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墨也裝模作樣地表示感謝:“張小姐,我老婆住院後,還請您多關照了。”
張燕說:“住院時來找我,就安排到我的病區,這樣,我方便隨時關照。”
回家後,陸二丫興衝衝地把遇到老同學張燕的事兒,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最後,勸大姐:“彆猶豫了,先去住半個月再說。”
易文墨也敲著邊鼓:“有二丫的老同學在那兒當護士長,你吃不了虧。”
陸大丫算了算帳,心疼地說:“住半個月要花掉五、六千元錢,抵我和你姐夫一個月的工資呢。”
陸二丫說:“光算工資,姐夫還有代課費呢。這幾個錢又不是花不起。”
陸大丫咬咬牙,摸著肚子說:“兒子呀,老媽要不是為了你,打死也舍不得住這個院呀。”
易文墨提醒道:“又把女兒忘記了。”
陸大丫拍拍腦袋,又摸著肚子說道:“女兒呀,老媽豁出去了,你爸這個月的六千元代課費,隻當他被小偷扒走了。”
易文墨不高興了:“你對女兒這麼說,好象老爸是個粗心鬼似的。”
陸大丫嘟著嘴說:“我已經說了,收不回來了,文墨,你就背了這個黑鍋吧。”
陸大丫在浩浩蕩蕩一行人的簇擁下,住進了母嬰中心。一上病床,她就捂著心口,緊鎖著眉頭,一副萬分痛苦的模樣。
“大姐,您哪兒不舒服?”****丫關切地問。
陸大丫歎著氣說:“眼看著六千大洋打水漂了,我心疼呀。”她摸著肚子,嘀咕道:“兒啊,你還沒出世,就享受大款待遇呀。你要知道,這私家醫院不是誰都住得起的。幸虧你有個好爸爸,撈了點外快。你跟你爸說說,讓他再多撈點。”
“大姐,姐夫象頭老黃牛,連雙休日也不得閒,你再叫姐夫多撈點,彆把命都撈沒了。”陸二丫覺得大姐鑽進了錢眼裡,活整一個錢串串。
陸三丫斜眼瞅著陸大丫:“瞧瞧瞧,活脫脫一個中國式葛朗台,要錢不要命的主。”
“什麼‘哥來抬’,‘姐來抬’的,我讓誰抬了?”陸大丫不滿地瞥了一眼陸三丫。
****丫捂著嘴,哧哧笑著。
“我住院,好笑麼?”陸大丫心情不好,看誰都不順眼。
“大姐,葛朗台是巴爾紮克裡的人物……”
陸大丫打斷****丫的話:“我管它是什麼人物,統統與我不相乾。文墨,你傻站著乾嗎?我腿有點酸,幫我捶捶。”
陸二丫說:“姐,姐夫笨手笨腳的,他哪兒捶得好,我來幫你捶吧。”
“我就要他捶,哼!我幫他生兒生女受了老罪,他也甭想太舒坦了。爹哪有輕飄飄當的,也是要吃得苦中苦的。”陸大丫氣呼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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