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陸大丫恐懼地問。
“我想牽你的手。”易文墨把兩手撐在牆上,把陸大丫攬在裡麵。
“你,你是色狼。”陸大丫氣急敗壞地斥責道。
“我是你老公,咱倆連頭都磕過了。”易文墨嘻笑著說。
“那,那是演戲。”陸大丫辯解道。
“大丫,你老古董呀,連手都不讓我牽。人家一談戀愛,還接吻呢。”易文墨不滿地說。
“我是我,她們是她們,你想接吻就找她們去。”陸大丫固執地說。
易文墨見陸大丫把兩手背到身後,心想:這個大丫連手都沒跟男人牽過,看來是貨真價實的大姑娘了。
“大丫,今天我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下次見麵要讓我牽一下手。”易文墨妥協了,他可不想把事情弄砸了。
“下次也不給你牽。”陸大丫說。
“不給牽算了,那我就牽腳,行了吧?”易文墨開起了玩笑。
“好,給你牽腳。”陸大丫笑了。
“大丫,這可是你說的:給我牽腳,,。到時候彆說話不算話啊。”易文墨心想:下次見麵找個合適的地方,非脫了陸大丫的鞋襪,牽牽她的小腳。
“我三天不洗腳,熏死你。”陸大丫嘻笑著說。
“你就是一年不洗腳,我也不嫌你臭。不光是牽你的腳,還要親你的腳呢。”易文墨嘖嘖嘴。
“文墨,我要趕緊回家,回去晚了,老媽又要問三問四的。”陸大丫說。
“好吧,你快回去吧,不過,彆忘了一件事。”易文墨神秘地說。
“什麼事?”陸大丫不解地問。
“晚上睡覺時,要想著我喲。”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說。
“想你個頭!”陸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匆匆往家裡奔去。
陸大丫一進屋,老媽就狐疑地問:“大丫,你到哪兒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堵…堵車了。”陸大丫張口結舌地說。
陸三丫見大姐神色怪異,心想:莫非是和易文墨約會去了?
晚飯後,趁陸大丫洗澡時,陸三丫又偷偷翻看起陸大丫的提包。她從提包裡翻出一個精致的首飾匣子,開一看,頓時驚呆了。隻見一顆藍寶石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陸三丫從首飾匣子裡拿出這枚戒指,仔細看了看。然後,衝到衛生間門口,使勁捶著門,大聲問:“大姐,你的戒指是誰送給你的?”
陸大丫一聽三丫問戒指,嚇得趕緊擦乾身子,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驚慌失措地說:“三丫,誰讓你亂動我的東西?快把戒指還給我!”
陸三丫把戒指緊緊攢在手心裡,說:“大姐,你老實交代:是誰送給你的?”
“我…我在地攤上買的。”陸大丫搪塞道。
“地攤上買的?多少錢?”陸大丫問。
“一,一百元。”陸大丫吱唔著說。
“我要了,給你一百元。”陸三丫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陸大丫。
“我不賣,你快還給我。”陸大丫急得滿臉通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