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十七章令人厭煩!
餐廳的食材全都是空運而來。蕭正掃了一眼菜單,這一頓飯下來,動輒數萬,莫說是普通白領吃不起。金領也得掂量著點菜。
秋收和老林有些類似,從小就衣食無憂。在花錢方麵更是沒有任何的障礙。隻不過老林從出國留學開始,就秉持著獨立的原則。能不花家裡錢,就儘可能一分不花。
除了留學第一年的學費,之後老林陸續做過一些兼職。因為個人能力太過出色,她拿到的酬勞也遠比一起兼職的留學生高。莫說是學費得以解決,甚至在大學畢業之初,就在紐約華爾街附近買了一套四十平的小公寓。哪怕沒有強橫的家庭背景,當初的她也算的上星光璀璨。
而和林畫音光彩的人生比起來,秋收那不可描述的過去,就顯得異常陰暗了。
也正因為此,秋收那飽滿而富有韻味的嬌軀,就自然而然地透露出神秘感。
點好菜肴,秋收又要了一瓶昂貴的紅酒。吩咐侍應打開醒酒。然後朝蕭正笑道:“這瓶酒算是恭喜蕭老板。”
“恭喜我?”蕭正啞然失笑道。“我有什麼可恭喜的?”
“僅憑一己之力就與趙家打了個平手。還不值得恭喜嗎?”秋收略一停頓,玩味道。“蕭老板,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
蕭正苦笑不迭道:“倒真不是謙虛。秋老板也很清楚,這一仗我是如何僥幸打成平手的。”
“僥幸?”秋收搖搖頭,抿唇說道。“也許我父親才是僥幸的那個人。若非蕭老板足夠強勢,他可能連入局的機會都沒有。”
蕭正聞言,卻也很清楚秋收說的沒錯。
是的。趙寅想入局,必須要有人能牽製住林氏。反之,有人能牽製住蕭正。若是一邊倒的局麵,那他就沒有任何操作的空間了。
他可以拿下一兩個核心股東,卻不可能靠高價購買超過半數的股權。哪怕他開的起足夠高的價碼,也未必有那麼多人舍得拋股。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巨峰網絡雖然早已經不複往日的輝煌。但其正如三國時期的荊州,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誰能拿下荊州,誰就能占據絕對的主動權與優勢。
林氏要想,新奧也想要。
欲在華夏打開局麵的趙寅,也將巨峰網絡視作最佳切入口。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寅才不偏不倚地讓林氏與新奧打成了均勢。
二人談的很儘興,卻絲毫沒有考慮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胡一山心情。
一個屢次耍詐的小人,蕭正實在沒有功夫去應酬他。半瓶酒下肚,他甚至沒有主動邀請胡一山喝一口。
這就是人情。
當初二人把酒言歡,觥籌交錯。現如今卻相對無言。唯有那冷漠的眼神向胡一山傳遞出某種信號。他已然成為蕭正處之而後快的敵人。
那麼秋收為什麼要把他喊過來呢?
事實上,這並非秋收的主意。而是胡一山死皮賴臉地跟過來。
他要與秋收深談,為了自己的未來。
“秋老板,我的事兒——”胡一山看了秋收一眼。眼中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不甘。
這麼多年來,他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在他最巔峰的那十年,多少官場大佬巴結他?扶持他。給予他政治傾斜?
可現如今,他卻如同過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