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搖頭,俞飛決意回頭找宋舟馬英俊打聽一下。畢竟,這二人可是蕭正的鐵杆兄弟。
“快讓開”
忽地。
門內傳來顏甲胄的慘叫聲。幾名顏家仆人抬著擔架,疾步朝門外奔跑。
而擔架上,赫然躺著雙腿扭曲變型,正處於深度昏迷的顏登奎
什麼
蕭老板剛才所說的廢了是真的廢了
即便俞飛完全不懂醫學,也看得出雙腿彎曲成這樣,就算治好了,也一輩子站不起來了。
看見這一幕,俞飛與紀委幾名官員心臟猛抽。眼神刹那變得震撼之極。
“這個”紀委官員哭笑不得,心驚肉跳的說道。“是蕭先生乾的”
“不是。”俞飛淡然說道。“也許是他自己摔的吧。”
蕭老板乾的
當然是蕭老板乾的
但俞飛能說吧
他當然要維護蕭正的聲譽。哪怕顏家不追究,哪怕蕭正的背景人脈再厚,該低調的時候,也必須低調。哪怕隻是嘴上的低調。
紀委官員會心一笑,也不再多問。隻是再望向擔架上的顏登奎,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曾經一度風光無限的顏登奎,如今卻雙腿報廢,下半輩子隻能靠輪椅苟活。這落差未免太大了吧
莫說顏登奎本人,就連這幫旁觀者,也思緒萬千,感慨良多。
轎車上,蕭正剛剛啟動,就按開了一個箱子,從裡麵彈出一係列醫藥用品。絲毫不比醫生的工具箱簡陋。
“你會嗎”蕭正偏頭看了商瑤一眼。
商瑤見狀,無奈搖頭道:“我家有私人醫生。”委婉表態了。
蕭正聞言,一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我幫你。”
說著,手腳麻利的取出工具,先消毒,然後拭擦血跡,最終以極為專業的手法為商瑤包紮。
傷口並不大。破壞的隻是肌膚表層組織。但為了製造較大的視覺衝擊。蕭正給商瑤放了點血。此刻包好傷口,商瑤隻覺得稍微有點滾燙,並不礙事。
“結痂之前傷口彆碰水。”蕭正提醒了一句,收起了工具箱。
商瑤略微活動了一下胳膊,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創可貼。沉默了會,遂又問道:“你的車上為什麼有這麼多專業的工具”
“人生變幻無常,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每天都安然無恙。準備點工具,有備無患。”蕭正從後座取了兩瓶礦泉水,遞給商瑤一瓶。然後咕嚕灌了大半。
商瑤也沒客氣,接過去之後便扭開喝了起來。
汗流了不少。血也沒少流。加上長時間的高度緊張。商瑤又累又渴。確實需要充分補水。
二人沉默著喝水,一瓶見底之後,蕭正方才放下水瓶,重新啟動轎車。
此時,商瑤也放下了水瓶。卻不知說些什麼。
她知道,蕭正把她帶上車,是要確保顏家不會亂來。但除此之外呢
或許,從今日起,自己將再無與蕭正有合作機會吧
單單是顏家,隻怕就會對蕭正恨之入骨,欲殺之而後快
傷人事小,打了爺爺的臉。卻不可饒恕
“我之前的計劃是,如果我幫了你,而你卻不肯幫我。我就殺了你。”
蕭正毫無征兆地開口。
卻令商瑤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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