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葉羽的表情,三丫頭臉色驟然轉冷,“牽著我的手走過一個又一州,難暫你就是想占有那咱們就綁著。”“萱兒。我真的是真心的。”人往往在辛苦衝破黑暗展現光明之際得意忘形。而遭到更大的厄運,看三丫頭將那汗巾子重新綁上,葉羽恨不得抽自己倆大嘴巴子。
三丫頭還是不理他。
“萱兒,你不是要解手麼?”
“是!你跟我一塊去。”
葉羽:“一塊去!?”
事情怎麼反過來了?
愛情的力量實在是偉大的,堂堂一國太子亦不能例外,昨日呆了一天,今天中午前夕他就趕來報道了。烏龜下蛋還知道拿土埋起來呢,他當然要先跟葉羽交流一下感情,可看著二哥跟嫂夫人那親密無間,這是真的無間。就差那負距離交流的樣子著實有些詫異。
“二哥。你們這是乾什麼?”
葉羽哂笑,“值得這般大驚小怪?我跟我萱兒閨蜜情深,一刻也不想分開,不行麼?”
閨蜜?朱泰一口茶完全噴了出來,錢紫萱臊的不敢見人,她低頭猛掐了葉羽一通。
“二哥。閨蜜是形容女孩的,你應該說是仇儷情深。”
“我不知道麼?你有點幽默細胞成不?”葉羽臉皮厚比城牆,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二哥,我想跟你說一下,我皇妹……”
“啊……阿泰,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姐了?”葉羽冷不丁打斷了朱泰的話,你當著我媳婦的麵讓我去爭駙馬,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麼?
初戀的人臉皮薄,朱泰被葉羽說了個大紅臉,期期小艾小艾的不知該怎生是好。
“二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關於你的事兒都傳遍了洛陽城了。”
“寶兒。你說什麼呢?”
看到三姐。錢寶兒縮了縮脖子,“現在人們都在傳,說二哥喜歡,喜歡男人,”
喜歡男人?葉羽忍不住寒了一個。錢紫萱大怒。她解開綁在手上的汗巾,揪著錢寶兒的耳朵就出去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二哥,你不會真的……”
“你給我打住,我媳婦那麼漂亮,我乾嘛喜歡男人?”葉羽不敢讓朱泰說下去。想想昨夜男人被爆菊的淒慘,他就有種作嘔的感覺,“你剛才說你皇妹怎麼了?記住以後千萬不能在萱兒麵前說這事兒啊。”
提到銀屏公主,朱泰不再考慮“臥”事件,“父皇已經同意關於文采的考核由皇妹自己出題。”
“你皇妹自己出題?那太好了。讓她先透題給我,這樣百分百能過關……”
想想後世大學的期末考試,葉大公子有些沾沾自喜。
朱泰咧了咧嘴,“皇妹對學問很是崇敬,她絕不會作此舞弊的事兒,她還說她對你有信心。”
你對我有信心管個屁用?關鍵是我對自己沒信心啊,像你個丫頭出什麼《道德經》第三百七十二個小字是什麼,龜孫子才能說得上來呢!想到這丫頭的不知變通,葉羽有種打人的衝動。
“二哥。我了解皇妹,這些天你還是多看看書吧。”朱泰看了看葉羽,“那個,那個我去看望雪,看望母親。”
朱泰尚未離去,元成一臉古怪的走了進來。
“大哥。你怎麼……”
“二弟。昨天的事兒有點小小的變故。”元成斟酌一番,說話的時候臉憋得通紅。
“難道事情泄漏了?”
不應該啊。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招應該管用啊!
“那到沒有,就是咱們留的那幾個字被人改了改。”
“改了改?”
元成很沉重的點了點頭,“此乃葉羽所奸殺!”
奸殺?葉羽呆了呆,聯想到錢寶兒剛才的話,他張了張嘴,連罵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了,到底是哪個癟三這般陰損?
葉羽、朱剃日伴向母親房間走去,大致說了說昨夜生的事兒,走到內宅拐角處,他看到了裡麵而來的素月。
“三弟,你自行去母親那吧,我跟月兒說點事兒。”
“公子。你真的要參與銀屏公主選駙馬之事?”
看素月麵色凝重,葉羽第一反應就是露餡了。“沒有的事兒,一定是空穴來風。”
素月恨鐵不成鋼,“如煙姐已然跟我說過了。”
葉羽泄氣。咋就忘了那個姐了呢?“萱兒,是皇上要我做個樣子而已,我對那銀屏真的沒有感情的。”
“我不是吃醋!”素月歎了口氣,“七星也要參與駙馬之爭,其藏龍臥虎。文有文曲,武有武曲,並且是勢在必得,你想要爭奪駙馬恐怕阻力不小。甚至可能會丟掉性命。”
雖然知道愛郎功力深不可測,可想到七星那被神化的武曲,她沒來由的一陣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