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雪子公主。”
兩人同時行禮,不同的是鬆浦隆昌是跪禮,而黑衣人則是站立躬身,由此也看出黑衣人身份的不凡。
“二位免禮。”
女人飄到主座坐下,一雙白嫩的玉手搭在把手上,也不說話,一雙丹鳳媚眼半眯著,細細打量著鬆浦隆昌。
“未知公主駕臨,有失遠迎,望公主贖罪。公主來此,可是有什麼重要指示嗎?”
“聽聞海堰戰事膠著,遲遲未有進展,影響了整個計劃的進程,本宮特來此看看。”
“屬下未能為公主分憂,請公主責罰。屬下鬥膽詢問,可是那邊又提了什麼要求?”
鬆浦雪子沒有回答,一邊的黑衣人開口道:“一月內拿下海堰,否則雪子公主將下嫁王直大人的次子王來福,而鬆浦軍也將歸王來福將軍指揮。”
“砰”
鬆浦隆昌雙拳捶地,雙眼泛紅,澀聲道:“屬下有負老主公及公主厚望,屬下”
鬆浦雪子擺了擺手,有些倦怠地說道:“將軍無需介懷,個中緣由,本宮路上也聞知一二。關於將軍的難題,就由山下平戶上忍來為你解惑。”
“我的榮幸,公主。關於北川飛影等人的死因,據火槍隊的幸存者講,是對方突然出現了一男一女兩位高手,男的直接突破了外圍火槍隊的封鎖,攔下了已經俘虜海堰城明軍主將白玉鳳及她的同黨的北川飛影幾人,而女的則將火槍隊屠戮殆儘,使得他們沒能及時發出求救信號。”
“這一男一女知道是什麼來曆麼?”
山下平戶微一欠身道:“很抱歉,公主,目前沒有確定的消息,不過經此一戰,對方勢大,所以屬下認為,海堰宜智取。”
“櫻子,去把山本宏義和真田貴昭找來。”
“是,殿下。”
昏睡了好幾個時辰,南婉芸才迷迷糊糊醒來,她隻記得在等待劉少衝時被人從後麵拿毛巾捂住了口鼻,然後就暈了過去。動了動身體,才發現身上的那些拘束器具仍在,對方並沒有將這些東西摘去。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座馬車內,身下鋪著稻草,對麵坐著一位赤身裸體的女子,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嗚嗚”
南婉芸這一張口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戴上了一個塞口球,塞口球的帶子在腦後鎖死,沒有鑰匙或工具是沒法打開的。對麵女子許是聽見了她的聲音,抬起頭衝著她微微一笑。
但見此女豔麗非常,一雙大眼睛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媚意蕩漾,一頭烏黑秀發垂至胸前,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引得人欲一親豐澤,纖腰盈握,豐乳翹臀,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可能此女也是個高手,所以她也被相當嚴厲的捆綁著,一對玉臂反縛在背後,用帶鎖皮圈鎖死,手腕處引出的繩子在粉頸上纏了三圈綁好,一對豐滿的乳房被繩子勒捆起來,兩個粉色乳頭上各有一個白亮亮銀閃閃的乳環,繩子在雙臂上纏繞數圈,在身後打結,將她的胸部與雙臂牢牢捆縛,兩支淫具插進她的陰戶和菊穴,外麵用皮製丁字褲鎖死,這樣不打開丁字褲,是無法取出兩支淫具的,一雙修長美腿在膝蓋和腳踝處各有繩子綁緊,並用帶鎖皮帶加固鎖好。
未等南婉芸再開口,妖媚女子先說道:“妹妹可真有趣,居然自己綁好了送上門來。”
南婉芸雖有心解釋,不過到了嘴邊全成了“嗚嗚”聲。
女子輕笑了一聲道:“我知道,妹妹肯定有一番遭遇。估計妹妹還不知道為何被擄,咱們現在是落在流沙幫手裡啦,保不齊是要送給倭寇,妹妹這我見猶憐的姿色,肯定讓那些東洋矮子競相駐足搶奪。”
見南婉芸一臉淒苦,女子安慰道:“不過妹妹不用擔心,有我白璐然在,定不叫那些禽獸染指妹妹呢。”
南婉芸聽了不由得想笑,你自己都被赤身裸體繩捆鎖綁的,怎麼保護我啊。
對麵女子見她一臉不信,仍是笑了笑,也不解釋,隻是挪了挪身子,讓自己換了個相對舒服,又不擠壓到下體那兩個淫具的姿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