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協助我,得到足以通往‘望鄉台’的地圖。我需要得到那份地圖。隻要你協助我做到這一切,你就不會再被任何東西所追蹤了。”
絢音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望鄉台?那是什麼東西?完全沒有聽說過?
“現在最重要的,那具棺材,一定要完好無損地送入宗墓中。絕對,不能夠有半分差池。”
又是那具棺材?
“一切順利的話……明日的我,就能夠成為真正的‘王’。”
絢音的身體癱軟了下去。
“還有……你暫時可以放心。‘他’暫時不會來找你了。”
絢音最終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我……我協助你。但是你必須遵守諾言!”
“我言出必踐。”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絢音忽然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夜王。夏侯夜王。”
夏侯夜王?
這如此詭異的名字,卻是讓絢音感覺很怪異。
“在這個家族,彆相信任何人。記住……任何人。”
當絢音將視線再度集中到夜王的身上時,卻是現……他已經不見了。
彆相信任何人……
那是否也包括你自己呢?
絢音如此想到。
大約在下午三點左右。
雨依舊沒有停息。
但是,壬水義莊,卻是迎來了一位客人。
夏侯焦岩,帶著絢音和一群仆從,齊齊撐著傘,在義莊門口迎接。
一大群紅衣人,抬著一個轎子,從山上走下來。
真正的八抬大轎!
縱然是在這樣的風雨中,抬著轎子的人依舊四平八穩!
不久後,轎子就被放了下來。隨後,轎簾被掀開,裡麵露出了一張臉來。
正是……夏侯泰藍!
“恭迎泰藍小姐!”
以焦岩為的一群人,都紛紛鞠躬致意。
夏侯焦岩,隻是分家之人,而夏侯泰藍是真正的宗家大小姐。雖然都是姓夏侯,地位卻是截然不同的。
一個紅衣女子立即打了把傘,為她遮風擋雨。
“焦岩……好像……是有兩年沒見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夏侯焦岩抬起頭,右手則是按在心臟上,說道:“為宗家看守壬水義莊,是應儘職責。”
“今日雖然氣候惡劣,但是,已經不能再拖了。我加帶了一倍人手,務必要在今日,將那具棺材,帶入宗墓。”
“那是自然的。”
風,越來越大,猶如鐮刀一般刮在人的臉上,感覺到生疼。
這時候,夏侯泰藍的視線,集中在焦岩身後的絢音身上。
“你……還是沒有走嗎?”
“我……”
“算了。既然是你的選擇,那麼接下來是什麼結果,也由你自己一力承擔。”
隨後她就看向了夏侯焦岩。
“夜王……沒有來嗎?”焦岩問道。
“他沒有來。想來,是認為有你我二人負責押送,已經萬無一失。他現在,正在籌備明日的‘婚禮’。”
婚禮?
絢音終於明白到……為何這裡的人,都身著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