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孩兒都有做母親的權利。可在醫療水平不夠達的大梁,生產有時候就是擺在女人眼跟前的鬼門關,因胎位不正造成的難產難以計數。保大人還是保孩子,這在大梁不能說不是一個熱門話題,當然了,無論男人還是正在生產的女人,他們十之有九會選擇保孩子,男人是為傳宗接代的需要,老婆死了可以再娶。孩子卻是越多越好。而女人大半是出於母親的天性,簡單一句話。她們寧可自己死,也不願讓孩子有什麼意外,更有不幸者,孩子、大人一般都保不住。
難道真的不能徹底解決難產的問題?越是愚昧的人越喜歡求諸於滿天神佛,可他們也不想想,神仙是不允許談戀愛的,佛家裡大多數又是處男出家,專業不對口又沒有親身經曆,他們哪懂這個?難不成念幾句“嘛哩嘛呢哄”那小孩子就“哧溜”一下轉過身來?
記的曾經有一個女人生產。小孩子的手先出來了,一邊的接生婆大聲喊叫,小孩子跟你們要東西了,快給他點”抓把鹽放在小孩的手心裡,結果小孩、大人一個也沒能活下來。
這不著邊際的無知讓三丫頭很痛心,她真想為天下的女人做點什麼。可大梁有哪個男人放心把老婆孩兒交給她一個十幾歲的黃花大閨女研究?此玄聽葉羽知道如何矯正胎位,她忍不住兩眼放光。
“萱兒,你想乾什麼?我可是有貞操的,我寧死不從。”看著化身“色狼”的三丫頭,葉大公子忍不祝豪死的拽住了身上衣服一那表情比小受受還受受。
“相公,彆胡鬨了,你快告訴萱兒如何進行胎位矯正。”
聽到葉羽的胡言亂語,錢紫萱臉一紅,她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葉羽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其實讓三丫頭逆推也挺有情趣的。
“其實這胎位矯正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膝胸臥式,運動。”
玩笑歸玩笑,葉羽可不會跟他的三丫頭藏私。
“膝胸臥式?”錢紫萱不解的看著葉羽。
“要不這樣吧,我在旁邊解釋。你親自試驗一番。”葉羽試著建議道。
三丫頭治學嚴謹,她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了,考慮到臥房的空間太小,他二人合夥將一張床單鋪到了客廳的地板上。
“相公,我該怎麼做?”
“我先說一下膝胸位的動作要點,先是膝蓋著地跪著。”等三丫頭在身旁跪好,葉羽抓著她的大腿。“雙膝微開,與肩同寬。”
三丫頭依言做好,她卻有些鬱悶,“這難道就是膝胸臥式?好像很平常啊。”
“萱兒,你不能抬著頭,你應該側著臉貼到地板上,把兩手輕輕放在頭部兩側,最重要的是胸部往下壓。儘量的接觸到地板”隨著葉羽的比比劃劃三丫頭臉蛋兒漸漸的紅了,“臀部儘量往上提,讓大腿和小腿保持垂直,腹部能碰觸到地板最好,當然最後這一條你可暫時不予考慮,換成明空就可以了。”
“相公,孕婦要是保持這個姿勢會很不舒服啊。”三丫頭臉紅歸臉紅。可她一直沒忘記胎位矯正,這撅著屁股的樣子,她都覺得不舒服,那孕婦大著肚子又豈能舒服?
“也不必太過勉強,在不引起身體不適的情況下,這種方式最是安全有效,原則上是每天早中晚各做一次。每次最好持續半兩柱香時間吧,還有就是排空膀脆,每次在餐前或餐後一個時辰,”
葉羽說的有趣,三丫頭聽得認真。卻不想房門突然被人撞開。
“你,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來人正是錢衡,他也不想這般沒禮貌的闖進女兒房裡,可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女兒、女婿那關於“孕婦”的話題,女兒未婚而孕,難道錢家門風就這般毀了?一輩子積德行善的老神醫差點沒掉下淚來,可看到女兒穿著衣服卻高高的翹著屁股的樣子,他又徹底的癡呆了。這兩人這是在搞什麼?
錢紫萱聽到父親的聲音。她第一反應就是雙手捂臉藏到了葉羽的身後。葉羽也想撤,可難道他再躲到三丫頭的背後?
“那個,那個嶽父大人,我在幫萱兒矯正胎位呢。”
“什麼?”錢衡音調徒然提高,嚇得躲在一邊的杏兒一陣哆嗦。
“啊,不是,萱兒是在跟我學,怎麼矯正胎位,為了讓她明白的透徹一點,我才讓她親自示範的。”說了幾句,葉羽才想到了一個很鬱悶的問題――老子犯什麼錯了?
“萱兒,你給為父過來!”錢衡瞪了葉羽一言,他對躲在後邊的女兒說道。
錢紫萱沒挨過父親的打,可此刻卻是不由自主的緊張。
“嶽父,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可不能打她。”錢紫萱站起身來。葉羽卻是拉住了她,他咬著牙說道,“你要是想打就打我好了。”
“我不會打她。”看葉羽這般“勇於擔當”錢衡麵色好看了點。
“那也不能罵她。”
錢衡這下沒搭理葉羽,他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腕。
“原來是要把脈啊,嚇我一跳。”
“萱兒,一會兒跟為父回家。你母親這段日子很是思念於你。”
錢紫萱看看父親又看看葉羽。她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錢衡又看了葉羽一言,沒等他說話,葉羽搶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會儘快上門提親。”
錢紫萱麵上一喜,她咬了咬唇。“爹爹,你找女兒所為何事?”
“賢婿,府裡的傷員已基本安置妥當,那紫衣人的屍體怎麼處置?”
紫衣人的屍體?葉羽眼前一亮。能不能靠他引出七星其餘的勢力?
“嶽父,我先去月兒屋裡一趟。看她怎麼說。”走到門口,葉羽又回頭補充了一句,“回家也不能打萱兒,一會兒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