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哥,讓我抱抱您,就一會兒。”小張喃喃地說。
易文墨呆呆地站著,他想對小張說點什麼,但說什麼好呢?他想對小張做點什麼,但他敢做什麼呢?唯有站著,不說,也不動。
大約過了一分鐘,小張鬆開了手。她冷靜地走回桌邊去收拾碗筷,再也沒看易文墨一眼。
上午的三節課,易文墨上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課,吃午飯時,也吃得索然無味。飯後,其它幾個老師去散步了,易文墨呆呆坐在房間裡,看著小張忙前忙後。
等小張忙完了,易文墨結結巴巴地說:“小…小張,休息一會兒吧。”
小張默默走過來,在易文墨身邊坐下。
易文墨囁嚅著說:“小張,我……”
小張抬起頭,望著易文墨:“易大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兒?你說,我答應你。”易文墨一時心血來潮,竟然沒問清什麼事兒,就滿口答應下來。話一說出口,就發覺不對頭,但已經收不回來了。
“易大哥,您答應了?”小張麵露欣喜。“您沒問我什麼事兒,就答應,等我說出來,您不會反悔吧?”
易文墨知道失了言,但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呀,豈能反悔。“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兌現的。”易文墨硬著頭皮說。
“咱倆做個好朋友,行嗎?”張燕幽幽地請求道。
易文墨一聽,原來是想做好朋友呀。他頓時放鬆了,連連點著頭。“小張,其實,咱倆已經是好朋友了嘛。”
“易大哥,我說的好朋友,是那個意思。”張燕不好意思地說。
易文墨懂得了,張燕想做他的****。
易文墨想一口回絕,但又不忍心傷了小張的心,正在兩難之際,忽聽張燕說:“易大哥,我過一段時間就會離開這裡了,再也不能伺候大哥了。”小張有點傷感地說。
“小張,難道你要離開這裡?”易文墨吃驚地問。
小張低下頭,默默地點點頭。
“小張,你要到哪兒去?難道在這裡不好?”易文墨想:真是禍不單行呀。史小波剛失去‘白虎’和‘黑虎’,現在連小張也要離他而去了。這種打擊他能經受得住嗎?
“我姨媽來信了,她準備從新疆回內地來,想投資辦一家母嬰中心,需要懂護理的人,我是護校畢業的。正好可以去幫幫我姨媽。”小張望了易文墨一眼,眼神中充滿著依戀之情。
易文墨的心裡突然有一種空空的感覺。“你…你姨媽的母嬰中心在哪兒?”易文墨問。他覺得喉嚨發緊,說話很費力。
“就在本地,離這兒不遠。”小張在易文墨對麵坐下。
“哦,那就好。”易文墨心裡好受一點了,既然離這兒不遠,還有見麵的機會。
“易大哥,我走了,您會想念我嗎?”小張幽幽地問。
“想呀,怎麼會不想呢,咱們是好朋友嘛。”易文墨克製住自己的情緒,故作輕鬆地回答。
“易大哥,我會一直想著您的。”小張說得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