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又往前走了步,雙雌鹿般清澈的眸子閃爍著淚光:“長老,求求你救救我。”
釋空本來對已經被人玩過的殘花敗柳不感興趣,但是眼前這豐滿的胴體若隱若現,左手使了個夜叉探海中指食指用力朝著這姑娘的私密之處下手了。
但凡武林中人這樣下流的招都輕易躲過,但是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躲也不躲,刹那間釋空的食指和中指感到陣粘滑已經沒入了若梅的體內,若梅痛苦萬狀雙手緊緊抓住釋空這隻手:“長老,求你不要這樣,救救若梅,求求你不要”
越是哀求釋空的指頭越是快速的摩擦若梅最敏感之處,潺潺的液體從若梅的私處流出順著釋空的胳膊流進僧袍。
旁的釋性也站起來把捏住若梅碩大的乳房,釋性自小練就了龍抓手,這捏之下白色粘稠散發著乳香的汁液噴湧出來,若梅疼尖叫聲“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疼疼死了。”
若梅邊說邊流著淚。
麵對眼前這妙齡美女,八個和尚誰也無法把持住,釋空手指稍稍用力若梅的淫水就傾瀉而出,釋法掏出青筋盤轉的巨根對著若梅空空的後庭挺入進去,若梅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這又硬又粗的巨棍直接填滿整個直腸,頓時慘叫起來。
釋性揉捏了會兒若梅的乳房乾脆吸允起來,貌美的少女盛產甜蜜的乳汁,釋性喝的如癡如醉,旁邊顆光頭湊過來叼起若梅另側的乳頭開始吸允,釋空的手指越抽動越快,“求求你不要,我要死了,啊我要死了,求求你拿出來”
若梅泣不成聲,身體完全被眼前八個強壯的和尚所主宰。
“等我玩兒完了你,你這對兒奶子我是割掉帶走的”
釋性笑著說道。
“啊啊啊,要裂開了,我下麵要裂了。”
若梅的聲音完全變得絕望而驚恐,釋空的手指已經變成了拳頭下下的硬塞進若梅的體內,每次都帶出許多的血絲和淫水,若梅滿頭大汗已經放棄了掙紮,絕望的看著釋空的重拳下下打進自己的身體。
這四個和尚玩兒累了,後麵四個和尚又繼續上,若梅有氣無力的承受著這八個人的輪番獸性,下體不斷的流出血和淫水以及和尚的精液,從晌午直乾到深夜,這若梅依然痛苦的哀求掙紮,眼看八個人的精液已經把她全身塗了個遍,下體經受了釋空的拳交之後還被釋法用戒刀柄玩弄到潮噴,若梅卻依然像剛來樣嬌喘著連連哀求,“求求你們,我要死了,求求你們”
若梅劈開雙腿,露出已經被摩擦得發紅的私處,濃稠的精液順著若梅的腿流了下來。
兩個乳房鼓脹著奶水橫流著,上麵滿是牙印,陰道口依然緊緊含著各種陽物。
越是這樣被摧殘的淒慘不已就越是激發了八個和尚的獸性,釋空伸進若梅陰道的拳頭每次都沒入直到胳膊肘,若梅除了哀嚎“我要脹死了,不”
“我要裂開了,求求你停下”
這類毫無用處的話,並沒有真的被脹死。
眼看天空擦亮,八個和尚玩弄了整整天夜若梅,幾乎各種玩法用儘,最後釋法找來人多高的禪杖,讓釋空釋戒拉開若梅雙腿,將禪杖捅入若梅身體直沒入到多半截,然後用力攪動,頓時若梅的慘叫變成了哭號,雖然承受了晚上的輪番奸汙,但是畢竟若梅也是血肉之軀,麵對這禪杖的瘋狂亂搗,若梅的下體頓時血流如注,哭號之聲漸漸小了,若梅雙眼圓睜滿臉淚痕,身體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尤其是雙腿之間,被禪杖搗爛了內臟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身體也逐漸變冷,雖然下體依然順滑,乳房依然能擠出奶水,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若梅的屍身依舊散發著香氣,雖然死去卻並不僵硬完全像是睡著樣,對雪乳隨著番僧的奸淫依舊搖晃著甩出奶水,下體雖然血肉模糊卻依然緊繃,番僧們更覺得性感刺激,爭搶著撲到若梅屍身上發泄欲望。
每個人都瘋狂的想親近這具豐乳肥臀纖腰貌美的豔屍,在她的體內播撒種子,在口中,在乳溝裡,在肛門內,在腿窩內,都撒進自己的欲望。
釋性第個喝了若梅的奶水,此時突然倒地不起氣絕身亡,釋淨抱起若梅的屍身抽插得極快活,突然被後麵的釋法刀砍掉了腦袋,沒有腦袋的身子抽出著飛快抽插了陣若梅的屍體噴射出精液然後無頭的身體才轟然倒下。
殺死了釋淨的釋法不會兒也倒地不起氣絕身亡。
釋空立刻明白我們中計了,這若梅從名字和裝束打扮分明是城北的怡紅院內的娼妓,被蒙古韃子抓住的女孩沒有能活著跑出來的,尤其是被撕扯成條的纏繞在女屍身上的布條,依稀是個唐字。
釋空都明白了。
這是唐門高手所為,對若梅這種身份卑賤容貌出眾的女子下了催乳媚藥和毒藥,目的就是用她來色誘殺死我們這些敵對勢力的人。
釋空也中毒不少,提著口氣帶著剩下的四個師弟路奔出茶肆,隻見白天若梅來的路上現在橫七豎八倒斃了許多蒙古士兵,光著屁股臉色鐵青。
怡紅院的門外,有的女孩被呈大字被手腳分開釘在地上,個個蒙古兵像著了魔樣的排隊爬上去做愛,這女孩兩個乳頭都被咬掉,隻耳朵也不知去向,顯然在遭受了次非人的強暴之後就已經斷氣了,兩隻大大的無神的眼睛和女孩身下殷紅的土地已經說明了她的遭遇,但是這些蒙古士兵正在發狂的對著她的屍身泄欲。
還有的女孩被渾身赤裸掛在樹上,頭已經被切下來,下體被插進了根粗大得誇張的木棍。
不知這可憐的女孩是死去才被如此侮辱還是在被插入木棍的劇痛哀嚎之時被砍掉了頭顱。
更多的女孩都是絲不掛雙腿張開的死在地上,下體不是被插進了樹枝就是泥土。
這些本身是窮人家的女孩生賣身為生,現在被蒙古人連身體帶生命起剝奪了。
有兩三個本來在城破時候投繯自儘的女孩,屍身也被蒙古人摘下來剝了精光供有特殊愛好的蒙古兵奸淫。
五個東倒西歪的番僧看到這番景象,卻不知已經完全陷入了唐門高手白沐風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