被神之玨這麼一打岔,反而哭笑不得。
雄起....
雄你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