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望所歸。錢寶兒硬著頭皮也得頂著。
“二哥,要是考不中狀元你可不能賴我?”錢寶兒看看葉羽公主,他覺得很有必要先提個醒兒。
“二哥辦事,你還不放心?戰場之上我遊刃有餘,難道考場比戰場還殘酷?”
葉羽心裡也打鼓,可此刻卻必須自信滿滿,他要先泄了氣,錢寶兒還敢上嗎?
你辦事兒我才不放心呢,錢寶兒網要嘟囔,被銀屏瞪了一眼,他到嘴的話全憋了回去。
葉大公子有驚無險,閣試的事兒又有了著落,可謂皆大歡喜。
朱泰三人拜彆葉靈安心的回宮了;錢寶兒因為明天“上戰場。”他要回家去準備;葉羽知道英凝、素月她們這兩天都沒休息好,強迫她們回去歇息;三丫頭留了下來,開藥、煎藥,她很細心的照顧葉羽,可就是不給他好臉色。
“瑩兒,今天晚上我想要你日。”趁葉靈為兒子熬骨頭湯的當口,葉羽腆著臉說道。
錢紫瑩臉蛋兒一紅,她瞪了葉羽一眼。意思很明顯,你現在腿腳非常之不方便。
“咱們今夜女上位,我躺在床上不動。”
“混小小子,你還真是色膽包天。要是你胳膊、腿的留下什麼毛病。你對得起誰?”
時超凡推門而入,他寒著臉斥道。三丫頭臉蛋兒更紅,她捂著臉就奔了出去。
“誰乾的?”葉超凡走到葉羽床邊坐下,看了看他身上的傷,沉聲問道,“是紫陽?”
葉超凡這絕非無的放矢,放眼大梁,能讓葉羽如此狼狽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紫陽的嫌疑最大。
葉羽搖了搖頭,“你知道不知道一種怪鳥?”
麵對葉超凡,葉羽實在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將那夜的事兒大致說了一遍。
“你是被一隻鳥兒打傷的?”葉超凡膛目結舌,這怎麼可能?
“鳥兒?你真見了那玩意兒就不會叫的這般親切了,那是大怪鳥,是怪物!”葉羽瞪了葉超凡一眼。“如果換成是你,恐怕也比我好不到那兒去。”
見葉超凡不肯信,葉羽覺得應該打擊打擊他,以後真的再次遇到這怪物,如果數有十足的把握,那就三十六計走為上。
“你應該知道見性的功夫吧?交手第一招,她的寶劍就化作了碎啊,疼,你老頭子要乾什麼?”
葉超凡突然抓住了葉羽的雙肩,“你見到她了?她來洛陽了?”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見性就仿佛葉超凡的克星兼死穴,隻要提及見性,葉超凡必然方寸大亂。
葉羽疼的呲牙裂嘴,要不是考慮到腿上也不方便。他真想一腳把葉超凡給蹬出去,人怎麼能重色輕友到這種地步?
看到葉羽殺人的表情,葉超凡訕訕的鬆開了手,“剛才沒弄疼你吧?見,見性她在哪兒?現在還好嗎?”
葉羽氣的不想搭理他。可轉念一想,葉超凡素了三十多年。聽說了媳婦的動向,激動在所難免,如果真能撮合他二人,豈不也是一樁佳話?
“她應該還在水月庵,那天就是她救了我。隻不知她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