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歎了口氣,她拍了拍小憐肩膀示意她不要緊張。
“明空妹妹,你可要保護姐姐啊。”
“陸大人,還請高抬貴手,明空不想大動乾戈。”
明空雖然叛出縹緲峰,可她畢竟是縹緲峰的人。縹緲峰門規:就算是縹緲峰一條狗也隻有縹緲峰有權懲處,素月正是清楚這一點,今日才敢這般肆無忌憚。看著躲在明空身後的她,陸老爺子恨得牙癢癢,與縹緲峰結怨,他擔不起那個責任。可要說服軟,他又覺得張不開嘴。
“那我陸氏這些人怎麼辦?”
素月笑意盈盈,“人家今天可沒有準備那些殺人的毒藥,回去睡一覺、發泄一番應該就沒事了啊。”
發泄一番就沒事了?天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專向我陸府的女眷招呼,像柳氏這種情況,就算醒了,恐怕也沒臉再活下去了吧?你個歹毒的小女人。
陸老爺子望望天、望望地。眼眶裡噙著憋屈的淚水,他頹然點頭,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雖然知道了兒子沒有死,可想到他一個人漂泊在外,從沒有跟兒子分開這麼長時間的葉靈就心疼的想流淚,雖有錢紫萱等人陪著,可她卻是一言不發。這日晚間,將錢紫萱等人趕回房間,葉靈對著燈燭了一會兒呆,她突然決定去找兒子。
葉靈準備了隨身的小包袱。看了看圍著自己打轉的大白,她蹲下身子摸著它的頭,“大白,我現在不能帶著你,這些日子你可要乖乖的。”
大白汪汪的叫著,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等葉靈悄悄的闔上房門,大白搶到門邊,它不停的用爪子扒著房門。
葉靈一步三回頭,大白撓門的聲音仿佛抓在她的心口一般,最終還是忍不住打開了房門,低頭看著大白爪子上的血跡,葉靈緊緊的抱起它無聲的抽泣起來。
“大白,咱們一塊去找羽兒。”
葉靈真的沒有做偵探的天賦,這一番動作,內院裡誰人聽不到?看到站在身後的錢紫萱、明空等人,葉靈神色有些慌張,她像那犯了錯誤被抓的小孩子一般不敢看她們的眼睛而深深的低下了頭。
“婆婆,這麼晚了,你這是去哪?”
錢紫萱接過葉靈身上的包袱。素月走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沒……沒去哪。”
“婆婆,你有什麼心事不能跟媳婦說的?你是不是放心不下公子。”
葉靈突然哭出聲來,“羽兒從來就沒有出過遠門,現在那些將士又都死了,想到就他一個人,我就覺得難受,我想去找她,我要去照顧他。”
“婆婆,大梁這麼大,您又上哪去找相公?”
葉靈頓時有些語塞,洛陽城對她都是無比的陌生,更不要說整個大梁了“我……我不知道,我,我一定要找到羽兒。”
裴雪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葉靈,她突然感覺心田被某種東西充塞,忍不住慢慢走到葉靈身邊,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娘親。”
錢紫萱、素月、明空等人同時愣住了,這恐怕是這個大小姐第一次叫出這個稱呼吧?葉靈傻傻的看著女兒,不住的點頭,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一把摟住裴雪再也不想鬆開……。
“婆夫人,您真的不用擔心公子的。”明空幾女圍坐在葉靈四周,明空斟酌的看著葉靈,突然抓起一把匕首在自己胳膊上慢慢的劃了下去。
除了錢紫萱、素月二人,旁人都傻了,裴雪捂著小嘴,葉靈一把抓住了明空的手,可令她們想不到的卻是匕首劃過僅在明空身上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紅痕,揉一揉眼睛再看。明空身上竟然半點傷疤沒有,如不是看到匕首上沾的血跡,她們一準以為是幻覺,這這也太反常了吧?
看到自己的鮮血,明空感覺一陣惡心,她差點又吐了,要不說為什麼懷孕的女人不來例假呢。
“夫人,明空能做到的,公子也能做到。”
“你你說羽兒也會這樣?”葉靈滿臉的不能置信。
素月點了點頭,看著明空坐在葉靈身邊,她不服氣的擠了過去,“這不算什麼,公子乃百毒不侵之體,縱觀大梁,能殺他的恐怕沒有幾個,更何況冰劍無堅不摧,公子有它在手,天下誰人能擋?”
素月說的沒錯,冰劍在手就是強如武曲恐怕也要退避三舍,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羽、銀屏正被一個知根知底卻又無法戰勝的敵人慢慢的折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