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你既然答應假扮我的未婚妻了,這場戲就得演得逼真一點,不然,露出了破綻,豈不是讓我母親更傷心嗎。”易文墨說。
“那,我就遂你母親的心意,她老人家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過,我收了你母親的禮品,以後會退給你的。”陸大丫說。
“大丫,既然你收下了,豈有退回的道理。你一退,等於是欺騙了我母親。她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易文墨說。
“你母親送給我的禮品,不會很貴重吧?”陸大丫擔心收到了貴重禮品。
“我母親就一工薪階層,能有什麼貴重東西。我琢磨著,充其量也就是幾千元錢唄。”易文墨安慰道。其實,易文墨知道:這顆綠寶石戒指價值數十萬。
易文墨和陸大丫到了醫院,其他書友正在看:,。
易文墨對陸大丫說:“你先在走廊裡等一會兒,我去給母親吹個風,免得嚇著她了。”
易文墨走進病房,對母親說:“媽,我帶了個人來見您。”
母親一臉詫異之色,問:“什麼人?”
易文墨說:“媽,我談女朋友了。”
易文墨的母親驚喜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媽,您認識這個人。”易文墨幽幽地說。
“究竟是誰呀,快告訴我。”
“媽,一個多月前,來這兒住院的張大媽,你還記得吧?”
“記得呀,張大媽有四個女兒,個個長得如花似玉。”
“媽,張大媽的大女兒,那個叫大丫的,您還有印象沒有?”易文墨問。
“有印象呀,很賢惠的樣子。”母親眯縫著眼睛,回憶道。
“媽,就是這個大丫,已經同意跟我結婚了。”易文墨說。
“真的嗎?”母親的臉上突然放出了袖光
“我把她帶來了,就在外麵走廊上。。”
“你怎麼不讓她進來呀,快,快,快讓她來。”母親掙紮著想坐起來。
“媽,您睡著彆動,我把床搖起來。”易文墨跑到床頭,抓起把柄,把床搖了起來。
“對了,文墨,你趕快回家去一趟,把我匣子裡的那顆綠寶石戒指拿來。”母親果然記著這個事兒。
“媽,我已經拿來了。”易文墨從懷裡掏出首飾匣子,遞給母親。
“大丫,進來吧。”易文墨跑出病房,對陸大丫招招手。
陸大丫跑了過來,我漲袖著臉說:“文墨,我都不好意思見阿姨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了,你彆叫阿姨了,就叫媽。”易文墨交代道。
“叫媽?我叫不出口呀。”陸大丫為難地說。
“你在這兒叫幾聲,練一練。大丫,我媽活不了幾天了,你就隻當是做慈善,多喊她幾聲媽,讓她高高興興地走。”易文墨做陸大丫的思想工作。
陸大丫轉過身子,輕聲叫了幾聲“媽”,然後,羞澀地說:“文墨,你難為死我了。”
“大丫,我知道你心腸最軟,最善良,最知書達理。”易文墨給陸大丫戴高帽子。
“文墨,你彆給我灌**湯了。”陸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好了,美媳婦去見婆婆吧。”易文墨推著陸大丫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