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被他賣了,還幫著數錢呀。我瞧他這個模樣,就是地道的色狼。”三丫抬手又想扇易文墨的耳光。
“三丫,你又耍蠻呀。人家不小心碰了大姐,又不是故意的,你乾嘛要揪住人家不放。”二丫攔住三丫的手。
易文墨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挨耳光了。聽二丫這麼一說,知道有人來救駕了。他睜開眼睛,感激地望了一眼二丫。
三丫見大姐、二姐都來勸解,便怏怏地鬆開手。她警告道:“你給老娘小心一點,再敢惹我大姐,我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我,我不會的。”易文墨心想:這姐妹三個,差彆咋這麼大呀。大丫文文弱弱,象個大家閨秀。二丫文文靜靜,象個賢妻良母。隻有這個三丫,風風火火象個潑婦。將來,我要真跟大丫談了朋友,不知道她會從中搗什麼蛋呢。
易文墨果然猜準了。
第二天傍晚,當易文墨又來護理母親時,旁邊的病床已經空了。
“老太太出院了?”易文墨驚訝地問。他想:老太太昨天剛入院,怎麼今天就出院了。
“老太太的三女兒給她轉院了。”舅媽說。
“轉院了?”易文墨立即明白了,肯定是那個三丫想隔離大姐和易文墨,不讓他倆發生“故事”。
易文墨頓時感到異常失落,他惆悵地望著那張空病床,哀哀地想:難道自己和大丫沒緣份?
舅媽見易文墨滿臉的抑鬱之情,不禁笑了起來。
“舅媽,您笑什麼?”
“笑你害了相思病呀。你是不是看中老太太的大女兒了?”舅媽問。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舅媽笑著說:“老太太臨走時說了,讓你給她打電話。還說,她挺看得上你。”
“老太太真這麼說了?”易文墨轉憂為喜。
“我還能騙你嗎?不信,問你媽。”舅媽笑眯眯地說:“文墨,看來你該走桃花運了。我看老太太的大女兒不錯,本分老實,樸素節儉,象個過日子的女人。聽老太太說,她大女兒能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老太太的大女兒既然這麼好,怎麼一直沒出嫁呢?”易文墨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文墨,那我要反問你一句:你怎麼三十多還沒娶呢?文墨,你三十多沒娶,不是因為你不優秀。同樣,她三十歲沒嫁,也不一定就有毛病。對吧?”。
易文墨搔了搔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舅媽,您說得對。”
“快給老太太打電話吧。”舅媽催促道。
“我說什麼好呢?”易文墨有點犯難。
“問候一下老太太唄,還能說什麼。”舅媽指點道。
易文墨掏出手機,給老太太打了電話。說來也湊巧,老太太正在吃晚飯,便讓四女兒接了電話。
“喂,您是陸家老奶奶嗎?”易文墨恭敬地問。
“你是誰?”四丫問。
“你是?”易文墨覺得有點象大丫的聲音,又好象不是,但他一時難以斷定。
“你找誰?”四丫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