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qu
這翔鸞閣其實屬於官家之所,有主樓和副樓之分,主樓多是男賓,副樓卻是女眷們常去的地方,頗有些像女醫館,給官眷們尋個可以湊一起的地方。
葉春秋趕到的時候,見副樓那兒沒有車轎,便先去主樓用了飯,剛剛要會帳,邊聽樓上一陣喧嘩。
葉春秋不禁皺眉,來這兒的賓客多是官員,一般情況下該是安靜無比才是,正說著,卻見幾個倭人踏著木屐下樓。
見是倭人,葉春秋不禁留了心,這幾人醉醺醺的,腰間還配著倭刀,隻是一見他們的刀,葉春秋便知他們的不凡。
這倭人崇尚劍道,所以但凡是貴族,都有收藏倭刀的愛好,甚至這刀頗具曆史傳承。
這幾個倭人其中一個的刀上竟是印著菊花的符號,令葉春秋心中一凜,此人想必是倭人的王族,又或者是什麼近臣,方有資格佩刀印上這樣的紋章才對。
這幾人喝得伶仃大醉,葉春秋也索性懶得理他們,到一旁叫了夥計會賬,那幾人已是走了。
等到葉春秋到了副樓,見這副樓上已經點起了燈,想必王靜初和那幾個女性友人已是到了,卻不知該如何才能讓她發現自己,葉春秋便靈機一動,回去借了一盞燈籠,提著燈籠孤零零地站在樓下。
果不其然,葉春秋看到小窗一推,心中不由一喜,忙是到了窗台。
這樣的見麵彆具一番滋味,二人自離彆,已有一年未見,心中的思念泛濫心頭,葉春秋忙是到了窗台前,冷不防卻是個陌生女子,這女子麵色姣好,一見葉春秋急不可耐地探出頭來,便噗嗤一笑,閣中諸女都笑了起來。
葉春秋不禁惱火,又有些尷尬,好在這時,王靜初卻是盈盈地走到了窗台前,莞爾笑道:“我被他們識破了奸計,而今她們取笑我”
說著,王靜初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嫣紅,又道;“不過無妨,這些都是親近的姐妹,葉公春秋,你瘦了啊,是不是北地的飲食不好”
邊上的小姐們方才雖是捉弄一番,卻也識趣,有人細細打量這小翰林一眼,便各自離了窗台。
葉春秋笑道:“不是瘦,是比從前健壯了,呃,其實我今兒來,特想問一問,為何恩師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動靜,當然是婚事了,葉春秋在給恩師的書信裡已經旁敲側擊過幾次了,可每日除了說快了,卻總不肯讓葉家選好良辰吉日。”
王靜初嫣然笑道:“呀,這個可怪不得家父,他起初是說中秋後就辦妥的,誰曉得陛下突然發了恩旨,將大兄調回京師,你想想看,大兄不是快要進京了嗎,索性就等一等”
臥槽
葉春秋有撞牆的衝動。
王靜初見他臉色不好看,忙道:“怎麼了春秋,你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葉春秋道:“是我懇請天子讓王兄回京的”
這是明顯的搬石頭砸自己腳啊,否則現在都洞房花燭了,哪裡還需要遮遮掩掩、躲躲閃閃想到謝遷那一副門神的做派,葉春秋就如鯁在喉。
王靜初噗嗤一笑,白皙的芊芊細手便搭在窗台前。
葉春秋心念一動,也伸出手去,輕輕地搭在王靜初的手上,王靜初如受驚小兔,正待要縮開,卻被葉春秋一把抓住,進退失據,隻好咳嗽一聲,隻是那眼眸裡卻是浮出一絲笑意。
靜初這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將手搭在窗台上,欲拒還迎,不過不要緊,我臉皮厚。
葉春秋一把將她的手放在手心,感受著手上的暖意,突然有種想要將她抱在懷中的衝動,隻有這樣才能感覺佳人在前是真真切切的。
實在是兩人分開得太久,而且他想見她一麵都是那麼的不容易,現在人在眼前,他才知道,雖是前些日子總有危機在眼前,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兒一直都在自己的心裡,才讓他在危機的麵前,更想著好好地活下去,因為他要跟她一起好好地過完這輩子
隻是偏偏中間隔著半堵牆,王靜初已是帶著羞意地將俏臉彆到一邊,葉春秋卻是厚著臉皮直視著她。
此時明月當空,借著月色,葉春秋隻想將眼前的俏臉更深地刻在自己的心裡。
說不定下一次見麵,便隻能在洞房花燭夜上了,隻是那個日子還是讓他感覺太長太久了
葉春秋的唇邊泛出一絲苦笑,正待要說話,卻聽另一邊傳來嘈雜的聲音,這窗台屬於副樓的後門位置,前頭竟有男人的聲音,嘰裡呱啦一通,接著便是許多小姐匆匆的腳步,有人大喝道:“這是女眷重地”
卻不知何故,聲音接著戛然而止了。
然後便聽到有人放肆的笑,一便個個花容失色地逃到後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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