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qu”
用事半功倍來形容這等事,也算是難為了張鶴齡。
張太後眯著眼道:“如何事半功倍哀家是你姐姐,這都到了什麼事,關係著皇帝,也關係著你,這麼大乾係的事,你還支支吾吾,你就說實話吧”
張鶴齡這時候也鄭重其事起來,這輩子難得這樣的正經,仰著臉,看著張太後一字一句道:“此中之道,再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這藥能成能用在我身上,在陛下身上也必定有效,阿姐,能不能抱龍孫,就都指著這藥上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太後的眉眼兒頓時一跳,她緊緊地扶住梳妝地台子,眼眸裡放出了精光:“那藥在哪裡”
此刻張太後的心情,和久旱逢甘霖差不多,心裡壓抑不住激動,連身軀都不禁在顫抖。
這種心情,張鶴齡很能理解,這是阿姐的心病,天塌下來的事也及不上這樁事,阿姐想抱龍孫已經不知多少年了,這不但關係到了女人的情感,更關係著血脈的延續,甚至還有最根本利益的瓜葛。
張鶴齡卻是把手一攤:“這藥是葉春秋煉的,就送了我一顆,讓我試試看”
張太後鳳目一張,厲聲道:“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去求藥啊。”
張鶴齡愣住了,姐姐啊,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我在這兒是給你報喜來的,現在可好,反而責怪我為何站在這裡了。
他隻好悻悻然道:“我去求,去求”
張太後卻突然搖頭道:“小橙子去吧,讓小橙子去請葉春秋入宮覲見,要快,哀家就在這兒等,知會午門,不需查驗葉春秋的身份,不,在那兒準備好乘攆,不還是備一匹馬吧葉春秋過午門,立即騎馬來仁壽宮。你給我坐在這兒,好生跟哀家說一說,這藥到底如何神奇。”
小橙子不敢怠慢,火速的去了。
張鶴齡卻是目瞪口呆,很不好意思地道:“阿姐這我不好意思說啊”
葉春秋孑身到了翰林院,似乎翰林院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和他保持距離。
葉春秋不以為意,徐徐到了朱學士的正心堂中請見。
過不多時,前去稟告的人回來道:“請葉編撰進去說話。”
葉春秋邁入了正心堂,便看到這兒已經坐了不少人。
朱學士居中,正與從吏部來的郎中楊修談笑風生,另一邊是幾個低級官員,也是坐著,葉春秋是知道規矩的,罷黜或者是貶官,一般都得有主官和負責此事的吏部郎中在場,除此之外,還會有吏部的給事中在場監督,這吏部給事中雖隻是低級官員,可是權柄極大,在吏部之中地位超然,因而朱學士和這楊修都不敢怠慢,也請他坐著。
當葉春秋進來,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葉春秋的身上,葉春秋深吸一口氣,朝朱學士行禮:“下官見過朱大人。”
朱學士拉下臉,慢悠悠地道:“今兒吏部的郎中來,是關於你調任的事,嗯這件事已經有了定案了,嗯,楊郎中已將公文送了來,葉春秋,吏部這兒是要你立即赴任,你明白了嗎京師不能久留,今日就出發吧。”
葉春秋道:“不知調任何職”
朱學士和楊修對視一眼,都不禁想笑,朱學士卻是道:“噢,瓊州府建昌縣縣丞。”
此前是說可能貶到瓊州府任同知,此後又說是建昌縣縣令,現在倒好,擼得更徹底,直接就是縣丞了。
葉春秋徐徐道:“能否給下官幾日時間收拾一下,何況”
朱學士老神在在地道:“這是吏部的意思,你留在這兒,也是給人添堵,老夫說的可不是庶吉士焦黃中,而是宮裡的一樁事,所以一刻也耽誤不得。”
這等於是逐出京師了。
那瓊州建昌縣本就是不毛之地,人所共知,葉春秋昨夜查過資料,那兒的戶籍總計不過是六百八十七戶。
當然,這並不是說,那兒的人口稀少到隻有兩三千人,一方麵,那裡確實是多山陵,而另一方麵,則是那兒是漢蠻雜居,人口是有,至少是登記在冊的十倍,這等於是說,在那山中還有縣城之外,至少有上萬人是完全脫離官府管控之下的,何況那兒道路不通,隔三差五就有土人造亂,自洪武太祖開始,因為造亂而喪命的地方官就死了十幾個。
葉春秋抿了抿嘴,見朱學士嚴厲的樣子,再看楊修和那吏部給事中,一副隔岸觀火的表情,葉春秋道:“大人下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